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在天淨庵他們不敢造作。
倘若他們知道師父離開有可能會起壞心思。」
「師父,什麼壞心思啊?」
「天淨庵全都是女流之輩,整整3000名。」
「女流之輩怎麼了?他們起什麼壞心思?難道偷我天淨庵的黑餅?」
天淨師太:……
「小嬋,這話題打住!師父想著你這次去看天雷後,佛法一定會精進,以後師父把天淨庵傳給你如何啊?」
「師父,你讓我帶3000名尼姑啊?」
「怎麼,你帶不了?你雖然有些痴笨但品性端正,為師相信你能把她們帶上正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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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那我萬一離開寒夜城,也要把3000名尼姑都帶著嗎?」
「如果你成了掌門,那自然得都帶著。」
「那我如果去秦哥......去拜訪鎮南將軍,我也把3000名師姐師妹都帶到他府里嗎?」
天淨師太:……
「好了,這個話題也停了,師父不想跟你講話!」
......
寒夜城城門處,穿著一身藍色盔甲的藍劍心騎著馬跑了進來。
許許多多跪在兩邊的士兵紛紛行禮。
「拜見藍帥!」
」拜見藍帥!」
「藍帥,您終於回來了!」
「守夜長城怎麼樣了?」
「藍帥,守夜長城暫時平安。您剛回來,先回府邸休息,近兩日降溫了,天氣更加寒冷。」
藍劍心本來還想再問一句。
現在守夜人士兵還有多少?
結果,突然間一股噁心從心底里泛出。
她一下子捂著胸口,差點吐出來。
藍劍心強忍著立即轉過身去,騎著馬奔向遠處。
「姐,你該不會真懷孕了吧,姐?」
「劍靈,別胡說!我怎麼可能會懷孕呢?」
「怎麼不會?秦銘這個大壞蛋!他那麼猛。」
「不會的,劍靈,沒那麼容易懷孕的。娘以前說過,懷孕要很多日子才行。」
「可是秦銘他那麼多次!而且這個月,月事也沒有來。」
「劍靈,或許......明天就來了,我們趕緊回。」
「嘔嘔~咳咳......」藍劍心連續咳嗽了數聲。
「姐,那萬一懷孕呢?」
藍劍心愣了愣神沒有回應。
其實她心裡已經隱隱的認定,很可能自己就是懷孕了!
雖然那種事情一夜的機率不大。
但是架不住次數多啊!
「劍靈,你不用擔心。就算是懷孕了也沒關係的!
秦銘他是穿越者,生出的孩子是死胎。」
她騎著馬剛剛拐到一條小路上,就看到迎面走來的天淨師太。
藍劍心順勢從馬上跳下來,立即行禮。
「劍心拜見天淨師太!」
「原來是藍帥,失敬失敬!」
天淨師太從白月牛上飛下來。
她一眼就看到藍劍心的右腿,已然幾乎痊癒。
她驚訝道:
「藍帥,這腿上的黑氣竟然已經化解了,不知道是?」
藍劍心沒有說實話,只是淡淡然說道:
「我無意中碰到了生靈火,將裡面的黑毒氣消掉了,現在腿部已經癒合,多謝天淨師太關心。」
「原來如此,阿彌陀佛!」
「師太,前面就是劍心的府邸了,天色已黑,師太和弟子要不在府邸里休息一夜,用點飯食明日再上路。」
「不必了,阿彌陀佛!」
「陀佛阿彌!」小嬋上前來,「師父,你剛才說你餓。」
「為師什麼時候說過?」
「師父,你說過。你忘記了?你肯定是最近研究佛法太累了。」
藍劍心再次行禮。
「師太,既然您餓了,就請到劍心府邸用點飯吧!」
天淨師太還沒有說話。
小嬋已經從後面跑上前來,拽著白月牛的牽繩,跟著藍劍心的馬走在了後面。
秦銘給她放的許多吃食,已經吃完了。
她得抓住時機補充食物,防止在路上餓肚子。
......
天淨師太和藍劍心在旁邊的大廳里談話,主要是講些關於寒夜城下步防禦詭異的事情。
而小嬋所在的房間,桌子上端來了許許多多的吃食。
清蒸靈魚、雪兔肉、月燒餅、荷花點心......
小嬋看得直流口水。
「小嬋師父,這是藍帥特意吩咐給你們做的,總共8個菜!」
「真是太好了,謝謝謝謝!陀佛阿彌。你們退下吧!等會兒睡前我和師父吃,不需要任何人過來侍奉。」
「諾!」
待丫鬟退走之後。
小嬋偷偷的念道:
「秦哥哥,我好想你啊!」
滿桌的好吃的全被收進了清光戒。
小嬋把桌上碟子全都撤走。
只留下一個碟子,裡面放了兩個饅頭。
她再從包袱里加了兩個黑餅。
半個時辰後,天淨師太回來了。
她看小嬋坐在床上在打坐修煉。
「小嬋,你吃過飯了?」
「陀佛阿彌,師父,弟子仍舊戒食,想進入空靈修煉之態,不吃這些俗食。」
天淨師太滿意的點點頭。
「剛才藍帥說,給我們房間安排了吃的。」
「師父,就在桌上,那兩個饅頭就是。另外弟子怕你吃不飽,還給你再加兩個黑餅,你吃吧!」
天淨師太眉頭微皺。
「堂堂的城主府怎麼?」
「師父,現在生活多難,百姓都沒吃的,城主府有饅頭吃就不錯了。你還嫌棄?」
「阿彌陀佛,師父沒有嫌棄。」
天淨師太坐在桌前拿起一個黑餅,咬了一口!
「說的也是,現在百姓哪有吃的,能有黑餅就不錯了!
小禪,你現在的佛法修悟也是越來越高了,竟然能知道百姓疾苦,為師很欣慰!」
「師父,弟子一直都悟性很高的。只是師父缺少發現的眼睛。」
天淨師太:......
小嬋看見師父吃黑餅,嘴唇都變黑了,忽然想起和秦銘掃塔時,秦銘臉黑的樣子。
「師父,弟子有件事想諮詢。」
「阿彌陀佛,你說!」
「師父,我有個朋友......」
「一般說有個朋友就是你自己,你不必掩飾。」
「這次真是朋友。他臉黑黑的,我用手怎麼擦都擦不乾淨。這是怎麼回事啊。」
「男人?女人?」
「有區別嗎?」
「男人的話,是對別人過度了。女人的話,是對自己過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