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彎彎的柳葉眉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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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陽子,那你憑什麼認為小秦子在穿越者里也能成為領導者?」
「這個太簡單了。」
金陽子將腰中的白色盟主牌解下,來往桌上一放。
「我現在身體不行了,這個盟主令是我留給他的。」
長公主很是驚訝。
她沒想到。
她原本以為金陽子真的是在利用小秦子。
她沒想到金陽子如此的看重他。
金陽子繼續說道:
「至於青龍公會,你也可以放心,秦銘遲早也會將他們納入麾下。」
「這怎麼可能?那個青龍可與我皇族有世仇。」
「長公主別忘了,我金陽子是卜卦的,我說是那就肯定是,言盡於此。
至於天道教。多行不義必自斃。」
長公主瞬間聽得內心激動不已。
她的男人如果真的把穿越者也統一了,成為大衍國的大帥,那該多厲害啊!
照這麼講的話,金陽子確實不算是算計自己男人,反而是在助力他。
長公主收起渾身的殺氣,雙手抱拳,彎腰行禮。
「本宮剛才誤會了金盟主,在這裡給你道歉。」
「長公主不必客氣。」
「盟主今日找本宮來,恐怕不僅僅是說以上的事情吧。」
「的確!」
金陽子又在桌前坐下倒了一杯熱茶,雙手捂在手裡。
「我想讓長公主陪我下一局大棋。」
「下棋?」
「對!當今天下詭異四起,各方勢力在暗中窺視,這盤棋不僅要將他們逼出來。
而且要將教主那種人徹底除掉!」
長公主那凌厲的雙眼盯著金陽子。
「你說清楚。」
「天機尚不可泄露,長公主唯一要做的就是,儘快幫那臭小子把軍隊建立起來!
而且無論任何時候都要無條件支持他!」
「那當然!」長公主堅定說道。
「他是本宮的男人,不用你說,本宮都會支持他!」
「另外,我五行盟有部分人員要去皇城布局,還請長公主……」
「本宮知道你們會待在醉仙樓,本宮會竭力護你們周全。」
「好!有長公主這句話,接下來的計劃就順利多了!
這盤棋局能夠加速那臭小子成長速度!說不定還能弄清楚穿越者和原住民的世仇真相!」
長公主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她站起身來,微微行禮道:
「那本宮就盡全力為小秦子建軍隊,
如果五行盟有需要本宮幫助的。
可直接找本宮,也可讓小秦子傳信本宮!」
「好!多謝長公主!」
「告辭!」
長公主轉身,霎時踏雲而起,飛向遠處煙雨中。
盟主在桌前坐了下來,連續咳嗽了數聲,捂著嘴的手心裡出現了絲絲血跡。
劍九拿著酒葫蘆從遠處飛來。
「談完了?」
「談完了。」
「長公主對穿越者這麼友好,看起來也沒什麼皇族禁忌啊?」
「當然有!剛才她與我談話時,只要提起與穿越者友好。
我觀察到她兩隻手捏得緊緊的,眉眼緊皺,肯定是腦海里獸格在肆虐!」
「那這個女人是真厲害!竟然沒有表現出來,我在遠處都看不出來。」
「堂堂的大衍國長公主,可是赫赫有名的女魔頭。她哪是什麼簡單人物。」
「大師兄,你這盤棋要殺那教主?」
金陽子深吸一口氣。
「我命不久矣,在離開之前幫那臭小子把他給除了。我始終感覺現在的教主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教主了。」
「這什麼意思啊?」
「他的天賦似乎有些過於逆天了,我總感覺他和詭異有所聯繫,所以需要這盤棋來印證。」
「可是大師兄,你現在這身體不能再去皇城拼命,而且你心中還有遺憾。」
「我在這世間做了這麼多事,她早已看到了,她都沒過來看我!
皇城的這一局棋如果下得好,就能引出來那個當年出手對付她的人。
如果那人出手了,我相信她應該也會出手。
或許我臨終前,還有機會見她一面。」
劍九長長的嘆息了一聲。
他剛好看到金陽子摺扇上的詩文,輕輕讀出聲來:
「春蠶作繭自縛情,夏荷聽雨不成聲。
秋雨敲窗疑君至,冬梅落雪替人香。」
......
瑤光靈境。
秦銘腦袋一陣劇痛,猛然驚醒。
他緩緩睜開眼睛。
只見昏暗的天空下,不斷有灰燼飄落!
周圍被濃濃的白霧籠罩著,只聽到水流嘩啦啦的流淌聲。
秦銘這才察覺,此刻他正躺在一艘小船上。
而師父雲水瑤和青玄、火火蜷縮在船的角落。
她們也微微睜開了眼睛,驚訝的看著眼前。
「師父,青玄,你們沒事吧?」
「沒事。」雲水瑤輕輕咳嗽兩聲,四周打量著。
「奇怪,這次的靈境連一點預兆都沒有就闖進來了。」
秦銘皺眉道:「師父,我之前聽光明教廷的人提過,這是瑤光靈境。」
「師父師哥,這海水竟然是血色的!好噁心!」
秦銘和雲水瑤同時回過頭看著海面。
迷霧之下全是深紅色的血水,噁心又驚悚。
「師父,這血海很像龍心寺靈境裡那片血海。」
雲水謠點點頭,她站起身來四處觀望。
「這裡茫茫一片,我們往何處去?」
「既然這裡曾是瑤光村,那肯定有個小島!島上應該比海面暖和些。
火火,哪個方向的溫度高點?你能否感知得出來?」
火火不溜不溜的點點頭。
「太好了!火火,你在船頭帶路,我來驅動船隻,我們先上岸。」
秦銘袖子一擺。
「嘩啦~」」一股轟然靈力拍在海面。
船隻順著火火所指的方向行進。
雲水瑤站在船中間,白衣似雪,衣襟緩緩飄揚。
「秦銘,很可能有其他人也來這個靈境!
等會兒你不要稱呼我為師父,你以金雕自稱。」
「好的!師父。」
秦銘順勢取出一塊黑布,將面目遮了起來。
有著火火辨別方向。
船隻速度行進得很快。
不一會兒,他們就已接近岸邊。
這處岸灘泥濘不堪,荒草蕭瑟。
秦銘跳上岸灘,一眼看見一名身著灰衣的女子蜷縮在荒草中微微顫抖。
她腿上胳膊上全都是鮮血,模樣清秀,腳上一隻鞋子都丟了。
雲水瑤和青玄也都看了過來。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