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劍心從雪地里爬起,心中痛苦萬分。
「劍靈,它砸到了我們肚子,它砸到我們肚子了!」
「砸到了就砸到了,姐,快點跑!」
「可是肚子裡有他的孩子。」
「姐你在想什麼?你瘋了!這是死胎!死胎你知不知道?」
那粗壯的藤蔓又一次從空中砸來。
藍劍心握著雙刀騰空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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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小心!」
……
螢石皇城,滿是風雪的街上。
「秦哥哥,我要吃糖葫蘆。」
「可是現在太晚了,人家賣糖葫蘆的都回家了。」
「那我想吃嘛。」
「那我帶你去賣糖葫蘆的王婆婆家。」
「好耶好耶!」
小蟬趴在秦銘的背上,裹著他的棉絨大衣,手裡捏著兩個油糕,吃得不亦樂乎,紅潤潤的嘴唇沾滿了油跡。
「秦哥哥,你吃一口!」
小嬋將油糕舉到秦銘嘴前。
「你吃吧。」
「你吃一口嘛。」
「可這是你咬過的。」
「我咬過的,秦哥哥不喜歡吃嗎?」
「我當然喜歡,我怕你介意。」
「我才不會介意呢。」
秦銘咬了一大口,味道酥軟香甜。
這個時代的美食雖然缺少很多調料,但卻是天然的好吃。
秦銘雙手在身後將小嬋又往上抱了抱。
「秦哥哥,你怎麼又抱著我的臀兒上?你是不是就喜歡這裡?」
秦銘:……
「我要把你往上抱,就只能抱這裡。」
「哦!秦哥哥,我幫你問過我師父了。」
「問什麼?」
「就上次咱們在鎮魂塔掃地的時候,那時候你臉上老是黑黑的,我就問過我師父了。」
秦銘很是無語。
上次是因為小嬋的手是黑的,來回給他擦臉,把他臉擦得黑黑的。
「你怎麼問你師父的?」
「我就問她,我說有一個朋友,他年紀輕輕卻臉是黑的,是為什麼?」
「你師父怎麼回答的?」
「我師父說是你腎虛。」
秦銘:……
「師父說男人只有腎虛,他那臉才會變黑,越是虛的厲害就越是黑的厲害。秦哥哥,你怎麼這麼虛啊?你幹什麼事了?」
「小嬋,你還是孩子,先別討論這個事情。」
「我都這麼大了,怎麼就還是孩子?你告訴我嘛!」
「這事情等你以後成親了。算了,你是出家人也不會明白的。」
「秦哥哥,那既然我出家人成不了親,你就現在告訴我吧。」
「就是......就是男女之間的那種事,才會引起腎虛。」
「哦,我知道了。怪不得秦哥哥腎虛呢,你身邊的女人太多了!」
秦銘……
「小嬋,別亂說!幸虧你在你師父面前沒有提到我的名字。她只要不知道是我就行。」
「我師父知道呀。」
「啊?」
「就是我師父說的,你太陰宮女人太多,所以才會臉黑。」
秦銘無語啊!
他手在身後拍了拍小嬋。
「以後不許亂說。」
「哦,那我以後不問師父這個問題了。」
「那就好。」
「那我就問師父,我有個朋友老是喜歡拍我的臀兒。問這是為何?」
秦銘:……
他連續咳嗽了數聲。
「小嬋,不能什麼事情都問師父。」
「為什麼呀?」
「沒有為什麼,總之不能問!」
「哦。」
終於到了王婆婆家。
秦銘敲了敲門和小嬋進去。
剛好那王婆婆已經做著明天的糖葫蘆。
秦銘一口氣給小嬋買了30根放在了清光戒。
又帶著她去了醉仙樓,買了許多吃食和酒。
一直到天色漆黑,他才背著小嬋又一次返回隱心寺。
秦銘將小嬋送進嬋房。
替她點好房間燭火,又塞了許多木柴到那炕裡面點燃。
不一會兒,這土炕就越來越熱。
小嬋你用手摸摸被褥。
「好暖和啊!秦哥哥。」
「這下你在這裡睡覺就不會冷了,明日你只需往裡面再塞些柴火,它會繼續燃燒。」
小嬋點點頭。
「秦哥哥,要不你晚上就在我這裡睡唄。」
「那怎麼行?!你師父就在那山頂。她要發現不把我的皮給剝了。」
「秦哥哥,看你說的,這世界上哪有人胡亂剝人皮呀?」
「怎麼沒有?你看那白淵和他們的將領都被剝皮了。
對了小嬋。現在天晚了,我去找你師父不太合適。
你有機會幫我問問天淨師太。
現在我成為大帥,要在白骨山那裡練兵。
那周圍需要一處聚靈陣,可否請她幫忙?」
「哦,等明天我就給我師父說。」
「那就多謝了!我得走了,小嬋!回去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秦銘走到門口。
小嬋突然衝過來,從背後抱著他。
「秦哥哥,我捨不得你。」
秦銘轉過身手輕輕摸著她那光滑的腦袋。
「小嬋,我一直想問,你能不能還俗啊?」
「啊,還俗是什麼?」
「還俗就是不當尼姑了。」
「可是......可是我跟著師父就是念經的。我不當尼姑還能當什麼呀?」
秦銘摸摸她腦袋笑道:
「真是個笨蛋。那你就不能跟著我呀。」
「我跟著你,給你念經嗎?」
秦銘:……
」小嬋,我真走了!你早點睡。「
小嬋微微低著頭,不講話。
」小嬋?」
「小嬋?」
秦銘捏著小嬋的下巴,抬起臉蛋。
只見她眼睛裡噙滿淚水。
「怎麼哭了?」
「秦哥哥,我捨不得你。」
小嬋說話聲音似乎有些哽咽。
秦銘一時間心裡也很是不舍。
他也顧不得佛門清律,將小嬋緊緊擁過來,抱在懷裡。
「秦哥哥,也捨不得你!」
「秦哥哥!」小嬋抹抹眼淚,輕聲道,「親我!親我嘛!」
秦銘低下頭來,輕輕吻在了小嬋那粉嘟嘟的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