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淨師太抬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讓她內心的怒火壓制下來。
「罷了,你回去收拾東西吧。」
「啊?師父!」
小嬋嚇了一跳。
因為剛才師父說如果說錯陀佛阿彌就逐她出師門。
她以為師父讓她收拾東西離開。
一下子驚得跪在地上撲通撲通磕頭。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超靠譜 】
「師父,求您不要把我趕出師門。
小嬋以後再也不說陀佛阿彌了。
求師父不要把我趕出師門!善哉善哉!陀佛阿彌!陀佛阿彌!」
天淨師太:……(⊙o⊙)!
「你是我上輩子的冤家吧?你是不是我上輩子的冤家?」
「師父!」
小嬋眼眶紅紅的,雙手緊緊拽著衣角。
「小嬋怎麼會是師父的冤家呢?小嬋心裡感激師父還來不及呢。」
天淨師太將內心的火氣壓下。
「誰說我要把你趕下山了?」
天淨師太上前將小嬋扶起,輕輕給她撫了撫額頭。
「你不是說要找雷電最凶的地方,師父這就帶你去。」
「真的?師父,你該不會想把我帶到山下找個地方扔了吧?」
天淨師太:……
她伸手在小嬋的額頭處一點。
「怎麼這麼笨呢?你見過有哪個師父把自己弟子扔了的?」
「哦,小嬋沒見過。」
「那不就行了,去收拾東西。」
小嬋心裡很開心,轉身趕緊朝門外跑去。
結果!卻因為沒有及時抬起頭來。
砰的一聲撞在了旁邊的柱子上。
「哎呀!」
剛抿了一口茶的天淨師太噗嗤一聲,水都噴了出來!
她搖了搖頭,心裡念道:
「唉……這孩子沒救了!」
……
寒夜城城主府,大雪紛飛,夜黑如墨!
四名女子親衛站在上殿門口。
院子裡許多的侍衛丫鬟仍舊悲傷的流著眼淚。
「已經過去兩個時辰了,看來藍帥真的出了意外。」
「我們得把這封信儘快送給陛下!」
這話剛落。
突然!只聽房間裡啪的一聲巨響。
四名女親衛和丫鬟趕緊沖了進來。
只見藍劍心滿身鮮血的落在桌子旁,身上的都是劍傷刀傷。
「藍帥,您回來了?」
「快!先把我那封信給拿回來,別呈給陛下。」
「諾!」
幾名女親衛趕緊將藍劍心扶到床上。
丫鬟在門口處,大聲喊道:
「快把女醫官傳過來!」
藍劍心眼眶紅紅的,看著房間裡熟悉的一切。
「劍靈,真沒想到我們還能回來!」
腦海中的劍靈早已經淚流滿,兩隻雪白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我也沒想到,姐,我以為我們死定了。」
「劍靈,我們欠他三個恩情了!」
「姐,他救我們一命不應該欠一個嗎?」
「他光救命就救了兩次呢。
「那姐,不應該欠兩個恩情嗎?」
「我爬樹洞的時候掉下去撞到他頭,對不起他,欠他的。」
劍靈無語道:
「你坐他,不是他占便宜嗎?」
「劍靈,你胡說啥。」
「那姐照你這麼說,這將軍的恩情還不完了?」
你是不是還要給他生個孩子。」
「劍靈,你怎麼說話的?
我哪有這麼講。
我說過的這輩子不會嫁人的,你放心!」
「不嫁人也可以生孩子,你們穿越者不都是未婚先孕,我又不是不知道。」
藍劍心:……
「我是古代的,不像那些現代的。」
「切......"
「對了,還有件事情,劍靈,你有沒有覺得秦銘他使的刀法很熟悉?」
「我當然看出來了,有點像爹爹當年的霸刀訣。」
「你說會不會他得到了爹爹的傳承?」
「倒是有可能。」
「那完了完了。」
「什麼完了?」
藍劍心微微思考了一下,腦海里又念道:
「這下恩情的得再加一個。」
「都三個恩情了,還再加一個?」
「他得到了爹爹的傳承。」
劍靈腦袋有點懵。
她清澈的大眼睛裡滿是疑惑。
「姐,你是不是瘋了?他得到了爹爹的傳承,他應該欠我們的恩情才對。」
「不是!如果他不得爹爹的傳承,那爹爹的傳承就斷了。
他得到了就能把這把刀訣繼續發揚下去。
我們是不是得欠他的恩情?」
劍靈:……
「姐,你瘋了!」
……
星光城雲海瀑。
白雲繚繞,星光滿天。
遠處數百隻的白靈鶴歡快的叫著。
但是這山崖上的五行盟眾人卻是一片傷悲。
盟主金陽子站在瞭望海峰上,手裡捧著一一本書,臉上帶著淡淡的憂鬱!
身後的廣場上五行盟的眾人一個個垂頭喪氣的。
身著淡藍色錦衣的柳長老,更是哭得滿眼都是淚水!
「青玄這丫頭上輩子吃了那麼多苦,這輩子過來也這麼命苦。
「唉!我們五行盟這次進去靈境十八人全都死了。」
旁邊房間的門打開。
剛剛哭過的劍九手裡拿著酒壺,灌了一大口。
「哭哭啼啼的,柳萌,你就知道哭。」劍九訓了一句,「趕緊給青玄收拾衣服燒了,別哭了!」
「你不是也哭了嘛。」
「我哪裡有哭?」
劍九抹抹眼角。
「我劍九,御劍乘風來,除魔天地間,我怎麼可能會哭!」
說罷,他難受得朝自己上殿房間走去!
柳長老剛走進青玄房間把衣櫃打開準備收拾東西。
突然,砰的一聲。
那床鋪上掉下一個滿是鮮血的人來。
她嚇了一大跳,就聽到床上的人輕聲喊道:
「柳長老。」
「青......青青玄?」
柳長老一下子激動得跟哽咽了一樣。
「青......青玄你?你活著?」
「我活著!!」
「那那秦銘?」
「我師哥也活著。」
柳長老激動得趕緊打開門沖了出去。
望海峰頂上的金陽子一看到柳萌那激動的神色。
他立即臉上露出會心的笑,輕輕將書本合起來。
「這臭小子,有兩下子。」
院子裡很多弟子在火盆前燒紙大哭。
柳長老跑過來。
「別燒了!」
「青玄都死了,少個紙怎麼了,柳長老,你怎麼這麼不近人情......」
「青玄活著!」
「青玄啊,你好可憐啊......什麼?活著?!」
眾人霎時間都傻眼了!
「靈境都結束一個時辰了,還活著??」
柳長老趕緊朝著劍九的房間跑去。
她知道這個男人心裡特別在乎自己師妹的弟子。
她必須把這個消息趕緊告訴他。
劍九在房間內大口大口灌著酒。
袖子不斷抹著紅腫的眼睛淚水。
兩鬢已經有些泛白的長髮,被窗口透進來的微風吹得飄起。
「師妹,師兄對不起你,你死的時候我發誓會幫你照顧好弟子。
可是現在她就這麼死了啊。」
劍九一把鼻涕一把淚,他袖子一揮把桌子的斬妖劍都打到了地上。
「我還御劍乘風去,還斬妖除魔,斬個什麼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