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再次往上飛起。
然而!壓在她身上的恐怖威壓比秦銘強數十倍,根本無法飛起!
她不明白秦銘為什麼能到達高處。
她卻不可以!
難道真的是因為龍獸格的緣故嗎?
啪!女帝又被重重的拍落在地。
剛才失血再加上受傷,她一下子痛不欲生。
「大奸臣,你快給朕下來!」
秦銘眼睛盯著懸掛屍體的三道玄鐵鏈,試探著伸出手一把抓住玄鐵鏈去放開神淵術去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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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奸臣!不能碰!那裡面有朕的皇族血。其他人碰會死的,你快下來!」
然而女帝震驚的是。
秦銘手觸碰到了玄鐵鏈上,卻根本安然無恙。
不可能啊!
母皇曾經說過九幽鐵樹只吸取皇族的血。
其他任何人只要碰到都會死。
這大奸臣是怎麼回事?」
一剎那間。
女帝想起一件事。
那次她被九幽鐵樹吸血之後去往了景陽宮,在那裡她失血昏迷,吸了秦銘很多血。
難道這就是秦銘可以觸碰到九幽鐵樹的原因?
秦銘靜靜站在半空。
他順著那血液在認真的感知。
血液無數道血絲在向頂端爬升。
秦銘似乎感知到在那萬千九幽鐵樹枝幹里擺著一具漆黑色的棺材。
那棺材長5五米高三米。
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渾身透著輪迴的滄桑氣息。
秦銘用神源術放大去感知那口棺材。
突然!他腦海里猛然一震。
一股蒼老滄桑的聲音一下子炸響。
「你來了!」
「轟~」秦銘被震得心口猛然一疼,吐出一大口鮮血從半空中墜落。
女帝趕緊衝過來,袖子一擺。
一股幽冥火焰將秦銘從半空中接住。
秦銘大口大口喘著氣,額頭處鮮血直流。
身上剛才斷裂的幾根骨頭也是疼痛萬分。
「大奸臣,你是不是瘋了?朕告訴過你這上面不能去。」
「我得去看看究竟怎麼回事。」
「皇族的龍淵祠堂不是普通百姓家的,也不是你秦家的,你上去幹什麼?」
秦銘趕緊服用了一顆復靈紫丹,調整著經脈中的氣息。
他沒有搭理女帝。
但女帝卻氣得滿臉怒火。
她劇烈的咳嗽了數聲再次盯著秦銘。
「你簡直放肆!大奸臣,朕把你帶進來讓你看看就行。誰讓你上去的?
皇族有禁令,不允許任何人上去,也不允許任何人觸碰九幽鐵樹。
你剛才這行為簡直要誅九族!」
秦銘抬頭冷眼看著女帝。
「陛下想誅那誅便是了,我在這世界上沒有其他親人,誅九族也就我一人。」
「你!你這大奸臣!朕真恨不得殺了你!」
秦銘站起身來,眼睛冷冷盯著女帝。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先皇會讓你繼承皇位了,而不是你的三妹或者長公主。」
「為什麼?」
「因為你真是愚忠。」
「你說什麼?放肆!」
「難道不是嗎?這龍淵祠堂經常莫名其妙的震動,擾得整個大衍子民人心惶惶,你定期跑進來用身上的血來餵養它,你不覺得有問題嗎?」
「有......有問題又怎樣?」
「有問題不查清楚嗎?難道一直要這樣持續下去?」
「持續下去又如何?這是先皇的遺旨。」
「所以你夠愚忠!愚蠢的忠誠。」
「你簡直放肆!秦銘,朕要殺了你!你簡直放肆!」
女帝氣得滿臉都是怒火,身上的幽冥火焰驟然熊熊燃燒。
「你燒!」秦銘冷冷道,「有本事你就一次性殺了我,殺不死,要不了多久我就打死你,然後我讓長公主來做這個皇位。」
「咳咳咳……」
噗嗤一聲。
女帝手捂住胸口痛苦退後了幾步。
「你……奸臣,你是不是早就有預謀了?你是不是早就想讓那個瘋子來接替朕?」
「真是夠愚蠢的!」秦銘盯著女帝,「如果真是這樣,你早就死在那蛇麟島的海底,也早就死在了那極光城。」
女帝愣在原地。
她想想也是。
如果秦銘真的想讓長公主當皇帝。
他有兩次機會都可以讓自己死。
自己死了長公主繼位順理成章。
「那你這大奸臣,你故意拿那個瘋子來氣朕是不是?」
秦銘深吸一口氣擺了擺袖子。
「我現在不想跟你討論這個問題,我想去長生道看看。」
「不行!長生道有禁止線,不允許任何人過去。」
「陛下上次對我說過,禁止線你自己出去過。」
「朕那是一時糊塗才出去了一次,現在不能去了,誰都不能去,不然先祖和先皇不會饒了朕的。」
秦銘順勢往前走了幾步。
女帝急得立即擋在他面前,雙手展開。
「不准去!朕說的任何人不准去,你放肆!」
「好好好!那我不去了。」
秦銘直接毅然決然的轉身,朝九幽鐵樹的下面飛去。
女帝一看秦銘走了,心裡急了。
她追上來。
「大奸臣,你站住!」
半空中的秦銘猛然回頭伸手指著女帝。
「我還大奸臣,我看你是大奸帝!」
「你說什麼?」
「難道不是嗎?整個國家已經詭異四起,到處都是災難,民不聊生。
國都快破了。
你還在這裡墨守成規!
你看看你!你像個什麼樣子?」
「朕守著先祖的遺訓。朕守著先皇的規矩,朕有什麼錯?朕沒有錯!」
「你是沒有錯。」秦銘冷冷的呵斥道,「寒玥璃,你知道我為什麼討厭你?為什麼喜歡虎妞嗎?」
女帝霎時間愣在原地。
她兩隻眼睛瞪大了看著秦銘。
「你說,為什麼?」
「因為你這人太過冷血!太過無情。我兩次救你,都差點搭上自己的命。
而你呢?
你的回報連一個先祖的遺訓你都不敢打破。
就你這樣的女人,這天下沒有男人會喜歡,活該你孤獨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