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九喝了一大口酒,抱怨道:
「人家白虎當年可是想進入我們五行盟的,不是被你拒之門外了嘛。」
金陽子灼灼的目光看向遠處,微風吹動著他白色衣襟和兩鬢白髮。
他沉默稍許,淡淡說道:
「白虎殺戮心太重,況且如此熱武器之下會死亡許多平民百姓,只會讓雙方的仇恨加劇。」
「大師兄,都已經要天道大戰了,你還想著對方百姓。」
金陽子輕輕擺了擺袖子。
「雖然這次天道大戰,我們為了生存不得已而戰。
但是尋求解決之道,依然是我心中最大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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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哪天我們將這矛盾化解。
就是為後續的穿越者帶來最大的福利!
誰在背後控制著源源不斷的穿越,誰控制著靈境?又是誰控制著天賦,這一切都是謎團!」
「啊?」劍九震驚道,「我看過那麼多小說,天賦不就是無腦給的系統,哪有控制的?」
金陽子嘆了口氣。
」師弟,這不是一個無腦的世界!更沒有所謂的無腦系統。突然強加自身的東西必有蹊蹺。」
劍九直接聽的懵了。
金陽子轉身朝著遠處目瞪口呆的青玄和馬強招了招手。
「你們兩個沿著這條線往北,去接你們師父和五行盟的人員。」
「啊?」青玄疑惑道,「我師哥真能救出人啊?」
金陽子沒做回應。
他從袖子裡取出一個晶瑩剔透的掛珠,裡面似乎有水滴一般美的讓人心醉。
「青玄你來!」金陽子將掛珠交到青玄手上。
「你找到師父後,把這淚月珠用異朽閣渠道交給長公主,別署名!」
青玄雖然疑惑震驚。
但是盟主不想再說,她也不敢再問。
就在這時,天空突然飄過來幾個字浮現在金陽子面前。
「金兄,請來主峰摩天崖一敘。」
金陽子右手腕輕輕一翻。
那小火爐瞬間消失,他的身影也在風雨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
摩天崖主峰。
一座玄鐵打造的觀戰亭內。
教主一身紅色長袍,烈焰紅唇。
他右手拎著一壇炎心酒,雙臂伸展歡快的跳著魔性的舞蹈,臉上戴著的半截白狐面具,時而變成血紅,時而變成銀白。
在他身後的山脈上,密密麻麻的修道者正在打坐修煉。
黑白雙煞等幾名長老站在觀戰亭周圍。
「報!」
一名穿越者斥候快速飛奔而來,跪在地上。
「啟稟教主,北境妖獸十萬大軍已通過密道出發,不日即可抵達我摩天崖!」
「好!」
教主停止跳舞,往紅唇中灌了一口酒,臉上掛著優雅的笑意。
「報!」
「啟稟教主,總共抓得原住民8000人已至摩天長城之下。
鬼面長老等還沒回來,預估可抓原住民共萬人。」
眾人紛紛轉頭看去。
只見摩天長城下面,眾多穿越者押著一大批的原住民百姓。
有老弱,有婦孺,有孩子。
個個慘叫哭喊聲震天。
「哈哈哈……」
教主看著下面的這一幕,笑得喪心病狂,翩翩起舞。
「這天下本就是我們穿越者的,既然你寒玥璃要跟我們打,那本座就讓你的子民擋前面。」
教主伸出拈花紙,指著下面。
「將他們全部關押至底下煉獄!」
「是,教主!」
突然,一股可怕的死氣在虛空中散開。
周圍打坐點長老們紛紛睜開眼睛。
就看到一身青色錦衣的青龍,出現在觀戰亭。
她戴著青色面紗,兩鬢縷縷髮絲隨風而飄。
「青龍會長,你們終於到了,來!本座給你看看這下面的八千名原住民畜生。
到時候本座會讓他們在前面當人牆!」
青龍面若冷霜,看也不看,直接在桌前坐下。
「你無論殺原住民多少,本座都贊同。但是本座聽說你的人大批量侮辱原住民良家婦女,此舉不妥!」
教主瘋狂的笑了起來。
「穿越者腦袋靈活,沒那麼多桎梏限制!只要能讓下屬興奮做事,本座不擇手段!」
話音剛落。
只見空氣中淡淡傳來一句。
「禽獸!」
一剎那,眾人皆是震驚。
誰敢在這摩天崖罵教主禽獸。
等到虛空中人影逐漸浮現。
所有人這才看清,此人一襲書生白衣,手握書卷,人如白玉。
「原來是金兄啊,金兄教訓得對!不過嘛……這個世界很離譜,只要禽獸能活的更好,本座就選擇當禽獸!」
青龍看到金陽子順勢起身拱手行禮。
「金兄!」
「青龍會長,不必客氣。」
「好好好,五行盟,青龍公會都來了,我們穿越者的實力如此雄厚,原住民這次必敗無疑!」
教主轉頭看向青龍。
「會長,這次你們東側防禦星光海沿線。本座已為你們打造了三千個射擊陣位!希望你們能守住!」
「管好你自己就行!」
青龍冷漠的揮了揮袖子。
「生死存亡之戰!本座定要挖了那三姐妹的心臟!」
「好!哈哈哈……
金兄,西陡峰就交給你了!本座要料得不錯,那裡可是敵方穿插襲擊的重點!」
金陽子微微點頭。
「所有人聽著。」教主雙臂舉起,對著周圍各大門派散修喊道。
「這是我們穿越者跟原住民生死存亡之戰,等血月來臨時,我們毫無退路。
不要管本座的手段有多低劣,不要管本座有多狠。打贏了才是正道!輸了,那就什麼都沒了!
你們可都是熟讀歷史,當知歷史是由勝利者寫的!
當我們站在原住民成千上萬的屍體上慶祝勝利時,誰還管百姓當肉盾的卑劣手段,哈哈哈哈哈……」
教主再一次大笑著起舞,紅袖飄飄!
天道教許多狂熱穿越者也跟著激動大笑。
蒼狼獸坐騎也興奮吼叫。
底下煉獄的原住民百姓卻哭喊聲一片。
金陽子眉眼中閃過一抹悲涼!
……
螢石皇城太陰宮,紅楓樹下。
一身淡綠色錦裙的鈴音早早就做好了早飯。
她還用保溫法器為秦銘裝了些包子和赤豆元宵。
東側廂房的門被推開。
天狗打了個哈欠。
「鈴音,你怎麼今天起這麼早?連早飯都做好了!」
鈴音在圍巾上擦擦手喊道:
「快叫大家起床,今天祭天大典!趕緊過來吃飯。」
宴鼠從窗口探出腦袋。
她只穿著一件銀色肚兜,露出雪白的脖頸。
「鈴音,我們幾個起這麼早沒用啊,得叫主子起啊。主子這個時候肯定還在睡呢。」
這話剛落。
只聽上殿十一樓的門啪的一聲打開。
穿著一身紫黑色九炎鳳衣的長公主走了出來。
她早已經梳妝打扮整齊。
頭上的鳳雲簪與絕美的容顏爭相輝映。
十二生肖一看。
這還了得,主子都起了!
眾人趕緊從被窩裡跳起來。
「我的肚兜被誰穿走了?」
「我的褻褲呢?昨天夜裡我沒穿褲子睡覺的,誰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