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心裡判斷,以晨風的實力應該能發現。
只是大概率的被人皇或者島主使了計謀蒙蔽了!
黑色的虛影顯得異常痛苦。
他的身上不斷冒著黑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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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見到小樹,小樹是怎麼說的?
他是不是很恨我?」
「前輩,樹婆婆根本就沒有恨過你。
她對我說的原話是:你一定很恨她吧?
她心裡很痛苦。
她也很想你!」
「啊……」
那道黑影一下子雙手抱頭痛苦萬分。
整個石室里都被他震得轟隆隆作響。
那在牆角處,緊緊捏著右腿傷口的女帝一臉懵逼。
不知道這到底怎麼回事?
她也不知道秦銘怎麼會知道這些!
「前輩,樹婆婆她一直在等你,一提起你就淚流滿面。
沒想到你竟然一直被困在這海底。」
「啊……」那黑影痛苦的雙手抱著腦袋。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啊~」
「樹婆婆說,妖王的化形之法時間到了,她只能紮根島上。
所以她把自己所有的法力都給了她的朋友,讓她去尋找你。」
「什麼?!」
晨風一下子怒目而視,氣得全身都在哆嗦。
「這死鳥妖!這個雜毛,我要殺了她。
她竟然敢如此欺騙小樹,如此欺騙我!」
「前輩,我若猜的不錯的話。
你說的這鳥妖就是樹婆婆的好友海幽鳥,也就是現在的島主九黎?」
「是她!雜種鳥妖竟然給自己起了九黎這麼大的名字,她算個什麼東西!
我被騙了,小樹也被騙了!啊~」
晨風抱著腦袋,眼角里流著淚水。
整個身影一會兒黑氣滾滾,一會兒又變得虛無。
女帝縮在牆角處,兩隻丹鳳眼瞪得又圓又大。
她根本不明白秦銘在說什麼。
他怎麼會和這麼一個海底的強大詭異都認識?
「前輩,您為什麼會在此處?」
晨風痛苦的嘆了一口氣。
「我從來都沒有怪過小樹,從來都沒有!
相反的當我知道他是我一直養在身邊的那棵小樹所化時,我的心裡反而更加高興。
可是當時妖族聯盟原住民一起打穿越者,天雲宗上下許多長老和弟子對妖族特別痛恨。
小樹她的身份暴露後,她怕給我添麻煩,怕我追殺,嚇得離開了!
我滿世界的找她!找了很久。
我這個天雲宗大弟子也被門內埋怨。
我跪在師父天青子的門前請罪!
可是我沒想到,師父不僅沒有怪我。
他還給了我一門秘法。
只要有這個秘法,小樹就可以不受境界限制的化為人形。
不再遭受妖王秘法的反噬!
我帶著這秘法天涯海角四處尋找。
最後碰到了小樹最好的閨蜜海幽鳥!
那時候的我,當然對她的話深信不疑。
因為小樹的身份是樹妖。
而妖族裡樹妖和海幽鳥是一對非常好的閨蜜,整個妖族無妖不知!
我被她騙到了島上。
她說小樹化成了樹,落到了海底,還騙去了我師父給我的妖族化形秘法。」
秦銘立即反應過來。
原來是這麼回事。
他此前一直疑惑。
這島上的很多島民修為並不高,甚至很多沒有修為。
按道理根本不可能化為完美的人形。
原來是天青子給的秘法!
女帝也明白過來,這可能就是國師口中說的那個跟著妖王的鳥妖和樹妖。
晨風雙手緊緊抱著頭,顯得異常痛苦。
「那天我上島的時候,我還就在那天堂樹下坐過。
我都沒有察覺到她竟然就是小樹。
肯定是那鳥妖和人皇使得詭計!
導致小樹也根本就沒有看到我。」
女帝一聽到說人皇壞話,面目上露出些許怒氣。
但是她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那詭異對手,還是將怒火壓住。
「我來到海底後,就被人皇和那鳥妖設下了陣法。
但當時我實力強大,縱使他人皇的陣法都無法徹底圈住我。
可是我被騙了,她拿來了小樹的樹枝告訴我,如果我再反抗就將小樹給殺了!
我哪能想到這個鳥妖如此的惡毒,她真的是惡毒至極。」
「前輩,這個海幽鳥就是噬魂鳥的近親,吃穿越者的精魄。」
「你竟然能猜到這步,真是夠聰明的,我之前根本就不知道。
直到我了解到這鳥妖和人皇的協議。
她幫助人皇守護蛇麟島。
人皇幫助她布置陣法,並且答應她這個島上可以養穿越者,供他們吸收精魄。」
女帝震驚至極!
原來養穿越者是這個原因。
「那鳥妖把我騙到這裡,就是因為我是穿越者中強者之一。
她要在此處設置鳥巢,必須要用許多精魄打窩!
她和人皇將我囚禁破開了我的腦袋。
一點一點的讓她的後輩鳥妖吸食我的精魄。
這些可惡的妖族,這些可惡的原住民都該死!!」
女帝一下子氣得滿臉怒火。
她這動靜立即引起了晨風的注意。
他唰的轉過來,兩隻眼睛死死地盯向了女帝。
「皇家氣息,你是那人皇的後人?」
晨風氣的立即將手中大刀舉了起來。
「前輩,前輩!」
秦銘趕緊衝過來,擋在女帝面前。
「雖然她是人皇的後人,但是現在不能殺她,殺了天下混亂,百姓死得更多。」
女帝微微驚訝的看了一眼秦銘。
晨風將手中的刀收起。
「罷了,我師父也常教育我,做人要心胸豁達,要兼濟天下。
可是我始終沒有想明白。
這人皇他為什麼要和妖族突然聯手來攻擊我們?
我的師弟死了好多,盟里的弟子血流成河。
連師父他老人家一生豁達,竟然都流淚了。
我好想我師父啊!
我好想小樹啊!
可是回不去了,回不去了啊!
我已經死了,我現在就是這孤獨海底的一道獰詭!
我師父他怎麼樣了?」
「前輩,據我所知,天青子前輩已然死了。」
「你說什麼?這怎麼可能呢?
天下任何人都可能死,我師父不可能死。
他境界深不可測,誰能傷得了他,誰能讓他死?不可能!」
「前輩,我好像聽人說過天青子前輩是被自己弟子襲擊了。」
「被弟子襲擊了?肯定是那個老六。
我早就提醒過師父。
我提醒過他,這個老六他生性殘忍,野心勃勃。
師父講究的是以戰止殺,而老六講究的是以殺戮窺探天道。」
晨風顯得異常難過。
「師父,都怪弟子為情愛所困,沒能守在您的身邊,師父!」
晨風捂著頭大哭一聲。
「都怪那個雜毛鳥,都怪她!可惜我已成獰詭不能上去,不能報仇雪恨。」
「前輩,或許有辦法報仇,雖然你不能上去,但是我們可以把那島主騙下來。」
「她一直精明得很,她最近得了一件法器,可以控制我們神智。
但即使這樣,她也極力提防著我。
她知道我恨她,她做賊心虛!這個惡毒的女人!」
秦銘轉頭看向女帝。
「把她引下來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你在教朕做事?」
秦銘直直都走向女帝,面容威嚴霸氣。
「對,就是讓你去做,你有意見?」
「有意見!朕就算去也是自己想去才行,絕不受任何人擺布!」
秦銘順勢抬起了巴掌!
「你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