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水謠聽得十分感慨。
「沒想到你還有這般際遇,單從晨風前輩和樹婆婆一人一妖之間的愛戀就能看出來,當年的天青子前輩有多大的格局!」
「師父,您說的對!天青子前輩的確了不起!」
「師哥,前面好似乎有塊很大的巨石,上面刻的全都是符籙。」
「這就是海運石,當年人皇設置的,就是它將這裡徹底封印的。但是如今星冰海和星光海都有詭異肆虐,我猜測這裡肯定有了裂縫!」
秦銘和青玄連續找尋了許久,都沒有找到任何裂縫!
雲水謠那白皙的玉手輕輕拍了拍秦銘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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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師父放下。」
「師父,您要做什麼?」
雲水謠從秦銘的背上下來。
她呼吸有些短促,面色仍舊很蒼白。
她抬起雪白的袖子,無塵劍唰的一下懸浮在面前,劍身青光大震,快速旋轉,周圍海水沙石都被劍氣席捲而去。
青玄和火火也被震得退後了好幾步。
秦銘心裡一驚:師父的劍心突然變得這麼強!
雲水謠輕輕咳嗽兩聲。
她右手食指輕輕一點。
天賦:劍心,發動!
「嗖~」一股精純的劍氣飛出,竄入無塵劍。
霎時!無塵劍周圍生出百道劍氣幻影。
雲水瑤右手輕揮,百道劍氣幻影全部高速旋轉向前衝出,去往禁制的各個角落。
五個呼吸後。
雲水謠輕輕咳嗽,指著左側百米遠處。
「就是那裡,那裡的禁制有缺口。」
「師父,您......您也太厲害了吧!」青玄震驚!
秦銘走過來又將雲水瑤背起來。
「師父,您這是怎麼感知的?」
「我的劍心天賦可以感知禁制,而且這次醒來之後感覺身上的劍氣很強,也不知何緣故。」
秦銘猜想是那具九凝玄棺的緣故。
等回去之後他要問問虎妞。
秦銘三人到達雲水謠指的地方。
這裡禁制果然出現了一道裂縫。
秦銘帶著火火師妹順勢鑽了進去。
一踏入星魔海。
一股濃濃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海水裡呈現淡紅色。
在三人面前是一道深不見底的海下懸崖。
懸崖深處的海水卻呈墨色。
一陣陣詭異叫聲從星魔海遠處傳來,讓人不寒而慄。
青玄似乎有些害怕。
「師父,師哥,這地方的禁制出現裂縫,詭異會不會跑到中原。」
雲水謠輕輕咳嗽了兩聲說道:
「星冰海和星魔海的交界線畢竟太長,人皇海運石禁制撐不了那麼久。
師父剛才用劍心感覺了,這整片防禦禁制線已經出現了大大小小數十個裂縫,詭異擋不住的。」
秦銘神情凝重的點點頭。
「我們先去前面看看,等這次回去之後給盟主說說情況再做打算!」
秦銘背著雲水謠,游在前側。
青玄跟在他後側。
火火則早就鑽進了青玄懷裡。
進入這片海域,它似乎很是害怕。
在他們身下的深邃海底,似乎有著巨型的可怕身影在緩緩的蠕動。
那陣陣詭異叫聲不斷從兩側傳來。
青玄心跳加速,眼睛瞪得大大的,握著烏金刀的右手微微顫抖。
「青玄,別怕。」
秦銘將她拉著她袖子,拽到自己旁邊。
「秦銘!」師父雲水瑤指著左前側輕聲道,「你看那裡的海底懸掛著一幅百米長的巨型骸骨。」
秦銘游近了一些。
這巨型骸骨的腦袋有足足百平米房子那麼大,頭頂上長著兩隻角,空洞洞的眼眶裡還有些長綠眼的魚兒在遊動。
秦銘從巨型骸骨上方游過,右手緊緊握著滅魂刀。
不知道為什麼。
他總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盯著他們。
但是當他放出神源術卻根本無法感知。
什麼東西呢?
......
星雨灣,大雨。
滿天繁星照的地上的水跡熠熠生輝。
長公主騎著雪駒馬從原野上穿過。
她一身紫黑色的紫羽火嬋衣,面容絕色秀麗,長長的黑髮披散在肩頭,美得不可方物。
在她身後跟著鈴音和十位生肖。
萌兔抹了抹自己臉上的水跡,對著旁邊的鈴音悄聲道:
「鈴音,主子剛才在大柳鎮安葬阿茹和阿木,又這樣瘋狂往前趕路,怎麼會這麼急呀?」
「剛才主子又收到了螢石皇城鎮魔衛的信,說是鎮魔塔震動的厲害,周圍百姓苦不堪言,主子可能有些著急吧。」
「哦,原來是這樣!」
「鈴音姐。」小豬騎著馬怯怯懦懦的上前。
她學師父玄豬穿著瘦小黃衣,身材嬌小,面容圓潤可愛。
「鈴音姐,我這兩天月事來了,身子不舒服,身上衣服也濕了,你能不能給主子說下到前面星雨灣稍稍停那麼一小會兒。」
鈴音點點頭,騎著馬來到了長公主旁邊。
十個呼吸後,她轉頭對著身後的十位生肖大聲說道:
「主子說了,前面星雨灣讓大家休息一夜,沐浴吃飯。」
「好嘞,真是太棒了!」
......
星雨灣,風雨樓,高達近50米。
頂樓的八角亭。
淅淅瀝瀝的雨滴從房檐落下。
在八角亭最中間鋪著棉毯的長椅上,躺著一位書生白衣的男子。
他面容有些蒼白。
但那雙眼睛卻依然帶著看透天下的犀利。
在他身後站著一位中年男子,穿著粗布麻衣,手裡握著紅色的酒葫蘆咕嚕咕嚕的灌了幾口,不耐煩道:
「大師兄,你讓其他弟子都回五行盟了,卻偏偏自己來這星雨灣做什麼?就你現在這身體還在這頂樓吹風。」
「咳咳咳……」
躺在長椅上的金陽子從棋盤上捏了兩顆白色的棋子,放在手中輕輕的轉來轉去。
「我的身體天命已定,吹不吹風已無傷大礙,來這裡是有一步棋要下。」
「大師兄,下棋不能在咱們五行盟雲海瀑布下啊,非得跑到這裡?」
「在這裡等位棋友。」
劍九灌了兩口酒,用粗布麻袖抹了抹嘴角的酒水,滿臉的疑惑。
「神神叨叨的,什麼棋友啊?」
盟主從椅子上站起身來,雙手背在身後,看著城外那茫茫雨霧。
「這天下即將有一場浩劫,我得提前和她談談,設局大棋。」
「誰啊?」
「長公主,她應該也一直在等我。」
劍九皺著眉頭。
「她等你?停停停,讓我捋捋,你的意思是?」
「她應該猜出來之前的星光城是我救了她,也猜到淚月珠是我給的。」
「這?這怎麼可能?她一個痴情的戀愛腦,會想那麼多?」
「呵呵~師弟,你別忘了,她只在那小子面前是戀愛腦,在其他人面前可是威名赫赫的女魔頭!精明著呢!」
「那你下什麼棋?」
「下我畢生最後一步天子,攪動一下各方勢力,那些躲在背後的大佬,該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