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729章 玄豬:我眼睛不好,啥都沒看見!

  玄豬緊張的捏著小黃包。

  「小秦子你再躺躺,我去給你端水端飯。」

  她害羞的打開門跑了出去。

  秦銘趕緊仔細檢查。

  自己的短褲竟然也被換了。

  並且大腿根部好幾道傷口也被重新上藥包紮。

  那看來玄豬已然發現他假太監的秘密了。

  只是她怎麼沒有質問呢?

  秦銘坐起身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全,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任你選 】

  這才看到房間角落那竹籃里扔了三四張黃色的床單,上面都沾滿血跡。

  看來全是昨天夜裡他身上的血弄髒的!

  就在這時,他的眼前忽然出現一陣波動。

  竟然是異朽閣特殊的傳信手段。

  上次長公主就用這樣的方式傳信。

  當時他在氣頭上直接就拒收了。

  現在他一眼看出傳信的人是鈴音。

  秦銘立即伸手,將那音靈鳥拿過來取下信件。

  霎時!音靈鳥消失不見。

  他打開信件。

  鈴音那清秀的字跡浮現在眼前。

  他心裡感覺到十足的親切和思念。

  「秦銘,你要照顧好自己。

  我很想你!你有時間回來看看。

  還有,你別怪鈴音多嘴。

  咱們太陰宮都挺想你的。

  長公主每天都要吃赤豆元宵。

  每次吃就趴在那裡哭,哭的眼淚都流到碗裡了。」

  信件短短的幾句話。

  秦銘看得揪心難受,猶如刀割一樣。

  咯吱一聲,房間的門又被推開。

  玄豬走了進來。

  「小秦子,你早上想吃什麼呀?

  我做了些菜,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秦銘調整了一下思緒。

  「有沒有赤豆元宵?」

  「有有有!赤豆元宵當然有了。

  我還是在太陰宮的時候跟著鈴音學的呢。

  小秦子你等著,我馬上就去給你端。」

  玄豬急匆匆端著赤豆元宵放到桌上,又把旁邊水盆端過來。

  「來來來!洗手洗臉,沒有洗之前不允許吃哦,人家穿越者那裡都是這樣,要乾淨講衛生。」

  秦銘伸出雙手,上面均被玄豬包紮了很多白色繃帶。

  玄豬噗嗤一笑。

  「我都差點忘了,你這手怎麼洗啊?那就讓豬豬幫你吧。

  小秦子,臉湊過來,你可得乖一點。」

  玄豬洗了塊乾淨的毛巾,輕輕給秦銘擦拭著臉。

  秦銘坐在床邊安安靜靜的,心裡卻還在想著剛才的信。

  「小秦子,你臉上的這道傷疤我已經塗藥了!

  以後啊,你要小心點,別老是跟別人打架,你看身上這麼多傷。」

  「有些架非打不可。」

  玄豬心裡微微一酸,又洗洗毛巾,給秦銘擦著脖子。

  「你看這裡,昨天夜裡我都幫你包紮洗乾淨了,結果又流血了。」

  秦銘想到自己褲子,一把抓住玄豬的手。

  玄豬心裡緊張,臉唰的一下紅了。

  「小秦子你......你這?」

  「我身上的衣服是你換的?」

  玄豬臉紅的轉過頭去點點頭。

  「那你看到了?」

  「啊?沒有沒有,我點頭點錯了。

  我沒看,我什麼都沒看見。

  豬豬現在視力不太好。

  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我真沒看到。」

  「那裡的傷口也是你包紮的?」

  「不!不是!不是豬豬包紮的。」

  「那你意思是有別人看了我?」

  「啊?」

  玄豬緊張的立即轉過來,頭搖得不溜不溜的。

  「沒有沒有。小秦子,我怎麼會讓別人看你呢?」

  「沒有?那你還說不是你?」

  玄豬臉紅紅的不敢承認,也不敢否認。

  秦銘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

  「這下你知道了,別告訴長公主。」

  「我不會的。小秦子,我非常的理解。」

  「你理解?」

  「對呀,我很理解的,豬豬又不傻。

  我都聽人家說了,男人這輩子最在乎的就是自己那......

  所以雲師姐當時讓你去宮裡臥底,你肯定不願意當太監吧?

  所以他們才給你想辦法打通了路徑,我猜的對不對?」

  玄豬雙手握著毛巾,兩隻眼睛瞪著大大的,猶如清澈的湖水。

  「你猜得對,的確是這樣。」

  「那你怎麼不早講啊?小秦子,主子還多次讓我到極光城給你找那個九續靈草呢。

  幸虧沒找到。否則你吃了以後不就變沒了。」

  玄豬一下子臉紅得轉過身去,輕輕拍了拍嘴巴。

  「豬豬啊豬豬,你怎麼亂說話呢!」

  秦銘穿上鞋子站起身來。

  「這種事情哪能講,講了我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哦,你說的也對,肯定會被當成穿越者的。

  宮裡面之前就有這樣的例子,有穿越者裝成假太監,被陛下下令重新閹割了三次,又燒成灰燼!」

  秦銘:這個瘋子!

  玄豬走過來,將秦銘的胳膊扶著。

  「小秦子,這是我做的菜,還有赤豆元宵。」

  秦銘在桌前坐下。

  他兩隻手纏著繃帶吃飯不方便。

  玄豬端起碗來,用勺子舀了赤豆元宵,輕輕張著櫻桃小嘴吹了吹。

  「來吧!豬豬餵你。」

  秦銘喝了一口,這熟悉的味道一下子刺激了味蕾。

  讓他想起了許多過往,就仿佛在太陰宮大家坐在一起其樂融融的吃飯一樣。

  他心裡有些酸痛。

  玄豬似乎看了出來,趕緊又夾了一口菜。

  「小秦子,這是海橙菜,味道可好了。

  對你的傷勢也有好處!」

  玄豬似乎突然想起什麼,一下子臉紅紅的輕聲問道:

  「小秦子,那......那你在太陰宮和鈴音?」

  「沒做什麼。」

  「我才不信呢。」

  玄豬餵了一口菜給秦銘。

  「我在太陰宮那房頂上都看到了,你和鈴音睡一個被窩。」

  秦銘又喝了一口赤豆元宵,淡定道:

  「睡一個被窩怎麼了?難道你昨天晚上沒睡?」

  玄豬一下子心裡顫抖。

  她緊張的站起身來。

  「哪......哪有?

  你別胡說!

  我......我哪有跟你睡一個被窩。」

  秦銘指指玄豬那白色絲襪上、黃色短裙上沾染的血跡。

  「這些不是你在被窩裡沾我身上的?」

  玄豬的臉通紅一片,火辣火辣的。

  「我......我才不是故意的呢。

  都怪你,你非要拉我,我也沒有辦法。」

  「對不起!」秦銘突然說道,「我當時可能冷,有些犯糊塗,你別往心上去。」

  「哎呀,小秦子,你這話說得!有什麼對不起的啦,我又不怪你。

  怎麼樣?你豬豬姐姐的床睡得舒服吧?

  要不你這幾天在蛇麟島上都住我這兒吧。」

  「好!豬豬,你來蛇麟島替白起送什麼信?」

  「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