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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2章 金陽子見長公主,布局天棋,攪動各方大勢力

  雲水謠聽得十分感慨。

  「沒想到你還有這般際遇,單從晨風前輩和樹婆婆一人一妖之間的愛戀就能看出來,當年的天青子前輩有多大的格局!」

  「師父,您說的對!天青子前輩的確了不起!」

  「師哥,前面好似乎有塊很大的巨石,上面刻的全都是符籙。」

  「這就是海運石,當年人皇設置的,就是它將這裡徹底封印的。但是如今星冰海和星光海都有詭異肆虐,我猜測這裡肯定有了裂縫!」

  秦銘和青玄連續找尋了許久,都沒有找到任何裂縫!

  雲水謠那白皙的玉手輕輕拍了拍秦銘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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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把師父放下。」

  「師父,您要做什麼?」

  雲水謠從秦銘的背上下來。

  她呼吸有些短促,面色仍舊很蒼白。

  她抬起雪白的袖子,無塵劍唰的一下懸浮在面前,劍身青光大震,快速旋轉,周圍海水沙石都被劍氣席捲而去。

  青玄和火火也被震得退後了好幾步。

  秦銘心裡一驚:師父的劍心突然變得這麼強!

  雲水謠輕輕咳嗽兩聲。

  她右手食指輕輕一點。

  天賦:劍心,發動!

  「嗖~」一股精純的劍氣飛出,竄入無塵劍。

  霎時!無塵劍周圍生出百道劍氣幻影。

  雲水瑤右手輕揮,百道劍氣幻影全部高速旋轉向前衝出,去往禁制的各個角落。

  五個呼吸後。

  雲水謠輕輕咳嗽,指著左側百米遠處。

  「就是那裡,那裡的禁制有缺口。」

  「師父,您......您也太厲害了吧!」青玄震驚!

  秦銘走過來又將雲水瑤背起來。

  「師父,您這是怎麼感知的?」

  「我的劍心天賦可以感知禁制,而且這次醒來之後感覺身上的劍氣很強,也不知何緣故。」

  秦銘猜想是那具九凝玄棺的緣故。

  等回去之後他要問問虎妞。

  秦銘三人到達雲水謠指的地方。

  這裡禁制果然出現了一道裂縫。

  秦銘帶著火火師妹順勢鑽了進去。

  一踏入星魔海。

  一股濃濃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海水裡呈現淡紅色。

  在三人面前是一道深不見底的海下懸崖。

  懸崖深處的海水卻呈墨色。

  一陣陣詭異叫聲從星魔海遠處傳來,讓人不寒而慄。

  青玄似乎有些害怕。

  「師父,師哥,這地方的禁制出現裂縫,詭異會不會跑到中原。」

  雲水謠輕輕咳嗽了兩聲說道:

  「星冰海和星魔海的交界線畢竟太長,人皇海運石禁制撐不了那麼久。

  師父剛才用劍心感覺了,這整片防禦禁制線已經出現了大大小小數十個裂縫,詭異擋不住的。」

  秦銘神情凝重的點點頭。

  「我們先去前面看看,等這次回去之後給盟主說說情況再做打算!」

  秦銘背著雲水謠,游在前側。

  青玄跟在他後側。

  火火則早就鑽進了青玄懷裡。

  進入這片海域,它似乎很是害怕。

  在他們身下的深邃海底,似乎有著巨型的可怕身影在緩緩的蠕動。

  那陣陣詭異叫聲不斷從兩側傳來。

  青玄心跳加速,眼睛瞪得大大的,握著烏金刀的右手微微顫抖。

  「青玄,別怕。」

  秦銘將她拉著她袖子,拽到自己旁邊。

  「秦銘!」師父雲水瑤指著左前側輕聲道,「你看那裡的海底懸掛著一幅百米長的巨型骸骨。」

  秦銘游近了一些。

  這巨型骸骨的腦袋有足足百平米房子那麼大,頭頂上長著兩隻角,空洞洞的眼眶裡還有些長綠眼的魚兒在遊動。

  秦銘從巨型骸骨上方游過,右手緊緊握著滅魂刀。

  不知道為什麼。

  他總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盯著他們。

  但是當他放出神源術卻根本無法感知。

  什麼東西呢?

  ......

  星雨灣,大雨。

  滿天繁星照的地上的水跡熠熠生輝。

  長公主騎著雪駒馬從原野上穿過。

  她一身紫黑色的紫羽火嬋衣,面容絕色秀麗,長長的黑髮披散在肩頭,美得不可方物。

  在她身後跟著鈴音和十位生肖。

  萌兔抹了抹自己臉上的水跡,對著旁邊的鈴音悄聲道:

  「鈴音,主子剛才在大柳鎮安葬阿茹和阿木,又這樣瘋狂往前趕路,怎麼會這麼急呀?」

  「剛才主子又收到了螢石皇城鎮魔衛的信,說是鎮魔塔震動的厲害,周圍百姓苦不堪言,主子可能有些著急吧。」

  「哦,原來是這樣!」

  「鈴音姐。」小豬騎著馬怯怯懦懦的上前。

  她學師父玄豬穿著瘦小黃衣,身材嬌小,面容圓潤可愛。

  「鈴音姐,我這兩天月事來了,身子不舒服,身上衣服也濕了,你能不能給主子說下到前面星雨灣稍稍停那麼一小會兒。」

  鈴音點點頭,騎著馬來到了長公主旁邊。

  十個呼吸後,她轉頭對著身後的十位生肖大聲說道:

  「主子說了,前面星雨灣讓大家休息一夜,沐浴吃飯。」

  「好嘞,真是太棒了!」

  ......

  星雨灣,風雨樓,高達近50米。

  頂樓的八角亭。

  淅淅瀝瀝的雨滴從房檐落下。

  在八角亭最中間鋪著棉毯的長椅上,躺著一位書生白衣的男子。

  他面容有些蒼白。

  但那雙眼睛卻依然帶著看透天下的犀利。

  在他身後站著一位中年男子,穿著粗布麻衣,手裡握著紅色的酒葫蘆咕嚕咕嚕的灌了幾口,不耐煩道:

  「大師兄,你讓其他弟子都回五行盟了,卻偏偏自己來這星雨灣做什麼?就你現在這身體還在這頂樓吹風。」

  「咳咳咳……」

  躺在長椅上的金陽子從棋盤上捏了兩顆白色的棋子,放在手中輕輕的轉來轉去。

  「我的身體天命已定,吹不吹風已無傷大礙,來這裡是有一步棋要下。」

  「大師兄,下棋不能在咱們五行盟雲海瀑布下啊,非得跑到這裡?」

  「在這裡等位棋友。」

  劍九灌了兩口酒,用粗布麻袖抹了抹嘴角的酒水,滿臉的疑惑。

  「神神叨叨的,什麼棋友啊?」

  盟主從椅子上站起身來,雙手背在身後,看著城外那茫茫雨霧。

  「這天下即將有一場浩劫,我得提前和她談談,設局大棋。」

  「誰啊?」

  「長公主,她應該也一直在等我。」

  劍九皺著眉頭。

  「她等你?停停停,讓我捋捋,你的意思是?」

  「她應該猜出來之前的星光城是我救了她,也猜到淚月珠是我給的。」

  「這?這怎麼可能?她一個痴情的戀愛腦,會想那麼多?」

  「呵呵~師弟,你別忘了,她只在那小子面前是戀愛腦,在其他人面前可是威名赫赫的女魔頭!精明著呢!」

  「那你下什麼棋?」

  「下我畢生最後一步天子,攪動一下各方勢力,那些躲在背後的大佬,該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