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嬋轉身拎著佛袍下擺又朝著山上跑去。
天淨師太疑惑道:
「你幹什麼去?」
「師父,我去拿安魂咒的書。」
「沒書你就不能念了?」
「師父,念書念書,沒書怎麼念?」
「那你師父我為什麼會念?」
「不知道,或許是師父現編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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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淨師太:……
兩位在旁邊站著的師姐抬起袖子來偷偷直笑。
「小嬋師妹還是那個小嬋師妹!」
「是啊,我都笑得肚子疼了。」
「小嬋,你過來!」天淨師太氣的瞪著眼睛!
小嬋跑到天淨師太旁邊。
天淨師太抬起銀色袖子,一把將小嬋的耳朵捏住。
「哎呦!師父,疼疼疼!師父,好疼啊!陀佛阿彌,陀佛阿彌。」
「你剛才說你師父是編的安魂咒?」
「那師叔不是編的,沒書是怎麼念的?」
「有沒有一種可能,師父把它記住了。」
「啊?師父你真厲害!那你既然記住了,你念一句我跟後面念一句,這不就行了!為啥還讓我單獨念?」
天淨師太被氣得頭疼。
她正準備去拍小蟬的腦袋時。
一隻白色的音靈鳥突然飛了過來。
天淨師太那秀美的瓜子臉微微的露出疑惑。
這個時候誰會寫信來呢?
她接過音靈鳥取出上面的密信。
竟然來自於國師上官青兒。
「天淨師太,兩日後龍淵祠堂將舉行祭祀大典。屆時陛下要封鎮南將軍秦銘為大帥。
還請師太務必極速御劍趕赴皇城參與大典。」
天淨師太看著信微微出神。
「他竟然已經成大帥了!」
「是啊師父,好厲害呀!」
天淨師太轉頭,弟子小嬋的腦袋竟然從她胳膊下面鑽了過來,兩隻眼睛直勾勾盯著密信。
「師父,秦哥……秦銘他好棒哦!」
天淨師太拎著小嬋的耳朵將她扔去一邊。
也正是這時。
天淨庵周圍8個陣眼全部打開了,露出青色的光芒。
天淨師太手中的青蓮拂塵一揮動,霎時踩著雲朵飛上天空。
「小嬋,你們三個躲起來,不要被陣法氣息傷到。」
「是,師父!」
天淨師太立到蒼穹高處。
青蓮拂塵已經快速飛出,高速旋轉。
一陣陣青色的佛法注入到天淨山的八處陣眼。
她要儘快將這周圍陣法禁制加強,以防自己出去之後,庵內的弟子再有傷亡。
小嬋和兩位師姐躲在青石後面。
「小嬋,你為什麼隨身挎個小包袱啊?摸起來這裡好像有吃的!」
兩位師姐將包袱打開,看到裡面放著三張黑餅。
時間久遠,餅已經幹了,而且泛出黑色。
「這個餅怎麼成這樣了?」
小嬋接在後面說道,「發霉了,然後曬乾就變成這樣了。」
「哎呀小嬋,你這餅黑成這樣子,趕緊扔了吧!這餅連狗都不吃!」
這時候。
半空中的天淨師太握著拂塵落了下來。
她沾沾額頭些許汗水,對著小嬋招招手喊道:
「小嬋,為師在這裡鬥了一夜的詭異,有些餓了,有沒有吃的?」
「師父,有!這個餅給你吃。可好吃了!」
兩位師姐:......
小嬋順勢從包袱里將那黑漆漆的餅取了出來。
其他的兩位師姐都看懵了。
這麼黑的餅,她也拿給師父吃!
「小嬋,你吃不吃?」
「我不吃!師父,我現在齋戒,進入了修煉空靈之態!
天淨師太咬了一口感慨道:
「雖然這餅放的時日已多,但是也別有一番風味兒。」
「師父,你別浪費。我這裡還有兩塊全給你。」
小嬋取出餅全都遞給天淨師太。
「你好好吃師父,反正天淨庵也沒有人吃了,白月牛也不吃這餅。」
天淨師太抬頭看著弟子,嘴裡還嚼著餅,問道:「為何沒人吃?」
「剛才師姐都說了,這個餅黑漆漆的,狗都不吃。「
天淨師太:……
她臉色一黑,盯著石頭後面的兩名弟子,兩人顫顫巍巍的低著腦袋。
天淨師太瞪了一眼,將手中的三塊餅直接扔到地上。
「氣死為師了。」
「師父,你怎麼把餅扔了?不能浪費糧食啊!」
「為師馬上要去往皇城,這次不帶你了,你這不孝弟子。」
「師父,你一定要帶著我呀,弟子把這三張餅撿起來給你帶著!這餅可是別有一番風味啊!」
……
天一書院藏書閣。
才剛剛清晨。
大雪稍稍停了一些。
天一書院內眾多學子已經全部起來,修煉的修煉,晨讀的晨讀。
就連柳嚴院長和幾名副院長也全都來到了藏書閣前側。
只因就在半刻鐘前,女帝突然站在藏書閣門口嚇了眾人一大跳。
「院長,陛下怎麼站在門口不進去啊?她在這裡等誰呀?」
「這我哪知道。陛下從來都沒有這麼早來過天一書院,嚇死個人了,我這老腰差點都沒起得來。」
「切!那還不是因為你晚上太賣力了!都已經200歲了,要注意身體。有些東西一旦磨損了,就不能再復原了!」
「去去去!滾蛋!你們煉丹閣練的長長久久丸,原來我可以一個時辰,服藥後60息都沒有。你這丹藥,肯定弄虛作假。」
「丹藥自然沒有作假,有時候,還得從自身上找原因!」
......
女帝穿著一身紅色龍袍,黑絲襪,頭上戴著琉璃火金釵,兩隻耳朵也出奇的戴上了水晶掛墜,美艷不可方物!
但周圍站著的學子長老們卻沒有一人敢直視陛下。
生怕被她的幽冥火燒成灰燼。
「奇怪了,陛下究竟在等誰呀?」
「這天下還敢有讓陛下等的人嗎?」
書閣左側,整整近2000名的白羽衛,身著盔甲列隊,站的筆挺筆挺。
最前方站著趙虎將軍和白澤將軍。
兩人也手持刀劍,滿身殺氣。
「趙虎,陛下這麼早來到天一書院等誰呀?」
「你問我我哪知道。倒是白兄,你這臉怎麼到現在還沒好?」
「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白澤瞪了一眼趙虎。
「我也很無語!前天睡的好好的,忽然有人闖進來,對著我的臉就是一頓踹!真是疼死我了。」
「嘖嘖嘖,太慘了!」
「沒什麼慘的。」白澤堅定道,「昨夜我痛定思痛,想清楚了,以後對陛下忠心耿耿,絕不惹怒陛下。絕對不會讓她再打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