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將餅遞給旁邊的火火。
火火吱吱呀呀的不想吃。
秦銘面色一冷。
「吃!一個個跟倔驢一樣!」
女帝:......
火火無奈,趕緊接過來放到嘴邊啃了兩口,卻發現這餅是真的硬。
女帝被氣的臉都綠了。
「等下輩子投胎,朕一定殺了你,朕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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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吹牛了!你不是能得很!這一波詭異你去打!」
女帝握著焚天炎帝劍緩緩站起來,骨折的右腿鮮血直流。
「朕擋就擋!你以為朕怕死?
朕告訴你秦銘,朕恨死你了!
朕就算是做鬼也饒不了你。」
秦銘靠在旁邊角落仍舊吃著餅,連女帝看都不看。
數十道黑色的詭影已經向女帝衝來。
女帝盡全力揮動著長劍,卻僅僅只斬出三劍。
就被後面出現的黑影使出強大刀氣直接震得後倒飛而出,重重的撞在了石壁上。
女帝捂住胸口接連吐血。
就在這時,那禁制上空突然出現了島主興奮的笑聲。
「哈哈哈,陛下,你是不是崩潰了?你也有今天啊!
快點乖乖的讓出你的軀體吧!
本座等這一天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九黎,你給朕滾出來!」
女帝顫抖著用劍撐起身體,仰著頭盯著禁制上方。
「你給朕滾出來!滾出來!朕不會屈服的!」
「不愧是女魔頭啊,都已經傷成這樣了還不屈服。」
秦銘眼睛死死盯著上方。
「鎮南將軍,你別觀察了,這道禁制是人皇設置的,你現在的實力劈不開的。
從現在開始,本座給你們一刻鐘來一趟詭異襲擊,看你們能堅持多久。
「九黎!」女帝用劍指著頭頂。
「你為什麼要把這個討人厭的秦銘扔到朕這裡來?
把他帶走!朕不想看到他。」
「哈哈哈,我把他扔到這裡?你問問鎮南將軍,那是他自己闖進來的。
他可真聰明啊!我海運石通道那麼隱蔽,他都能找得到。」
女帝又一次看向遠處的秦銘,氣憤得胸口起伏高挺。
大奸臣,明明是自己來的!
還非要說是被扔進來的。
你秦銘就非要氣朕!就非要跟朕過不去!
九黎笑得更歡了。
「鎮南將軍,你就沒想過,你從海運石內部下來最底下禁制,是誰給你把底下門打開的?」
秦銘站起身來冷冷說道:
「我知道是你!」
「你可真聰明啊,你這腦袋裡應該有很多精魄吧!我都迫不及待了呢!」
女帝眼神突然一冷,憤怒的喊道:「精魄?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的女帝陛下,你到現在還蒙在鼓裡呢?秦銘他是穿越者。」
「簡直胡說八道!我大衍國的第一忠臣,一等龍獸格激活在朕的面前,龍淵祠堂檢測過,朕和長公主也檢測過,他怎麼可能是穿越者?」
「唉,沒救了!等我把你的軀體占了。
我就把秦銘的腦袋精魄也給吃了。
我就去往大衍國成為新的女帝,哈哈哈……」
「痴心妄想!到這個時候了,你還在挑撥離間。
朕絕對不會相信你這個賤人!」
島主的笑聲漸漸消散。
女帝左手捂著胸口劇烈咳嗽,她看向遠處吃餅的秦銘冷聲道:
「都是奸臣!你們都是奸臣!你是一等龍獸格,本應是我大衍國的忠臣,現在卻成了大奸臣,朕饒不了你!」
秦銘連她理都不理,仍舊在吃著餅。
女帝罵了一會兒,卻把自己罵得更氣了。
她氣鼓鼓地坐下來劇烈咳嗽,嘴角溢著鮮血,左右腿、腹部的刀口又開始流血!
特別是右腿的骨頭已經斷開,女帝幾乎已經站不起來。
她靠在牆壁上大口大口喘氣,額頭上冒出冷汗!
她沒了靈力,又好幾天沒吃東西,再加上受如此重的傷,又被秦銘這樣氣,她已經疲憊虛弱至極。
秦銘調息了一會兒站起身來,看著牆角處奄奄一息的女帝。
他從空間靈戒中取出一塊餅,又取出金創靈藥和白色繃帶。
給火火使了個眼色。
火火瞬時抱著東西跑到了女帝旁邊吱吱呀呀的。
女帝眼睛微微睜開。
「朕不需要!拿走!」
火火將東西放下,轉身就跑。
它也看不懂女帝和自己主人吵來吵去,究竟啥意思。
「朕不需要你的東西,拿走!
朕不會吃的!朕就是死也不會吃。」
「隨你!」秦銘淡定地說道。
「等你死了之後,我就先把你扔過去餵那些詭異,我就能多活一會兒。」
「你敢?秦銘,你這個大奸臣!你太放肆了你!」
……
星雨灣,大雨漂泊。
滿天的繁星將這條街道照得通亮。
深夜,許多百姓已經休息了。
一輛急速行駛的馬車快速穿過街道,後面跟著十位身著盔甲的鎮魔衛校尉。
他們幾乎每個人胳膊腿或者腹部都纏著白色繃帶。
萌兔的右邊臉蛋上也塗著止血藥膏。
「快快!再快一點!」
媚羊在馬車旁邊急切的喊道。
「趕緊快點趕到龍心寺,主子已經昏迷了兩天了。」
「唉!長公主本就在滄海峰身受重傷,聽說女帝和小秦子在島上心裡更難受,再加上青玄的那番話,才讓她身心俱滅。」
宴鼠啪的一鞭子打在馬上,快速朝前奔去。
「我去叫門!」
遠遠的,她看到龍心寺的大門大聲喊道:
「長公主駕到!快點請方丈大師。」
好幾名和尚一看到十名生肖,趕緊慌裡慌張的開門。
「阿彌陀佛,貧僧這就去請方丈,請長公主前往清德禪院休息。」
寺院裡飄散著燃香的清香。
即使深夜,依然有著念佛敲鐘的聲音。
但此時,守在清德禪院床前的十位生肖個個臉上焦急心痛。
長公主靜靜的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嘴唇乾癟。
龍心寺的慧玄方丈用一根絲線牽在長公主的手腕處,坐在旁邊靜靜地把脈。
許久之後他嘆了一口氣。
「你們這是經歷了什麼?
為什麼長公主身上傷的這麼重?經脈紊亂受損嚴重!「
「實不相瞞,方丈大師,我們在滄海峰遭遇到了殺手。
整整戰鬥了一天一夜才剛結束。」
「原來是這樣,阿彌陀佛!
長公主身上除了傷口以外,她的心脈微弱,近乎枯竭,恐怕是受了極重的刺激。」
「方丈大師,天道大戰的時候你也在,這件事情你應該了解。」
「阿彌陀佛!老衲真沒想到長公主和鎮南將軍的情誼如此深厚,唉!我佛慈悲,善哉善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