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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6章 不是太監?玄豬沐浴!騷羊羊吃瓜!

  鈴音嘴角微微笑了笑。

  「長公主,那就三天三夜,讓秦銘也嘗一嘗愛而不得的滋味。

  誰讓他欺負我家長公主的!」

  長公主半躺在床上,點點頭,微微咬著嘴唇。

  「本宮就是要讓他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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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敢說風涼話,本宮就揍他。

  真是的,這麼長時間讓本宮難過。

  還敢在夢裡凶本宮,看本宮怎麼揍他!

  本宮可是天下威名赫赫的女魔頭。

  這天下誰不怕本宮?

  他小秦子竟然敢凶本宮,反了他了!」

  樓梯上,紅蛇將煎好的藥剛準備端上來,被旁邊的媚羊緊緊拉住。

  「噓~」

  「怎麼了,媚羊?我把藥端給主子。」

  「噓,別上去打擾,主子在說情話呢。

  當年在這裡,她和小秦子在上面調情。

  我連續上去幾次都被罵了,你現在上去她又要凶你。」

  正在旁邊守著的宴鼠萌兔白馬等一個個仿佛吃瓜群眾一樣,全都湊了過來,豎著耳朵仔仔細細聽著。

  「鈴音,你知道嗎?上次在這裡小秦子非要鑽本宮被窩,本宮後來不忍心就讓他睡了。

  等下次他再回來本宮才不讓他進被窩呢,一腳把他踢下去!」

  這話聽得媚羊紅蛇等偷偷直笑。

  「沒想到小秦子竟然和主子睡過一個被窩?」

  媚羊挺起那傲然的胸膛。

  「我上次可是全程撞見的。

  那個激情,那個熱鬧,那個曖昧!

  讓我媚羊一晚上的床上滾來滾去都沒睡得著。」

  「你個騷羊羊!長公主和小秦子曖昧,你自己在床上滾來滾去沒睡著算怎麼回事。」

  「這是重點嗎?這不是重點!

  你們想聽的話,就全部叫一聲媚羊姐姐,我就給你們說這上次發生的有意思的事。」

  「想聽想聽!騷羊姐姐。」

  「騷姐姐,我想聽!」

  「騷姐,我想聽!」

  ……

  蛇麟島,海風肆虐,大雨漂泊。

  玄豬背著秦銘一直往驛站走。

  她原本找秦銘的時候就跑丟了一隻鞋子。

  走起路來更加艱艱,赤著的腳磕的生疼。

  她不敢從驛站的正門口進。

  那裡不僅有著島上的士兵。

  還有白起的白羽衛。

  玄豬背著秦銘從這驛站外圍繞了一大圈,找了一處沒有防守的院牆飛了進去。

  雖然秦銘披頭散髮,滿身鮮血酒氣。

  但是玄豬卻連一點嫌棄都沒有。

  直接把他放到了自己的床鋪上。

  玄豬將兩側窗戶關起來,打開門對著遠處的兩名親衛喊道:

  「燒些熱水給我,我要沐浴。」

  「卿卿姐,睡前不是沐浴過嗎……現在深夜怎麼……」

  「我就是要沐浴,快點啦!」

  「好好好!」

  玄豬又輕輕將門關上。

  在房間昏暗的螢火燈下。

  她看到秦銘滿身的傷口,一下子心裡破防難過,再次流出淚水來。

  如果長公主看到這一幕,不知該有多傷心!

  小秦子,你身上這是受了多少傷啊?

