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
上官青兒走上前輕聲道:「何事?」
「啟稟國師,長公主派屬下前來覲見陛下。」
女帝將門帘揭開,容顏絕色冷漠。
「何事?」
「陛下,長公主說她沒時間回皇城,已經去了寒夜城,讓您去處理鎮魔塔詭異。」
「什麼?」女帝啪的一巴掌拍在馬車上。
「她寒玥曦是不是瘋了?
她個瘋子!鎮魔塔是她的,她都不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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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讓朕管,朕哪有精力管?她還說什麼了?」
「陛下,小的不敢說。」
「讓你說你就說。」
「長公主還說,您搶她的男人有的是勁,就讓您......讓您去消耗一下。」
「放肆!簡直放肆!」
女帝唰的一團幽冥火狠狠砸在了外面。
燒得整片街道一下炙熱無比。
那名鎮魔衛也被打得往後飛了好幾米。
「你真是放肆!這樣的話也敢傳給朕?
去!把他給朕砍了!砍了!」
女帝滿臉怒火。
唰地一下將門帘再次甩了下來。
幾名白羽暗衛已經衝過去,將那名鎮魔衛給抓住。
上官青兒輕輕擺了擺袖子。
「陛下在氣頭上,這不能當真的。
無論任何時候信使是無罪的。
你去吧!」
「謝謝國師!謝國師!」
上官青兒再次返回,來到馬車這邊。
「陛下,那我們就住在這陰山鎮的驛站吧?」
「住什麼?朕還怎麼住!
這個寒玥曦完全不管江山,鎮魔塔已經震成這樣子了,她都不管!
她不管,難道朕也能不管嗎?
鎮魔塔大肆意震動會擾亂皇城風水,也會讓百姓人心惶惶,更會動搖我大衍國運。」
女帝深深吸了口氣,冷聲道:
「加速前進,回皇城!」
「是,陛下。」
女帝握緊拳頭,眼睛和身上皆是散著火焰。
「寒玥曦,你個瘋子!你就是個瘋子!
你簡直胡說八道。
朕怎麼就搶你的男人了?
怎麼叫搶你的男人了?
那人世間傳的龍獸格歌謠,你難道沒聽嗎?
那是朕的男人,跟你有什麼關係?
還朕搶他?」
女帝眼睛裡突然又想起被秦銘打了一巴掌的畫面。
「這個大奸臣,朕搶他做什麼?
朕恨不得殺了他!
寒玥曦,朕一定當著你的面殺他給你看。
你個瘋子!」
……
秦銘和青玄經過一天一夜的全力飛行。
終於,這天清晨到達了雲海瀑山下。
秦銘從半空落下。
青玄順勢跳下血煞劍。
「師哥,你怎麼不直接飛上去啊?」
「你們平時是走路還是飛?」
「我和師父都是走的左邊那條竹林小路。
師父喜歡看那裡的風景。
但師哥,盟主說你可以直接飛上山的。」
秦銘將血煞劍收了起來。
「還是走著上山吧,一來顯得尊重。
二來,我也想走走師父走過的這竹林小道。」
秦銘大踏步朝前走去。
懷中的火火原本打著瞌睡,被這山間的鳥語花香給驚醒。
它慵懶的伸了個懶腰,跳到了秦銘肩膀上。
「師哥,等等我!」青玄手握烏金刀,追了上來。
火火順勢在秦銘肩頭一蹦,跳到了青玄的懷裡。
毛茸茸的小臉蛋在青玄的脖子上蹭來蹭去,逗得青玄痒痒的直笑。
「師哥,師哥!你看它怎麼這麼調皮呀!
火火,你說你化形以後會是什麼樣子呢?
就你這調皮搗蛋的樣子,化形了也沒公靈獸要你。」
火火委屈的對著秦銘吱吱呀呀。
青玄心直口快的說道:「你說啥?我師哥要你?火火,你別搞笑啦!我知道我師哥博愛,但至少要是人吧......」
秦銘:......
清晨的山間剛下過雨,空氣清新舒適。
雲朵中射出的星光將竹葉上的雨滴照射的閃閃發亮。
秦銘順著蜿蜒安靜的小路往上走。
他仿佛看到了師父走在這路上時的樣子。
一身白衣,空靈絕美,飄若如仙。
一股微微的酸楚感從秦銘心底里泛濫開來。
「以前總嚮往著哪天有機會回宗門,跟著師父好好修煉。
沒想到回來的機會有了,師父卻不在了。」
青玄聽到此話感慨道:」師哥真的太重師恩了!」
前方的半山腰傳來陣陣揮舞刀劍的聲音。
「師哥,那些都是我們五行盟弟子在晨練呢。」
修煉的六七名弟子似乎聽到了腳步聲,一個個從竹林里探出腦袋。
「咦,這不是......這不是鎮南將軍秦銘!」
「什麼鎮南將軍,那是秦師弟!」
六七名弟子非常熱情的從竹林里鑽了出來,臉上都帶著激動。
「秦師弟,你來五行盟啦?」
「秦師兄,上次天道大戰你救了我們,還沒來得及感謝呢,請受我一拜!」
「秦師弟,你從鎮魔塔將老夫救出來,我之前一直埋怨你,真是慚愧慚愧啊!」
秦銘微微笑了笑,對眾人回禮。
「都是同門師兄弟,不必客氣!」
「謙謙有禮的君子風範,不愧是雲堂主的弟子啊!」
「是啊,之前覺得炎火堂都沒人了。
差點忘記還有秦師兄這麼厲害的弟子,炎火堂必將振興!」
秦銘行禮笑笑。
就在這時。
遠處蜿蜒的竹林道上忽然飛過來一把寬劍。
劍刃散著銀光,劍氣橫生!
劍的主人還未到。
但是他的聲音已然飄了出來。
「御劍乘風來,除魔天地間,有酒樂逍遙,無酒我亦癲......」
霎時,右手握著酒葫蘆的酒九身影猶如子彈般飛來。
他在半空喝了一口酒,然後背對著眾人落到地上。
他將酒葫蘆掛在腰間,瞬時右臂一揚。
飛到半空中的斬妖劍被他握緊,直指蒼穹。
他身上的粗布麻衣被山間的林風吹得飄搖。
劍九背對眾人大聲吟誦道:
「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間無我這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