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遠被驚的一跳,緩緩轉過頭去看向鏡子裡。
只見那裡面背對身坐著一位黑衣女子。
她手裡拿著梳子正一點一點梳著頭髮。
突然!那女詭緩緩的轉過頭來,臉部沒有臉皮,血淋淋一片!
「geigeigei……」黑衣女詭發出一陣毛骨悚然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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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時!整個牆壁房子全被腐蝕成黑色灰燼。
兩人嚇得轉身朝外面跑去。
卻聽」啪啪啪「房間的門窗戶全部都關閉了。
兩人著急的拔出刀劍。
突然!鏡子裡的黑衣女詭站起身,緩緩走了出來。
李麗被嚇得毛骨悚然,寒毛豎起!
那黑衣女鬼血淋淋的臉全部變成了黑色,眼珠子耷落在眼眶下面,嚇得李麗驚呼一聲。
一把將一旁邊的師兄章遠向詭異推去!
她自己則轉身衝去了高處窗戶。
章遠根本沒反應過來,被師妹這一重擊,等他回頭想罵人時,那女詭已然出現在他面前。
那恐怖的爪子直直從他身上刺了進去。
一個呼吸不到,一顆鮮紅的心臟就被那女詭捏在手中,臉上扭曲的面容上帶著可怕的笑容。
那李麗嚇得跟瘋了一樣,朝外逃去。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啊?」
「這到底是什麼規則,詭異怎麼這樣出來殺人?」
李麗聽到裡面師兄章遠的慘叫聲,她低聲道:
「師兄,你放心,我一定替你活下去!」
......
秦銘握著滅魂刀,快速往前奔跑。
他身後有許許多多詭異的白衣書生拼命追著,他們的腦袋在脖子上轉來轉去,發出喪心病狂的詭笑。
藍劍心控制著自己不去亂看。
她手裡握著兩把明月刀,緊緊跟著秦銘,時不時揮出兩道颶風刀氣,將那些詭異書聲給擋住。
火火跑到這裡就吱吱呀呀的辨別不清楚了,周圍的詭異實在太多。
秦銘放開神源術,感知著周圍。
忽然,他看到那後院荒草地上。
那個心臟有血窟窿的詭異孩童又出現了。
他面部扭曲,嘴裡發出瘮人的笑。
秦銘往前奔跑了幾步之後。
唰!那詭異孩子竟然再次消失了。
也正是在這時,他聽到草地腳底下似乎有戰鬥的聲音。
秦銘有種感覺,這詭異孩童似乎在給他引路。
他二話不說,雙手握著滅魂刀。
霸刀訣!
轟轟轟~連續三刀斬落,這草地下竟然直接被劈開。
「玄鷹,快來!」
.....
後院的地下通道,雲水瑤和青玄被那詭夫子和詭屍逼迫到角落。
她們正在全力戰鬥著。
突然間,就聽到上面一道刀氣斬落。
啪的一聲。
塵土飛揚。
秦銘和藍劍心從空中跳下。
「師父,青玄,你們沒事吧?」
「師哥,我們沒事。」
「秦銘,這裡應該有草藥。」
藍劍心已經第一時間衝到了前側,手中的明月刀斬向那詭夫子。
秦銘取出鎮獸鞭快速揮舞。
鎮獸鞭對於詭異和妖獸都有克製作用。
「隱匿天賦施展!」
「真傷天賦施展!」
「火焰天賦施展!」
一時間,許許多多詭屍和那詭父子終不敢上前來。
藍劍心感慨道:「劍靈,你看,秦銘的天賦好多啊。」
「姐,你能不能不要分心!快戰鬥。」
雲水瑤打出數十道劍氣,趁著間隙四處掃視一圈。
她看到左側角落不知何時竟然出現了一具棺材。
她剛才和青玄過來的時候是絕對沒有棺材的。
雲水瑤無塵劍揮動,將黑色棺材劈開。
裡面果然放著一個紅紅圓圓的草藥。
「秦銘,快來看。」
秦銘與藍劍心青玄都飛了過來。
「師父,這個應該就是那個一點紅!」
秦銘一把將草藥抓在手中。
也正是在這時,又一陣極為悽慘的哭聲響起。
秦銘這才看到,那屋檐上的沙漏不知何時已經滴完。
爬到他們身邊的那些詭異屍體、詭夫子、詭屍鱉都紛紛逐漸散去。
趁著機會,秦銘頓時躍上半空,眼睛看向了哭聲的來源。
只見在那街角一處青石上,站著一位渾身穿著黑袍的女子。
她面目血淋淋,沒有臉皮,眼眶也空洞洞的。
在秦銘目光看來時。
那黑衣女詭猛然抬頭盯向了秦銘。
秦銘心裡一震。
【警告:危險程度提升3500倍!危險期間幸運點數增速提升3500倍!】
僅僅剎那,那黑衣無臉女詭消失得無影無蹤。
眼前的書院又恢復出了本來狀態。
房屋柱子荒草全都恢復原樣,天空還飄落著淅淅瀝瀝的小雨。
藍劍心和青玄渾身都是鮮血。
雲水瑤因為有淨塵珠的緣故,身上連一絲污垢都沒有。
只是那面色稍顯蒼白,嘴角還帶著一絲血色。
秦銘從半空中落下。
「師父,你們都怎麼樣?」
「沒事。」
「那我們去外面的街上,看看其他人找到了沒有?」
「走!」
秦銘帶著藍劍心等往外沖時。
他看到那屋檐上的沙漏又變成原樣,沙子正在快速往下流動。
如果他猜的不錯,等會這沙子流完。
這個世界又得變成剛才那詭樣。
這個詭異靈境也太變態了!
規則在哪呢?怎麼一上來就開大招啊!
......
螢石皇城龍淵祠堂內部。
筆挺堅硬的九幽鐵樹矗立在最中間。
女帝的右手掌傷口緊緊的貼在樹杆上。
她緊緊咬著牙齒,太陽穴額頭上滲出冷汗,龍袍開叉的地方露出玲瓏雪白的玉腿。
兩腿仿佛都要站不穩一樣微微顫抖著。
那九幽鐵樹吸血的速度越來越快。
女帝面色也顯得有些慘白。
她全身的筋脈血管都仿佛要破裂一樣。
大量的鮮血不斷被吸進九幽鐵樹!
許久過後。
女帝的兩條腿一軟,幾乎要站不住了。
那吸血的速度才終於慢了下來。
當停止的那一刻,女帝瞬時癱坐在地上,渾身顫抖著,腦袋裡一陣眩暈,疼痛的連呼吸都變得十分微弱。
「幸虧大奸臣給朕服用了丹藥,讓朕的氣血恢復到了巔峰,否則這次回來朕得死在這裡。」
女帝心裡又想起秦銘給她服用丹藥的一幕,心裡氣憤的抱怨道:
「大奸臣,救朕的是你,打朕的也是你,撕扯朕的肚兜、看朕身子的也是你,又決然拒絕朕、不娶朕的也是你!你到底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