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面容冷漠,凌厲的雙眼中儘是殺氣。
她用精神力控制著月影劍,同時右手撥動冰魄天魔琴。
天魔八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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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橙黃綠青藍紫的指弦殺沖向了頂樓。
「轟~」
頂上一陣陣慘叫聲響徹整座鎮魔塔。
「我要殺了你!寒玥曦,我一定要殺了你!
放了我啊!啊啊啊......」
「別打了,別打我了!別打了啊!
我不是穿越者!不是穿越者啊!」
「簡直胡說八道!」長公主面色冷的可怕,「你不是穿越者?呵呵!越胡說越是要挨打!」
「轟~」冰魄八音再次衝出!
「啊~我是誰?我到底是誰啊?我分不清啊!
快放我出去!
我求求你了,快放我出去吧!
我已經被關了好多好多年了。
我被你們打了好多好多年了,放了我!放了我啊!」
螢石皇城,寒風呼嘯,大雪紛飛。
許多百姓皆是趴在房間窗口,遠遠眺望著那鎮魔塔頂端。
肆虐了近兩個月的詭異竟是被打得連連慘叫。
「聽說長公主回來了,在教訓那詭異呢。」
「打得好!長公主實力又精進了,長公主威武!」
「這詭異被囚禁多年,實力也逐漸下降,以前連陛下都不是其對手。」
「砰砰砰!」
「啪啪啪……」
鎮魔塔頂端16層巨大的響動聲不斷傳來。
媚羊和萌兔站在16層角落。
她們兩人手握刀劍,卻根本幫不上任何忙。
長公主站在空中,紫黑色的紫羽火嬋衣緩緩飄揚。
她左手捧著冰魄天魔琴,不斷撥動琴弦。
在她面前那高速旋轉的月影劍更是劍影橫生,十分霸道!
打得那詭異影子連連慘叫。
「寒玥曦,求求你放了我吧!我錯了!
我分不清啊,我分不清啊,我究竟是誰啊?放了我!」
......
皇宮掌火殿前側。
女帝身著火紅色的龍袍,站在風雪中。
她那雙凌厲的丹鳳眼盯著遠處鎮魔塔。
「這個瘋子!終於知道管管自己的鎮魔塔!
不過話說回來,她自從涅槃之後,實力精進得很快。」
旁邊站著的一身粉色錦衣的上官青兒面無表情,沒有回應。
「青兒。」
「陛下,青兒在。」
「大奸臣有沒有消息?」
「陛下,只是知道進了星光海,還沒消息!」
」找九續靈草的人進度如何?」
「陛下,他們已經去了無盡火域,暫時還沒有最新的消息!」
「抓緊時間!」
「諾!」
……
瑤光靈境。
秦銘背著藍劍心,抱著雲水謠,帶著師妹青玄和火火從四合院出來,一路快速往祭壇狂奔。
他想著光明教廷和那天道教等人應該也能找到草藥。
說不定大家合力就能將這祭壇打開。
藍劍心右腿的陰魔氣已經清除,但戰鬥緣故讓她固定的骨頭再次斷開,被秦銘背在身上,右腿搖搖晃晃的疼痛不已。
腦海中的劍靈握著兩個小拳頭,嘴唇微微顫抖著。
「姐,這個靈境真的是太可怕了。
一上來就是各種殺戮。
你看旁邊的沙漏,兩刻鐘後下一輪的腐蝕詭異又要來了。」
藍劍心抬頭去看那門上的沙漏。
竟然一眼看到,有一間庭院裡面竟然懸掛著好幾具屍體。
她立即拍了拍秦銘的肩膀。
「秦銘,雲前輩,你們看那院子!」
秦銘神情凝重的盯著那懸掛的七具屍體!
全都是這次與他們一起進來的穿越者。
有的被挖了眼珠子。
有的被掏了心臟。
有的被割了耳朵。
有的被抽了骨頭,只剩下了一張皮......
雲水瑤咳嗽了兩聲嘆口氣。
青玄懷裡的火火似乎有些害怕,微微顫抖。
「師父師哥,快走吧,火火被詭異嚇到了!」
「好!」秦銘伸手拽了拽青玄的袖子,「走,我們去往祭壇。」
三人帶著火火到達祭壇時已經有三人在那裡等著了。
光明教廷點萊斯護法和天道教鐵鉤長老!
另外一人是落霞派弟子劉元峰。
他們看到秦銘幾人顯然很是激動,全都迎了上來。
「金雕和雲堂主果然厲害!四人竟然都好好的。
不像我們光明教廷,弟子都死完了。」
「我們天道教還不一樣。」
「都別浪費時間了。」落霞派弟子劉元峰立即問道。
「雲堂主金雕,你們有沒有得到草藥?我這裡得到了兩面菇,天道教得到了禿皮樹。光明教廷得到了無骨花。」
「我們得到了三個。」
秦銘將藍劍心和雲水瑤放了下來。
他走上前,手裡取出一點紅、雙珠草和空心蓮。
「哎呀!」萊斯長老手中的光明杖在地上一撞。
「我們這裡只有6種,能打開祭壇嗎?」
「先試試再說。」
眾人上前,將手中的草藥放到祭壇相應的位置。
結果這座祭壇仍然無動於衷。
「媽的!這腐蝕詭異還有半刻鐘又要開始了。
這次估計連命都得搭上。到哪去找最後一個結魄花。」
「還有我,還有我!」
突然!從遠處街角跑出了一位女子。
她身著灰衣,身上染滿鮮血,頭髮微微有些凌亂,手裡拿著一株開著兩朵小花的草。
正是與秦銘他們一起過來的菲悅。
「我找到了最後一株結魄花!」
「真是太好了!」萊斯長老激動道,「快快快!把它放進去!」
秦銘心裡很驚訝。
這個菲悅看起來修為不高,竟然能在這裡活下去!
菲悅跳起來將那結魄花放入祭壇。
果然!只聽轟隆隆一聲巨響。
祭壇前的禁制門竟然真的打開了!
菲悅來到秦銘面前。
「金雕,雲堂主,你們都還好吧?」
「我們還好,你真厲害!」
「我那是運氣好,一直躲在箱子裡,剛好找到了這結魄花,走了,都快進去了!」
雲水瑤神色凝重的盯著那快要結束的沙漏。
「金雕,快進去,腐蝕詭異快要出來了!」
也正是在這時,突然!那房頂上傳來一聲悽慘的叫聲。
秦銘看到那個身著黑色長袍的黑衣無臉女詭正仰天長哭。
天空又一次變得黯淡下來。
無盡的灰燼唰唰落下。
那些房屋又開始了腐蝕成黑色。
他趕緊一步踏進了禁制!
秦銘回頭看到那黑衣女詭枯黑的雙手緊緊的捂在臉上,黑色的眼睛血淚直流,似乎十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