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神機妙算,愛麗絲佩服!那原住民呢?原住民的大軍人數可是頗多。」
「這點你放心,本座專門讓人去接天道教的教眾。
白起和女帝很可能會跟在他們後面。
但是他們想多了,本座給黑白雙煞的命令,是讓天道教弟子帶著他們原住民轉圈圈!哈哈哈……」
大主教愛麗絲放下一枚棋子,笑了起來。
「教主高明,教主高明啊!」
教主將手中的黑子全部扔進了盒子裡。
他站起身來,雙手背在身後,半截白狐面具上陣陣血絲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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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以前年輕的時候總是認為只要憑實力就能橫推一切,什麼陰謀詭計在強大的實力面前都是浮雲!
可是數百年過去了,本座越來越體會到謀略的重要性。
我那師父天青子、白起、算卦的、妖王、女帝、包括女帝她娘,還有本座那精通算計的小師妹,哪個是省油的燈?
他們一個個都在背後搞著各種陰謀詭計。
本座如果腦子再不聰明一點,得被他們當猴耍!」
正在全力以赴破除禁制的玄武,嘴角突然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
極光城城主府,氣勢磅礴,樓高十八層。
城主白起的寢宮就在十八樓的頂端。
此時!
從十八樓的門口走出一位身著黃色長裙的女子。
她背著小小黃包白色絲襪,手裡捏著一把蜜餞,時不時扔進紅潤潤的嘴唇里。
門口的樓梯上站著五名和她一起前來的白羽暗衛。
「卿卿姐,怎麼樣?大將軍對我們完成的蛇麟島任務很滿意吧?」
「滿意。」玄豬微微笑道,「還給了500兩銀子,今晚我請大家吃肉喝酒。」
「哇,謝謝卿卿姐,太棒了!」
玄豬隨著眾人沿著長長的樓梯往下走。
突然!台階上一連串的血滴映入眼帘。
她疑惑道:「我們來的時候這裡沒血啊。」
「卿卿姐,你有所不知,剛才那管家和毒醫一起去見大將軍了。
這邊的血就是那毒醫的。」
玄豬清秀的小圓臉上露出點點愁容疑惑。
她停止吃蜜餞問道:
「不是傳說那毒醫的醫術很是精湛,她竟然也能受傷?」
「噓!我剛才聽到她和管家的對話了,似乎那毒醫是襲擊鎮南將軍受的傷。」
「什麼?」玄豬立即心裡大驚。
小秦子來極光城了?
還被毒醫給襲擊了?
「那有說鎮南將軍怎樣嗎?」
「聽說被毒醫給廢了,流了滿地的血。」
玄豬咬咬嘴唇,一股淡淡的恨意湧上眼眸。
「哼,你毒醫厲害,我玄豬也不是吃素的。害小秦子,你等著!」
……
秦銘背著小嬋沿著密道一路狂奔。
這地面的污水幾乎埋到腳踝。
時不時水裡還竄出數條毒蛇。
但這些對秦銘造不成任何傷害。
懷中的火火躺在秦銘懷裡四仰八叉的呼呼大睡。
小嬋趴在秦銘肩頭,看著打瞌睡的火火。
「小傢伙,秦哥哥在洞穴中這麼危險,你怎麼睡得著的?」
這句話說完沒多久。
小嬋自己也睡著了。
清秀柔滑的臉蛋貼在秦銘的脖頸上,睡得很是香甜。
秦銘一直行進了約半日。
終於從這地下密道中出來了。
他推開一塊巨石。
映入眼帘的是一望無垠陽光直射的沙漠。
淡黑色的沙子裡隨處可見森森白骨。
遠處的狂風不斷卷著漫天黑沙襲卷而過!
還有數以百計的噬魂鳥在空中嘶鳴。
秦銘用靈力將小嬋包裹住。
防止直射的太陽將她的細皮嫩肉給曬傷了。
半日後,小嬋終於醒來了。
「秦哥哥,吃飯了嗎?」
「你餓了?」
「嗯,肚子都扁扁的。不信你摸摸看。」
「小嬋,肚子不能亂摸的。」
「哦!」
秦銘取出紅蛇給的餅。
「吃這個!」
「秦哥哥,你把我放下來吧。」
「沒事,你在我背上多趴一會兒,你不是說來的時候師父一直不讓你騎牛,你腿疼腳疼。」
「是的呢,秦哥哥,屁股也疼。」
「那你就在我背上邊吃邊休息!」
「秦哥哥,你真好呀!對了,我有重要信息要告訴你。」
「什麼重要信息?」
「我師父與藍帥會談的時候,我故意沒出去,就在那裡偷聽她們說話,我師父都讓我把耳朵捂起來,這消息肯定重要!」
「那你耳朵捂起來怎麼聽的?」
「我兩手之間露出一條縫啊!」
「小嬋厲害!真棒!」
「秦哥哥,只有你能看出來我聰明!我太開心啦!」
秦銘把小嬋往上託了托,背好。
「那你說。」
「我師父說這世界的詭異分為三種......
她還說這些詭異要對付的話需要用自然之力。
所謂自然之力,就是風雨雷電這種,其中自然極力最厲害。」
小嬋說到這裡突然卡住了。
秦銘疑惑道:「什麼是自然極力?」
「我......我忘了。」
秦銘:……
「秦哥哥,我是不是太笨了?」
「沒有,你記住了那麼多!很厲害了!如果是我的話,連兩句都記不住。」
「嘻嘻(*∩_∩*),我就說嘛,其實我也挺聰明的,我師父老說我笨,連倒茶都不讓我倒。」
「你師父不讓你倒茶,應該是想讓你多休息。」
「不是,我倒茶的時候燙了她一下。」
秦銘:……
「還有一次,她不讓我倒茶,她要自己倒,那我又渴,我就把杯子伸出去,讓她給我也倒一杯。結果這件事情我師父罵了我三天三夜。」
秦銘:……
他差點忍不住捧腹大笑。
「秦哥哥,當時我師父罵我的時候,我心裡一直在糾結。」
「你是在反思嗎?還是認識到了錯誤?」
「沒有!我在想,我師父她罵三天三夜,整整三天三夜啊!她不累嗎?」
「噗呲~」秦銘徹底沒有忍住,一下子笑出聲來。
「我說小嬋啊!你秦哥哥我真的要被你笑死了。」
「秦哥哥,你笑我笨嗎?」
「不是!你太聰明了,你秦哥哥我心裡高興才笑。」
「哦!還是我秦哥哥對我好!不像我師父肚兜被牛踩了!罵了我一路。我說把我肚兜給她,她都不要。」
「為何不要啊?」
「師父她太大了,我的肚兜她穿不上,誰讓她長這麼大的,不嫌重嗎?」
秦銘:……(⊙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