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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9章 女帝傷悲,兒臣好累!鈴音臉紅

  螢石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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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雪剛剛停了。

  一身金黃色龍袍的女帝,打開龍淵祠堂的巨門,走了進去。

  剛剛批閱了一夜的奏摺,她顯得有些疲憊,雙手輕輕揉了揉太陽穴。

  龍淵祠堂那棵巨大的九幽鐵樹仍舊在劇烈晃動著。

  女帝站在樹下將右手割出一道血口!

  輕輕的將手貼到樹杆上。

  剎那間!九幽鐵樹仿佛像活了一般,將女帝的血液快速往外吸收。

  女帝一下子感覺全身經脈劇痛。

  她微微咬著嘴唇,抬頭看著九幽鐵樹的頂端。

  「一段時間沒來,怎麼吸取血液變得這麼劇烈。」

  九幽鐵樹不斷搖擺著,仿佛顯得十分興奮。

  女帝的血液快速被吸取。

  她感覺自己已經堅持不住了,想將手拿開卻根本動都動不了。

  她疼得身軀微微抖動!

  兩條腿都幾乎站不住了一樣,酸軟疼痛!

  終於!三十個呼吸後。

  女帝才感覺吸收血液的速度慢了下來!

  她趕緊將手離開九幽鐵樹,左手射出淡淡的幽冥火焰將右手的傷口恢復。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雪白的脖頸儘是冷汗。

  女帝飛到九幽鐵樹上先帝的靈位前,點香祭拜。

  「母皇,您臨終前讓兒臣每半個月來血祭一次。

  可是你並沒有告訴過兒臣,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龍淵祠堂的頂端究竟有什麼?

  兒臣在那長生道的禁止線外發現了皇兄的玉佩。

  是不是代表著皇兄還活著?」

  母皇,兒臣把這件事告訴了秦銘。

  也不知道有沒有做錯。唉!」

  「母皇,正值多事之秋,北境詭異肆虐,藍劍心來信說戰鬥激烈,越打越難。

  極光城那些穿越者又去找天雲宗的遺址。

  如果他們一旦得到那些秘法武器,我原住民將會更加困難。

  還有大衍的這些世家子弟,現在越來越陽奉陰違。

  兒臣有時候真的想豁出去,將他們殺了!

  可是整個大衍國的裝備冶煉丹藥等全在這些世家手裡。

  兒臣真的是有心無力!」

  「母皇,您留下的聖旨。讓兒臣與氣運之子成婚。

  可是一等龍獸格的秦銘,他不想娶兒臣!兒臣很憤怒。

  可是,在那蛇麟島他又救了兒臣,兒臣又不可能逼他,該怎麼辦呢?」

  女帝跪在先帝面前,面容憔悴,面露些許傷悲。

  「母皇,二妹無心朝政,三妹出家為尼。國家動盪,詭異泛濫。

  兒臣累了,真的好累!」

  女帝想著想著,起身疲憊的朝外面走去。

  龍淵祠堂外的風雪中。

  上官青兒一身粉色錦衣,早已經在遠處等著。

  她目清如水,時不時看一眼那祠堂上方巨型的黑龍。

  「轟隆隆......"龍淵祠堂的門打開了。

  女帝緩步走了出來。

  她雖然面不改色,但其實身體經脈很是疼痛。

  龍袍下修長雪白的腿也是微微顫抖著。

  「陛下。」上官青兒上前,微微行禮稟報導。

  「您上次讓世家把長子都送到書院進行修煉學習。

  現在他們人雖然來了。

  但是各世家的族長也都跟著一併來了。」

  女帝面色一冷。

  「他們想幹什麼?過來逼著朕殺鎮南將軍?」

  「陛下,他們已經在掌火殿集合了。

  現在左右丞相正在與他們交涉。」

  女帝面目冷漠霸氣,雙手背在身後。

  「先隨朕回寢宮換身衣裳,再去會會這幫老傢伙。

  在這個節骨眼上,誰要給朕添麻煩。

  朕就把他燒成灰燼!」

  「諾!」

  ……

  悠悠湖,小船推開波浪。

  微風吹著烏篷船的門帘輕輕的搖擺著。

  船艙內已經沐浴過的鈴音,坐在秦銘的身後。

  她雪白精緻的臉蛋上帶著點點微紅,捲起的袖子露出如雪般的膚色。

  「秦銘,你說你,我一段時間不在。

  你把自己搞成什麼樣子了。

  頭髮也不知道剪剪,也不好好梳理梳理。

  這衣服上都破了口子還在穿。

  還有這臉上身上的疤痕,怎麼就不知道塗藥呢?」

  「之前碰到我師妹和玄豬的時候都是給我塗藥的。

  但是我沒堅持用,所以就沒多大效果。」

  「那這幾日我跟著你,好好的給你把身上的傷治一治。」

  「鈴音姐姐,其實不需要的,我不在乎臉上有沒有疤。」

  「我在乎!」鈴音趴在秦銘肩頭微溫和道。

  「雖然我家秦銘臉上有疤也很俊,但是我看了就不舒服。

  總覺得你身上的有傷,我作為妻子沒有盡到職責。」

  秦銘點頭笑笑。

  「我聽鈴音姐姐的。」

  「這就對了。」

  鈴音拿著玉露膏一點一點給秦銘塗著臉上的疤痕,又給他塗著背上和胸前的傷口。

  「待會兒把這長袍褲子全脫下來,我幫你縫一縫。

  還有這頭髮,我這裡有小剪刀幫你剪一剪。」

  「鈴音姐姐,那不得耽誤很長時間。」

  鈴音臉一紅。

  「耽誤時間怕什麼?你......你急啥?」

  「我其實我想著很久沒見你了,想和你說話。」

  「我給你剪髮給你塗藥,你照樣可以說話呀。」

  「我其實還想著......」

  鈴音坐在秦銘後面害羞的一笑。

  「你想說啥就說。我是你媳婦,你有什麼不能說的?」

  「鈴音姐姐,我這段時間......」

  鈴音湊過來在秦銘的耳邊溫和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等會我把你的傷口塗完了,我就幫你。可是那種還是不行。

  我發現我身體很特殊,只要一到特別激動的時候,就會很難受。」

  「沒關係的,鈴音姐姐。」

  秦銘拉住鈴音的雙手。

  「等下次見了異朽婆婆,我幫你問問。」

  「不用不用。秦銘,我這身體比較特殊,我暫時不想讓其他外人知道。」

  「放心吧,我不會讓她知道你的身份。」

  「秦銘,你真好。」

  鈴音將秦銘的傷口全部塗好藥。

  她來到船艙邊上洗了洗手,又鑽了進來。

  她從秦銘給自己的空間靈戒里取出了一床被子。

  秦銘驚訝問道:

  「鈴音姐姐,外面雖然下著雨。但是一點也不冷,你還要被子啊。」

  「我......我當然要了。」

  鈴音害羞道。

  「我......我不想讓你看到。」

  「看到又沒什麼關係。」

  「哎呀!」鈴音輕輕地拍了拍秦銘的手。

  「你要看到我......我就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