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落,整個大堂里死一般寂靜。
幾乎所有人目光都看向玄豬,眼中露著不可思議。
「小丫頭。」說書老者捋著鬍鬚微微笑道。
「你都聽過我說天道大戰了,怎麼還要聽?」
「我就是要聽嘛,老爺爺,等會兒我再請你吃蜜餞。
你就說一遍給我聽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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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一次你要突出重點。」
「突出什麼重點?」
「你要多講一講鎮南將軍,多誇誇他!」
玄豬再次湊到秦銘耳邊,那紅潤飽滿亮澤的嘴唇輕聲道:
「這個老爺爺好厲害的。
昨天我找你找不到,在酒樓門口遇到他。
他說讓我回去休息,說不定就能有機緣。
結果我回來的時候到驛站門口就看到你了。」
秦銘眉頭微微一皺。
這件事有可能是巧合!
但如果不是巧合的話,眼前這個老者應該是個高手!
但怎麼從來沒在江湖上聽過呢。
說書老者已經開始講天道大戰。
其他的穿越者神情依舊很呆滯。
倒是新穿來的四名穿越者陳音、小虎、阿郎阿妞時不時爆發出喝彩聲。
憨厚的阿郎將手拍得砰砰直響。
「鎮南將軍好樣的!
這些原住民把我們夫妻倆追殺的到處跑。
沒想到鎮南將軍救了這麼多穿越者!」
玄豬聽著台子上老爺爺在夸秦銘。
底下也有人夸秦銘。
她滿臉都是笑!
自己這是咋了嘛?明明別人夸小秦子,怎麼感覺自己跟吃了蜜糖一樣!
不一會兒,這大堂內眾人陸續散盡。
小虎跑過來摸摸火火的腦袋。
「哥哥姐姐,我走啦!對了,這個給你吃。」
小虎悄悄摸出一個雞蛋遞給秦銘。
「這是?」
「噓~這是我從家裡煙囪里摸到的,看大哥你沒吃飯,送給你吃!」
「謝謝你,小虎。」
「我走啦!哥哥姐姐再見。」
秦銘看這雞蛋覺得有點奇怪。
淡淡青色,比一般的雞蛋要大。
就在這時,外面天堂街上突然傳來官兵的跑步聲。
「快!把天堂街里外搜一遍,闖進來的兩個陌生人,務必抓住!」
「哎喲!」台上的白胡說書人一拍腦袋,「官兵來了,趕緊跑嘍!」
外面噼里啪啦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秦銘來這裡是尋找消息的,也不想和蛇麟島生出事端,影響救師父的節奏。
「豬豬,快跑!」秦銘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我是從海底闖過來的!」
玄豬吐了吐舌頭,跑得比秦銘還快。
「快跑快跑!豬豬帶著你!」
三十個呼吸後。
兩人跑到了天堂街的後門外。
並排站著的玄豬氣喘吁吁的。
秦銘轉頭看玄豬,剛好看到黃色吊帶下起起伏伏的雪白。
玄豬轉過頭來,剛好兩人目光對上,她唰的雙手抱著胸前。
「小秦子,你......你看什麼呢?」
「沒什麼!」
「色狼!」
「我什麼都沒看見。」
秦銘尷尬的往前走。
玄豬追在後面。
「為什麼看不見,你是嫌棄豬豬不及媚羊那麼突出嗎?」
秦銘:……
女人就是女人,這都要比。
……
秦銘和玄豬前腳剛離開。
杜賓帶著三百名侍衛已然圍了天堂街。
他本就皮膚黝黑,加上手裡握著的黑色蛇靈杖更顯凶神惡煞!
「杜將軍,前後搜完了,沒找到陌生闖入者!」
杜賓面露怒色,一巴掌抬起!
「啪~」眼前的校尉被打得飛出十米遠。
「蠢貨!連個人都找不到!」
杜賓眼神似乎要殺人一般。
就在這時。
頭頂幾個穿越者的房間窗戶打開了。
好幾名穿越者趴在窗台上。
其中就有虎頭虎腦的小虎。
那杜賓一下子變得和藹可親。
他抬頭對著眾人笑道:
「吃過飯一定要上床休息喲,每個人都必須上床休息!
小虎,阿妞,島主要接見你們,動作快點!
見完你們,島主還要去迎接女帝陛下!」
阿妞的相公阿郎微微有些疑惑道:
「杜將軍,我能不能跟我妻子一起去?」
「島主最近籌備海運石祭祀大典,很忙的,見兩個人已經很不錯了,等大典過後再見你。」
「可是……可是我想跟我妻子一起。」
杜賓笑了笑。
「你在擔心什麼呀?阿郎兄弟,島主可是個美女,你還擔心你妻子被女人拐跑啊?」
樓頂上的阿妞噗嗤一笑,拍拍相公。
「好啦,人家島主又不是男的,你瞎操什麼心?
我們來這裡去拜見人家一下,以後也好安穩過日子。」
阿郎隨即點頭同意。
杜賓和藹可親的再次重複了一遍。
「島主特別愛乾淨,你們趕緊沐浴下,我們再走!」
……
青龍公會,金花鐵樹左側的一間小屋內。
朱雀正趴在柔軟的被子上。
她上身穿著薄薄的赤色肚兜,腿上白色柔軟的褻褲里曼妙修長的腿若隱若現。
她的弟子紅菱正坐在床邊,手裡拿著金創靈藥和玉露清疤膏。
「師父,你身上傷口太多了,這大殺戮靈境也太恐怖了!」
「當然恐怖,除了面對那些詭異死屍,還有面對許多穿越者陰險的襲擊。」
紅菱吐了吐舌頭。
「那幸虧我沒有進去,否則第一局就得噶了。」
「紅菱,師父發現你塗藥包紮傷口都挺麻利的。
我一直沒問你,你穿越前是幹什麼的呀?」
「婦幼醫院,護士。」
「怪不得。」
朱雀下巴枕在白皙的玉臂上,笑了笑。
「是不是感覺恍如做夢?原本是小鳥依人的護士,可是到了這世界竟然拿起了弓箭。」
「那當然了師父,我做夢都想不到。不過現在已經好多了,之前被抓在鎮魔塔那才苦呢。」
「對了,天道大戰這段時間也比較忙,師父一直沒來得及問你。
鎮魔塔里你有沒有什麼發現?」
「鎮魔塔到處都怪怪的,十八層頂上不知是什麼怪物,一天到晚瘋瘋癲癲的。
我們頭頂有一根很奇怪的符籙線牽著,不斷吸著精血,可痛苦了!」
朱雀面目嚴肅,露出憤恨。
「真是可惡!長公主怎麼這樣子?」
「其實也不是她。」
紅菱輕輕給師父背上塗著藥,悠悠說道:
「我可以看得出來長公主自己也不知道上面是什麼。
而且有幾次她還被那詭異攻擊受傷了。
對了師父,有一次我還記得是那秦銘救了她呢。」
「秦銘救了她?什麼時候的事?」
「很早之前了吧,都快有一年了!」
「那時候秦銘修為肯定不高,他能救長公主?」
紅菱噘噘潤澤飽滿的櫻桃小嘴,若有所思地說道:
「我也覺得奇怪,當時我正在睡覺,突然間被驚醒,就看到秦銘背著長公主從塔樓上下來。
當時我就感覺到他和長公主關係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