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太陰宮越來越近了。
秦銘的心情很激動。
他太想長公主、鈴音姐姐她們了。
在快接近太陰宮的大門時。
後面路口處傳來一聲。
「站住!」
秦銘轉頭,看到一隊身著白色盔甲的白羽衛。
為首一人個子高大,手裡拿著一把長劍,正是白羽衛將軍鐵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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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虎驚了一跳,趕緊在秦銘的面前跪下。
「拜見……」
「噓……現在深夜,別吵到大家了。」
「鎮南將軍您......您回來了!」
「回來了。鐵虎將軍和巡邏的兄弟們辛苦了。」
「我們都習慣了,沒什麼辛苦的,鎮南將軍才辛苦。」
「是啊!鎮南將軍,我們都聽說了您的英勇事跡,陛下長公主讚不絕口呢。」
秦銘笑笑。
他順手從袖子裡摸出了10兩銀票,走上前放到鐵虎手裡。
「鎮南將軍,這?」
「天氣嚴寒,下著大雪,給兄弟們一人買壺酒,暖暖身子。」
鐵虎激動得再次跪下行禮。
身後白羽衛一個個眼神中帶著炙熱感激。
「鎮南將軍,末將就先告辭了。」
「去吧!」
剛好此時。
從掌火殿出來的藍劍心,沿著小路往東門走去。
她的腳步很輕,生怕驚動了周圍的公公和宮女,引來他們的議論。
遠遠的,她看到一隊巡邏的兵馬正在和一個黑衣男子講話。
藍劍心霎時間停住腳步。
「姐。那不是秦銘那個壞人嗎?你快過去呼他兩巴掌,去啊。」
藍劍心遠遠的看著,心臟怦怦跳動加快,但是她不敢過去。
頭頂的螢石燈散出盈盈光芒,藍劍心將自己藍色長袍裹好,往旁邊的黑暗裡站了站。
她不想站在光明里被秦銘看到。
「劍靈,人家秦銘要回太陰宮了,我們就不要打擾了。」
「為什麼不打擾,你過去打他幾巴掌,你快去呀,不然我的疼就白受了!」
秦銘來到太陰宮前,那圓形的木門緊緊關閉著。
院牆上落一層厚厚的積雪。
秦銘上前輕輕在那門上的虎頭環敲了敲。
三個呼吸後,就聽到院子裡傳來小腳踩著積雪的咯吱聲!
「都已經深夜了,能夠醒來開門的肯定是鈴音姐姐。」
秦銘心裡歡喜,身影一閃躲在旁邊竹林。
咯吱一聲,那圓圓的木門被推開了一道縫隙。
一個長相甜美膚色雪白的身影探出了腦袋,果然正是鈴音!
鈴音清靈靈的大眼睛,左一看右一看!
「咦,人呢?剛才誰敲門的?」
鈴音面色上露著疑惑。
她再仔細瞧了瞧。
確定外面沒有人。
她轉身再次將門關上。
然而就在這時,外面砰砰砰又傳來敲門聲。
鈴音將門打開,一邊給手心裡哈著氣,一邊跺著腳來到外面。
「誰呀?誰敲太陰宮的門?」
就在這時,一雙溫暖的大手突然從後面伸過來。
一下子將鈴音擁進了懷裡。
鈴音心裡一顫。
這氣味兒她太熟悉了。
她一轉身就看到茫茫大雪之下,秦銘那張英俊的臉正對著她露出溫和的笑。
「秦銘,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不是在做夢吧?」
「不是在做夢,鈴音姐姐。」
秦銘雙手緊緊將鈴音摟在懷裡。
藍劍心遠遠的看著,她滿眼睛全都是羨慕,甚至連腦海里劍靈的講話都沒聽見。
她看到秦銘微微低下頭,順著鈴音紅潤的嘴唇吻了過去。
鈴音心裡緊張,伸手輕輕拍了拍秦銘的肩膀。
「小心被人看到了。」
「不行,我得讓你知道這不是在做夢。」
「我知道了,秦銘,不是做夢,不是做夢。
真沒想到你今天夜裡竟然回來了。
我就說剛才一直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秦銘雙手捧著鈴音的臉蛋。
「我家鈴音姐姐凍的臉都是冰的。」
「我呀,不冷。」鈴音臉上開心無比。「快進去吧,房間裡有爐火呢,暖一暖!今天主子還一直念叨著你呢。」
秦銘順勢彎腰一下子將鈴音抱起。
「秦銘,快放下,被人看到了。」
「看到也沒事。我抱著我鈴音姐姐回家。」
秦銘抱著鈴音進入了太陰宮。
咣當一聲門關上了。
站在外面遠處的藍劍心,仿佛自己世界的窗也忽然被關了一樣。
她遠遠看著心裡酸酸的,兩隻手緊緊的抓著衣襟。
「姐,你到底去不去找那壞人?」
「不......不能去,人家回太陰宮了,我們去做什麼。」
「那你走啊,離那壞人越遠越好,走啊!」
「我這就走。」
藍劍心走了幾步忽然又感覺到胸口不太舒服。
她左手捂著肚子,一下子喉嚨里噁心難受。
「嘔~嘔~」
「怎麼了姐?」
「沒事兒,可能受了風寒吧。劍靈,我們該回北境了。皇城雖好,卻沒我們的安身之處!」
……
鈴音的房間裡暖著爐火,紅色的蠟燭將房間照得透亮。
秦銘一將門關上!
鈴音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他再次吻了上來!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
院子裡時不時飛下來一兩隻噬魂鳥。
放在往常,鈴音最喜歡在窗口看噬魂鳥落在紅楓葉上扑打翅膀。
那風景別有一番風味。
可是今日,她卻一點時間都沒有。
被秦銘摟在懷裡近半個時辰。
「好啦好啦!」
鈴音滿臉透著少女的緋紅。
她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衣服,一邊看著秦銘溫和道:
「我得儘快去給主子稟報一聲,你回來了!
她天天日日夜夜的念叨著呢。」
「不用了,鈴音姐姐!我自己去就行了,這麼晚了你好好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