一直到天快亮時。
外面的門又一次被推開了。
十位生肖風塵僕僕的回來了。
她們身上的盔甲落滿積雪。
當聽到秦銘的房間有動靜時,均是趴在窗口看了看。
一看到長公主正在給秦銘療傷,一個個跑了進來。
「小秦子怎麼了?」
「主子,小秦子受傷了嗎?」
秦銘看著眾人輕聲笑道:「諸位姐姐我沒事,你們怎麼回來的這麼晚?」
「哎呀,今天的風雪太大了,我們在那裡呀整整搭了200座大帳,將今日招到的4000名士兵安置在那裡。還給他們搬了酒水,搬了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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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銘感激道:「我這幾日事情比較多,都沒顧得上幾位姐姐,虎妞,你們都辛苦了!」
「哎呀,小秦子,你可別這麼說,你現在是大帥,我們是你的屬下。」
「對呀,我們是你的下屬,你吩咐什麼就是什麼!」
「好了好了!」長公主擺了擺手,「快抓緊時間去休息,明日繼續換班去門口招兵。」
「是,主子!」
媚羊萌兔等嘻嘻鬧鬧的跑出房間。
秦銘手輕輕拍了拍長公主的腿,溫和道:
「虎妞,招兵的事辛苦你了。」
「本宮有什麼辛苦的,明日開始,本宮就要對那些新兵開始訓練了。
你提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訓練器材,我也讓鐵匠鋪正在打造了。」
「好!」
鈴音給秦銘一連餵了兩碗肉湯。
長公主收回手掌,氣沉丹田。
「好了,你休息吧!本宮也要回去了。」
秦銘一把拽住長公主的手腕。
「虎妞,你先別走,我有話對你說。」
鈴音溫和笑道:「主子,剛好我今天晚上想和媚羊萌兔他們聊天的,你就在這裡和秦銘睡吧。」
「這怎麼能行呢?本宮的寢殿在上面,本宮得回去。」
她的手卻被秦銘拽得緊緊的。
鈴音笑著將房間的門關上,跑去了十位生肖的房間。
長公主被秦銘拽進了被窩裡,將她緊緊擁在懷裡。
「你想對本宮說什麼說就是了,非要這樣抱著。」
「虎妞,你還記得天一重冰冰室內的那具棺材嗎?」
「你是說九玄凝棺?」
「對,這個棺材有什麼來歷嗎?實不相瞞,我救我師父的時候,這棺材竟然幻化成氣息鑽到她丹田去了。」
長公主皺皺眉頭。
「那地方人皇曾經去過,那具棺材應該是人皇留下的。」
「那棺材上刻的劍訣,你知道嗎?」
「本宮知道,只不過本宮不適合修煉,那好像不是冰屬性的。小秦子,你師父不會有事的,你別擔心!」
「好吧!也不知道書閣的秘密書架內,有沒有相關記載。對了虎妞,你給我找九續靈草找的怎麼樣了?」
長公主臉上一熱。
「你個色狼!整天就惦記著這個。」
「男人誰不惦記呀?」
「本宮沒有去找。」
「你不是說去找了嘛,怎麼就沒有去找了?」
「我就是不找,讓你永遠都當個太監。」
秦銘手伸進長公主的胳肢窩咯吱咯吱。
長公主一下子沒繃住,身體扭作一團。
「好好好!別撓本宮了。別撓本宮了,本宮去找了去找了!
小秦子,現在已經有眉目了。
估計過段時間就能給你找回來。」
「那你可得讓他們快點。」
「那麼快做什麼?你個色狼!」
「當然得快點。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家虎妞做呢。」
「本宮才不願意和你做重要的事,你個大色狼離本宮遠點。」
長公主轉過身去,卻被秦銘又一次摟過來。
「虎妞啊,我在想,等建好軍隊之後,把這世界的詭異消滅,把妖獸驅逐。
我就辦一場盛大的婚禮,把你娶進家門兒。」
「本宮.....本宮才不嫁你,誰說本宮要嫁你了?」
長公主又一次轉過身,臉上紅撲撲的,嘴角微翹,心裡卻高興極了。
「這可是你說的,那你不嫁我就娶別人了。」
「你敢?」長公主轉過來捏著秦銘的耳朵。
「你個色狼,老實交代,你究竟喜歡多少女人?」
「無論喜歡多少女人,虎妞都排在前面。」
「本宮不信,你那師父肯定排在本宮前面。」
「虎妞,別亂說!人家是師父。」
「是你師父怎麼了?別以為本宮不知道你心裡對她有情愫。
你那師父對你也有情愫。
否則僅憑師徒之情,她怎麼肯替你擋住那麼多劍,反正......」
長公主咬咬嘴唇說道。
「反正本宮也不限制你喜歡別人,但是你得讓本宮第一個坐花轎。」
秦銘看著一向強勢的長公主突然間的小女兒姿態。
他噗嗤一下笑了,兩隻有力的手臂將長公主緊緊擁在懷裡。
「好好!我答應我家虎妞。」
長公主縮進秦銘的懷裡,感受著他身上的炙熱溫暖,心跳逐漸加快。
「小秦子,你別亂動。」
「本宮褲子呢,你放肆!
小秦子!住手!」
......
外面的雪下得越來越大,寒風呼嘯。
秦銘和長公主嬉鬧了一會,因為身上疲憊已經睡著了。
長公主右手撐著腦袋側身趴在他旁邊,兩隻秋水般的雙眸溫柔地看著秦銘。
越看越高興。
「都成大帥了,還和本宮如此沒有正形的嬉鬧。
臭傢伙,整天惦記著九續靈草,用那東西欺負本宮是吧?」
「沒有的時候都讓本宮累死了,有了還不得瘋了。」
......
外面的天已經亮了。
鈴音僅睡了一小會兒就起床了。
她開始掃雪做飯。
她打開太陰宮圓拱形的門。
看到外面厚厚的積雪上有許許多多相同的腳印,很是驚訝。
她走出來左看右看。
「誰來太陰宮了,又不願意進來,這裡怎麼會這麼多腳印呢?」
鈴音找來找去並沒有找到。
她又轉身進了院子將門關上。
這時候。
旁邊竹林的背面,忽然閃出一道金黃色龍袍人影。
她單手負在身後,面色微微慘白,輕輕咳嗽了幾聲。
她走上前在太陰宮的門口徘徊了兩個來回,終究還是轉身朝著遠處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