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外面一陣劇烈的震動聲傳來。
火火在洞口吱吱呀呀的大叫。
秦銘雲水瑤和青玄順勢奔跑了出來。
他們推開那風鈴所住的木屋大門。
就看到那道由劍氣劈開的巨大峽谷竟然有湍急水流涌了進來。
水浪滔滔,越來越高。
「師父,這裡快被水淹了,我們得儘快從暗洞去海面!」
「好!避水丹還在效果之內,我們快走。」
青玄一把將火火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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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火,你抓緊我,不要抓我頭頂的辮子,我們要走了。」
秦銘順勢左手將師父擁著,右手將青玄的腰間摟著,縱身一躍跳入了那峽谷海水之中!
......
螢石皇城,天色已經深夜。
掌火殿屋檐上那火紅色的鳳凰打著瞌睡,搖搖欲墜。
女帝穿著紅色的龍袍坐在桌前。
在她左手側放了上百本的奏摺,已經全部批示完畢。
但身後的上官青兒又抱來了近30份奏摺。
「陛下,您看了一天了,奏摺明天再看。現在很晚了,喝碗粥吧。」
「朕不喝,今天把這些批示完,天雲宗遺址戰鬥,耽誤了很多事情。」
「陛下,剛才趙虎將軍來報,說是醉仙樓有五行盟的人出沒,長公主的鎮魔衛不讓白羽衛進去查。」
「放肆!」女帝啪的一拍桌子。
「寒玥曦這個瘋子!難道忘了皇家祖訓了嗎?她豈能如此?無論如何都得將穿越者殺無赦!」
上官青兒將手中的粥放到女帝面前,輕聲道:
「陛下,鎮南將軍就是五行盟的。」
女帝氣勢洶洶的模樣突然愣住。
她思考了兩個呼吸的時間,擺了擺袖子。
「罷了!就那麼一兩個穿越者,能成什麼氣候!這個大奸臣,氣死朕了。咳咳……」
女帝站起身來。
「朕不吃了,想要沐浴。」
「是!陛下,沐浴的水已經幫您放好了。」
女帝來到掌火殿內殿。
她雙手平舉。
上官青兒將她的衣服緩緩解開,露出完美無瑕的玲瓏玉體。
女帝緩緩邁入水池中,躺在邊沿。
她舒服的輕叫了一聲,兩隻胳膊搭在那池邊上。
上官青兒坐在她身後,輕輕給她捏著肩膀。
「青兒,北境妖獸肆虐,劍心回來了沒有?」
「陛下,還沒有藍帥的消息。」
「立即傳信給星光城的劉猛,讓他派人去找,務必要找到劍心,讓她儘快回來。
如果找不到,就到異朽閣進行特殊傳信。」
「諾!」
「祭祀龍淵祠堂的事情怎麼樣了?」
「陛下,已經通知了各大世家,讓他們家主全部過來。另外也通知了各城主。」
「好!到時候朕就借著龍源祠堂顯靈的名義冊封大奸臣為大帥,先祖顯靈的,他們也不敢多說廢話。」
「陛下,那具體是哪天日子?」
「日子朕哪能知道。」
女帝氣憤的一巴掌拍在水面上。
那盈盈的水波映射著水中的玲瓏玉體,格外誘人。
「這個大奸臣到處亂跑,朕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朕怎麼確定日子?
叫趙虎趕緊派白羽暗衛去找,不,讓趙虎親自去。」
「諾。」
上官青兒依舊為女帝按著肩膀。
三個呼吸後,女帝突然轉頭。
「你還給朕按肩膀做什麼?你快去給趙虎傳信啊,讓他去找那大奸臣。」
「諾!」
……
星魔海,底層暗洞,水流湍急。
藍劍心從靈境出來後,再次掉落到此處。
她雙手握著明月刀,不斷刺到旁邊的大青石上,以此來減緩水流的速度!
」嘩啦~「
」嘭嘭~「藍劍心一直在被衝撞中掙扎了半個時辰。
啪的一聲!她掉落到最底下的大海暗流。
海水陰森寒冷,到處黑漆漆一片。
藍劍心趕緊盡全力向前游。
「姐,你別游那麼快,好疼!好疼!」
「劍靈,再忍忍,現在腿上陰魔氣除去了,很快就會好的。」
「我指的不是腿!!!疼死我了!到現在還在疼!都怪你!嗚嗚……他就是個壞人,他就是個壞蛋!」
「劍靈,你別罵他,他不是故意的。」
「他就是故意的,你去皇城告訴陛下,他是假太監。」
「不能告訴,你這樣不就害了恩人了嗎?」
「我不管!姐,要不你把身體給我控制,給我!」
「劍靈,你別鬧了。」
「那你什麼時候給我控制?」
「等你不仇恨恩人的時候。我就交給你控制!」
」反正姐,我告訴你,如果他再敢欺負你,我就強行奪取身體控制權,用劍刺他!」
藍劍心:......
「劍靈,你放心,絕對沒有下一次!我說過,這輩子不會嫁人的。」
砰的一聲!藍劍心瞬時被暗流卷著撞在了旁邊青石上。
「劍靈,對不住了,又把頭撞了,你別怕疼。」
「這點疼算什麼?剛才那疼才叫疼的。龍之力太過分了!還有那陣法的藥水......壞蛋就跟跟瘋了一樣!還有,我懷疑他吃過大力丸!尋常男子肯定沒他那麼有勁!」
劍靈眼角紅紅的,握著小拳頭。
「姐,我真的不想跟你感同身受了!」
「劍靈,其實我一直有句話想問你的。」
「你說!」
劍靈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除了疼痛,你就沒有點其他的感受嗎?」
腦海中的劍靈霎時間臉色通紅。
「我不想要其他的感受,我就怕疼,我怕疼!
姐,都怪你。
你記住了姐,現在恩情減了一個,不行!減三個。」
「為什麼要減三個?」
「那麼疼,當然得減三個了。」
「可是你也看到了,那時候秦銘他額頭上都有汗,胳膊也酸,你不覺得他受累了嗎?」
「姐,這樣子明明是我們吃虧了,難道我還要欠他恩情?」
「劍靈,其實也可以欠的,你記住......」
「我記不住,我記不住!我記不住……我記住的只有疼痛,這個壞蛋!大壞蛋!」
藍劍心使勁的往前游,劍靈所說的疼痛,她也感受到了。
但是她忍著,表情依舊淡定。
」劍靈,其實有件事我很疑惑。你說咱們血脈是不是很特殊?」
「是啊!血脈當然特殊了!每次鮮血都滾燙甚至腐蝕,被人當做怪物一樣。」
藍劍心立即接話道:
」那麼問題來了!你說.......你說......"
"姐,你到底要說什麼啊!磨磨蹭蹭的。「
藍劍心臉紅道:」你說為什麼秦銘他沒腐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