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能不能慢點?疼死了!」
「劍靈,我們腿已經好多了。現在沒毒氣,估計要不了幾天就能好。」
「我指的不是腿。秦銘那個壞人。也不管別人受得了受不了!」
「劍靈,你別說了。當時周圍草藥往他身體裡鑽,他也沒有意識。」
「我不管,他就是個壞蛋!壞蛋!剛開始疼死我了。」
「劍靈,你這話的意思是剛開始疼,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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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別說了,我不想跟你討論這個!」
藍劍心剛想再接話。
忽然!她感覺肚子一陣噁心,很想吐的感覺。
她趕緊用靈力壓制,快速騎馬奔馳!
......
螢石皇城皇宮,天色漆黑。
深夜,女帝渾身無衣的躺在內殿的溫暖浴池中。
清澈的水流上面,冒著淡淡的靈氣。
女帝頭枕著浴池邊沿,微微的閉著眼睛。
上官青兒坐在她身後手裡拿著一份奏摺!
「星光城劉猛奏報,近日發生詭異襲擊百姓事件三起,均已清除。」
「星雨灣周明偉奏報,正在操練新軍,缺少武器,想請陛下解決。」
女帝不動聲色,似乎都要睡著了一樣。
上官青兒將一沓奏摺放去邊上。
忽然!她看到旁邊有一封密信,拿起來打開一看。
「陛下,趙虎奏報。」
唰!女帝的眼睛睜開。
「朕讓趙虎去找大奸臣的,是不是有消息了?」
「有消息了,陛下。說是在陰山鎮遇到了鎮南將軍。
昨夜剛喝了酒,今天應該就能到達皇城。」
「好!太好了!大奸臣終於回來了。」
女帝高興得一下子在泳池中站了起來。
那如玉般的身體上清澈的池水緩緩滑落。
「青兒,你立即傳信左右丞相。祭祀龍淵祠堂的日子定下來了,就在三日之後。朕將在那一天正式冊封大奸臣為大帥。」
「諾!」
就在這時,掌火殿外殿百米遠處。
一名宮女怯怯懦弱的跪下,輕聲稟報導:
「陛下,寒夜城藍帥求見。」
女帝眼眸一下子亮了。
「劍心終於回來了,朕連續收到了寒夜城七八份詭異的奏報,情勢危急!沒想到她在這關鍵時候終於回來了。」
「叫她到掌火殿見朕。」
「諾!」
......
螢石皇城南門。
天色漆黑,大雪紛飛。
周圍不斷傳來綠毒獸的叫聲。
許多白羽衛跺跺腳搓搓手。
「遠處綠毒獸叫得這麼凶,難道是有馬匹經過?」
「這大半夜的怎麼會這麼多人,剛才藍帥回來了。現在又是誰?」
話音剛落,就聽到遠處噼里啪啦的馬蹄聲迎面衝來。
那為首一人身著黑衣,個子高大面目俊朗。
眾多白羽衛驚了一跳。
「鎮南將軍!」
「聽說陛下要賜秦將軍為大帥!」
霎時!城門轟隆隆的一聲打開。
許多的白羽衛從城牆上飛下來!
「拜見大帥,拜見大帥!」
秦銘騎著馬呼嘯而過。
遠遠的他大聲喊道。
「諸位客氣了,秦某現在並不是什麼大帥。」
守城士兵看著秦銘的背影,一個個感慨萬分。
「秦將軍可真的是謙虛啊。」
「對啊,得到長公主青睞,陛下欣賞,放到任何人都早已經眼睛長天上去了,但秦將軍還如此謙虛,如此溫和!」
趙虎在後面遠遠的跟上秦銘。
「大帥,您為何不走皇宮的正大門卻要走側門?」
「趙虎將軍,現在已經深夜了,不要叨擾大家的休息。」
「秦大帥真是宅心仁厚,趙虎願送大帥回太陰宮。」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
「那好!您回來之事,末將會稟報陛下,估計陛下明日就會召見。」
秦銘對著趙虎行了一禮告辭而去!
皇城的風雪越來越大。
積雪厚厚的,寒冷無比!
城門處好幾名公公宮女遠遠看到秦銘都嚇了一跳,一個個震驚得在路邊跪下。
秦銘上前將他們扶起。
「不用如此客氣。」
「秦將軍,您回來了!」
「秦將軍,好久不見您了。」
三名宮女激動得竊竊私語。
「你們有沒有發現秦將軍比之前更帥了。」
「那當然是了!好長一段時間沒在宮裡看到秦將軍,現在突然看到好激動啊,我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姐妹們。」
秦銘和眾人寒暄了兩句,轉身沿著旁邊的小路朝著太陰宮走去。
風越來越大,雪越來越大。
但他的心裡卻是一片溫暖。
終於回來了。
虎妞,鈴音姐姐,生肖姐姐,你們是不是都已經睡下了?
一個月多不見了!
好想你們啊!
......
皇城掌火殿西側青石小路,積雪很厚。
藍劍心踩在上面咯吱咯吱作響。
她白色長髮披散在肩頭。
即使戴著薄薄的白色面紗,也掩蓋不住那絕色清麗的面容。
幾名公公宮女看到藍劍心,遠遠跪下行禮。
當藍劍心走遠後,一個個又開始竊竊私語。
「這個殺父弒母的,怎麼又來了?」
「搞不懂陛下為何要用這種無良之無德之人?在我們家鄉不孝都是重罪,更何況還殺父弒母的。」
藍劍心和劍靈將這些話聽得清清楚楚的。
劍靈氣憤得握著小拳頭。
「氣死我了!上次長公主都說了,我們不是殺父弒母的壞人,這些人怎麼還是不聽?」
「劍靈,人心中的成見就是一座大山,哪有那麼容易搬掉的。」
藍劍心走到掌火殿門口時,迎面剛好出來四位大臣。
右丞相帶著工部尚書,戶部尚書等剛給女帝稟報完事情。
他們看了一眼藍劍心,都裝作沒有看見一樣朝旁邊走去。
「右丞相,人家藍帥可是陛下的心腹,我們這樣不打招呼是不是?」
「管她是不是心腹?我李澤楷為人有自己的原則。我的爹娘很早就教育我做一個守孝之人。
她藍劍心如此作派,陛下能給他一口飯吃已經不容易了。
他還想讓我們等臣子尊敬,不可能!」
「說得也是,這個藍帥看起來長得蠻漂亮的,怎麼會幹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
「對呀,要不然她的頭髮怎麼會被詛咒成白髮,年紀輕輕的,還不是因為幹了缺德的事兒。」
藍劍心聽得心裡跟刀扎一樣,但是她面目上卻根本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