  怎麼自己從來就不管呢。

  不一會兒。

  外面親衛拎著兩桶熱水走了過來。

  玄豬立即將上衣脫掉,裝作一副她正準備沐浴的樣子。

  「你們把水給我。」

  玄豬伸出雪白的胳膊將兩桶熱水拎了起來。

  「卿卿姐,我們伺候你沐浴吧。」

  「不用不用。」

  「卿卿姐,以前都是我們伺候的呀!」

  「今天我身子不舒服,你們就不用管了,去休息吧。」

  兩名親衛微微點點頭轉身離開。

  「卿卿姐這是怎麼了?怎麼奇奇怪怪的。

  大半夜這個時候要沐浴,還不讓我們伺候。」

  「這你都聽不出來,她肯定是月事來了把衣服身子弄髒了,所以大半夜要洗。」

  「哦,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對了,她肯定不想讓我們看到避免尷尬。

  但是咱們都是女人,這種不是很正常嘛!」

  「說得也對,或許卿卿姐有其他難以啟齒的原因。我有次睡覺做夢,夢完起來也去沐浴的呢。」

  「做夢後沐浴,你做了什麼夢?」

  「討厭,我忘記了!」

  「哦,我知道了。你該不會夢到咱大衍國帥氣俊美的鎮南將軍,然後做了春夢吧。」

  ……

  玄豬將兩桶熱水放到旁邊,用乾淨的毛巾輕輕給秦銘擦拭脖子。

  她臉紅彤彤的,嘗試著解開秦銘的衣服,給他擦拭上身的傷口和鮮血。

  雖然她玄豬臥底時經常受傷,見過的傷者也很多。

  但是她從來沒見過像秦銘這樣滿身上下都是傷的。

  特別是接近心臟位置的胸口,更是被刺穿了一道深深傷痕。

  這放在一般人早已經重傷死了。

  小秦子竟然還能撐船到處跑!

  玄豬心裡又難受了。

  她把秦銘背上、胸口的鮮血擦乾淨。

  又面臨了一個十分尷尬的困難,秦銘腿上也全都是傷和血,該怎麼辦呢?

  她急得在房間裡團團轉。

  「如果鈴音在這裡就好了。」

  「可是就算鈴音不在,我豬豬在也是一樣的呀。

  反正這輩子我也不嫁其他人,又有什麼關係呢?」

  一念至此。

  她伸手去解秦銘的衣服。

  她閉著眼睛看也不敢看,兩隻手就在那裡摸索著。

  突然!玄豬心裡一震,顫抖不已。

  她摸到了一個震驚的事實。

  玄豬的心「怦怦怦……」的快要從嘴裡跳出來。

  小秦子……他不是太監!怎麼會?

  難道他吃了九續靈草?不對!沒聽說有人找到啊。

  那肯定是五行盟幫他進宮的時候使了手段,沒有被淨身!

  那小秦子是假太監,為何一直以來不說呢?

  豬豬啊,你真笨!他怎麼敢說呢?

  說了不得被砍腦袋啊!

  那小秦子是真正的男人,一直以來還能保持如此的君子作風,他的品性好好啊!

  玄豬想到這裡,心裡的愛意更深了。

  她洗了洗手中毛巾,緩緩地伸過去給秦銘擦拭著腿上的鮮血傷口……

  這件事情雖然看似簡單,但卻把玄豬累得滿頭汗水!

  她緊張的臉從頭到尾都是紅的。

  整顆心一晚上都怦怦怦的跳個不停。

  尤其是剛才那一幕深深的印在了她的腦海中。

  她將秦銘身上傷口處理了一遍。

  每一處都塗上藥。

  又用乾淨的繃帶包紮好。

  玄豬把兩盆血水倒掉,坐在秦銘的床邊,靜靜的看著他。

  她心裡想著把秦銘胸口腹部腿上幾道致命的傷口,能否轉移到自己身上來?

  這個念頭一出來,玄豬就決定趕緊實施。

  反正她自己都疼習慣了。

  秦銘帶這麼多傷口在身上多難過。

  她坐在床前,雙手輕輕的揮動。

  右手掌剛剛貼到秦銘的胸口。

  突然!那在被窩裡安靜昏迷的秦銘表情有些掙扎。

  他嘴裡低聲的不斷喊道:

  「師父,弟子沒有愛原住民!弟子不喜歡她們!

  師父,你原諒弟子。」

  「虎妞,你身上傷怎麼樣了?

  你別再跟你姐姐打了,你打不過的。

  虎妞,你到我旁邊來,我好冷!」

  下個呼吸,他突然伸手一把將玄豬正在施法的手拽住。

  一下子將她拽進了被窩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