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石皇城,天色逐漸漆黑,噬魂鳥到處悽慘的叫著。
長公主帶著鈴音返回太陰宮。
十位生肖帶著近2000名的鎮魔衛依舊在白骨山忙著。
媚羊穿著黑色的鎮魔校尉盔甲,雙手插在腰間發號施令。
「長公主有令,風雪太大,務必儘快為新招士兵搭好帳篷,搞好爐火,再到城裡去買些乾糧回來。」
「你們把帳篷邊沿全部用玄鐵石固定,確保在寒風中不被吹走。」
「諾!」
「媚羊?媚羊!」萌兔和宴鼠從遠處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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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剛才過來送信,說是小秦子從陛下那裡要了10萬兩黃金,要我們過去把它領了。
但主子說先要放在太陰宮,新兵第一波篩選後,能有資格留下的再發軍餉。」
「好好好!」
「對了,小秦子昨天找了一本穿越者訓練體能的書籍,說讓我們按照這些器材找個鐵匠鋪去打造。」
媚羊接過來一看,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訓練器材。
「穿越者就是喜歡用奇怪的工具,這些東西能練兵嗎?」
「小秦子說可以,先把每個人的基礎體能練好,再配合以修煉。」
「好!小豬,這件事交給你去辦,快點去找鐵匠鋪打造小秦子說的這些器材,銀子不會缺他們的。」
「好!」
距離白骨山約兩里的雪地上。
一襲白衣的雲水瑤和一身青衣的青玄騎著雪駒馬緩緩而來。
雲水瑤空靈絕美,宛若聖女。
漫天的大雪無法在她身上落下分毫。
而青玄則不斷拍著自己頭上身上的雪花。
「師父,這雪可真大呀!越往皇城來越冷。」
「我們以前在皇城待了那麼久,你又不是不了解這裡的天氣。」
「師父,你快看那邊白骨山,好像有很多人,不知道在幹什麼。」
雲水瑤拉了拉韁繩,雪駒馬停下。
她那雙清澈如湖水的雙目遠遠眺望著。
「看起來好像有很多新收的士兵。」
「師父,你說會不會是我師哥的兵啊?我聽說他昨日已經被封為大帥了。」
「倒是有可能。」
「師父,我們晚來了一步,不然可以看到師哥封大帥的樣子呢,肯定特別酷特別帥。」
「快別胡說了,就算我們來早了,那皇宮裡也不是我們能進去的。」
漸漸的,兩人接近皇城的南大門。
雲水瑤在雪白的長衣上,披上一件黑色錦衣,戴上薄薄的白色面紗。
青玄也在身上披一件黑色錦衣,戴著青色面紗。
「青玄,如果門口士兵為難的話,就把銀子給他們。」
「是師父。」
城門越來越接近。
雲水瑤奇怪的是,以往每次到夜間,城門的守衛會增多。
可是今日竟然只有兩人,而且暈暈乎乎的仿似在打瞌睡。
她和青玄輕手輕腳的騎著雪駒馬從城門進去,沒有遇到任何為難。
青玄欣喜驚訝道:
「師父,今日沒有人查我們啊!我還準備了銀子呢。」
雲水瑤回頭看了一眼,稍稍的皺了皺眉頭。
「師父也不知道,我們先去醉仙樓吧。」
待兩人消失在遠處的巷子口。
那城樓之上一位個子高大的將軍從閣樓里出來。
他手裡握著一柄長劍,順勢對旁邊躲起來的士兵們喊道:
「好了,現在你們10個可以都下去了,把城門守好。」
「諾!李將軍,剛才你為什麼讓我們10個全部都撤上來。還讓下面留的兩個人打瞌睡啊?」
「你懂個錘子!老子遠遠就看到了走來的白衣青衣女子。
老子在天道大戰的戰場上見過,肯定是五行盟的穿越者。」
「穿越者?將軍我們把穿越者這樣放進去。陛下肯定會震怒的。」
「你懂個錘子,我們現在的直接領導是大帥,大帥就是五行盟的。你動他的人,你不是找死嘛!」
「那......那陛下那裡?」
「你懂個錘子!陛下那裡怎麼了?我們又不知道有人進去了。我們剛才在房間裡換班,最多兩個士兵打瞌睡瀆職唄。」
「李將軍高手啊,在下佩服!」
......
深夜的醉仙樓,落了一層厚厚的積雪。
門口處掛著數十盞螢石燈。
雲水瑤和青玄來到酒樓屋檐下,拍了拍身上的雪花。
剛走到門口,迎面走來的女掌柜,一下子興奮的眼睛都瞪大了。
「雲......雲掌柜!」
「別亂講話!」
雲水瑤和青玄進來。
她們震驚的看到整個酒樓上下竟然賓客滿座。
這可真是出乎意料。
雲水瑤想著自從她出事之後,這醉仙釀肯定會受到連累。
原住民怎麼可能會到穿越者的地方來吃飯呢?
沒想到今日這一見,真是大跌眼鏡。
那女掌柜帶著雲水瑤和青玄來到6樓天字1號房,撲通一聲跪下。
「雲掌柜的,您可終於是回來了!」
「我問你,咱們這酒樓沒有受到影響嗎?」
「當然受到影響了,他們都知道掌柜的您是穿越者,有很多人都不願意來吃飯的。
可是就在前幾日長公主她來的,她在這裡喝得酩酊大醉。
從那以後,許許多多的官員和原住民也都相繼過來。
尤其是從昨日開始,你們五行盟的秦銘成了大帥。
這下來這裡的人就更多了。」
雲水瑤心裡微微喜悅。
「青玄,看來我們和原住民的關係的確發生了很大變化,你師哥可真厲害!」
「是啊,師父!我師哥可棒啦!」
「雲掌柜,我這就去給您安排接風宴,讓您好好的吃一頓,休息休息!」
……
龍淵祠堂前側。
上官青兒穿著一身粉色的錦裙站在風雪中。
微微的寒風吹得她長發飛揚。
在她身後不遠處,站著近2000名的白羽暗衛。
他們在將軍趙虎的引領下,站得筆挺筆挺。
就在這時,遠處的黑暗小路上有兩個人緩緩走來了。
其中一人手裡挑著螢石燈。
上官青兒看到時面露驚訝。
因為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秦銘和女帝。
挑燈的是秦銘。
他走在女帝的右手邊。
兩人沒有講話,只有踩著積雪的聲音,咯吱咯吱的作響。
遠遠的趙虎將軍趕緊行禮跪拜。
「拜見陛下,拜見大帥!」
上官青兒也上前,微微彎腰,手放在腰間行禮道:
「拜見陛下,拜見大帥!」
女帝沒有講話,徑直朝龍淵祠堂走去。
秦銘在後面笑道:「國師太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