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順著周大強目光往前走了走。
就看到那高台上已然布置好的玄火祭壇,整體也呈一個八卦形狀。
四周點著密密麻麻的螢石燈。
陣法正中間似乎刻著兩種妖獸圖案。
但仿佛有著禁制,並不能看的清楚,到底是什麼妖獸。
「秦將軍,這裡是整個玄天陣法的中心。
到時我師父會在這裡控制陣法,以確保祭天大典順利進行。」
秦銘再往裡走,看到前側一處蓮花高台。
上面還放著一個蒲團。
「子瑜師兄,那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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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師仁義。那麼多穿越者獻祭,擔心生出怨氣。
所以他專門邀來一位尼姑大師,到時會在這裡誦經往生咒!」
「原來如此。」
周大強豎了個大拇指。
「要我說,那些穿越者死就死了,沒想到王林長老還這麼仁慈!」
秦銘看那蒲團上有個洞口,可以通到八層。
這裡也不具備營救五行盟人員的條件。
秦銘順著青石道一直往東走了約三百米左右。
他忽然看到,角落有一扇黑色的玄鐵門。
秦銘的職責就是負責安全。
他走到門前敲了敲。
「砰砰砰……」裡面似乎空心的,後面應該是個通道。
「子瑜師兄,這道門是通到哪的?」
「我們沒走過,聽家師說這裡通到千瘴崖。」
秦銘皺了皺眉頭。
這千獐崖他剛聽周大強說過,裡面充滿毒氣。
「能否把這門打開,我們要檢查下後面的安全。」
子瑜擺了擺手無奈道:
「秦將軍,鑰匙在我師父那裡,師父修為高從這裡走過,我們也沒那本事。
如果秦將軍真要檢查的話,等明日家師過來可以看看!」
秦銘點了點頭。
他已經感覺到,這門上有禁制,如果不用鑰匙,強行破開很難。
「對了秦將軍,家師讓我請示下。明晚他就會激活玄天陣法。
激活後他還得去陛下那邊跟隨祭天,問秦將軍到時候能否在此值守,看著幾處陣眼!」
秦銘一聽。
這救穿越者的機會不就來了嘛。
明日就以檢查那道玄鐵門為由把鑰匙拿到手。
然後在祭天時趁亂把五行盟穿越者放出去。
讓師父在外面接應。
雖然那千獐崖很危險。
但是,這是沒辦法的辦法了!
如果事後自己被王長老和陛下察覺。
最多往身上捅幾劍,就說遭到了襲擊!
雖然可能會引起懷疑,但是秦銘也顧不到了!
冒死救下五行盟這麼多人,也值了!
他對著那子瑜拱拱手笑道:
「那行,到時候我就在這下面值守,我也剛好想看看玄天陣法啟動時,這九十九名穿越者是怎麼被獻祭死的?」
「哈哈哈……好,那就這麼說定了!家師一定會很高興的!」
秦銘往上走的時候,再次遠遠經過那玄火獸。
見它趴在地上,似乎有些虛弱。
真是奇怪!
剛才玄火獸衝過來時那麼兇惡。
遠遠看上去又很是虛弱。
秦銘故意朝著玄火獸走了幾步。
他要讓玄火獸生出敵意,用葫蘆檢測一下。
十米八米七米……
唰!身高六米的龐然大物忽然站了起來。
【警告:危險程度提升100倍!危險期間幸運點數增速提升100倍!】
「吼~」一聲劇烈的嘶吼。
周圍牆壁上的玄火都仿佛燃燒得更加旺了。
「秦將軍,小心!」
秦銘也學著子瑜給玄火獸拱手行禮,然後轉身離開。
他在登上螺旋樓梯時心裡仍然很是疑惑。
這麼一個龐然大物,聽它吼出的氣勢應該至少宗師境界的修為。
可是危險指數只有一百倍。
這玄火獸莫不是生病了?
……
螢石皇城,風雪交加。
雖然春季已到,似乎比冬天的時候還要寒冷。
身著赤色錦衣的青龍公會朱雀聖使雙手縮進寬大的袖子裡。
右手緊緊握著一把鋒利的紫芒刃。
她穿過朱雀街,拐進青石巷。
街道兩邊擺著許多賣丹藥、武器裝備的攤位。
大衍國許多百姓都在挑選合適的武器。
有個蹲在街邊磨著大刀的粗莽大漢,高談闊論道:
「天道大戰開始,我會跟狩獵隊專門到野外去尋找躲在山溝洞穴的穿越者,見一個我劈一個!」
雙手抱著一柄白色長劍的灰衣男子笑道:
「我與你想法不同,我將跟隨大軍上戰場,和穿越者決一死戰!」
朱雀將領口豎起,心裡默默罵了一句。
「一群畜生!天道大戰來臨,還不知道鹿死誰手呢!」
她走到高大的醉仙樓前,往身後看了看,發現沒人跟著快步踏了進去。
醉仙樓里坐著許多江湖遊俠。
他們高談闊論著各種殺穿越者的技巧本事,讓朱雀聽得心生怨恨。
恨不得用紫芒刃割斷他們的喉嚨。
但是一向冷靜的她知道什麼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她直奔六樓。
在一處門口掛著綠色手帕的包廂密室前,朱雀停下,輕輕敲門三次。
「咔嚓~」一聲。
密室裡面的門打開。
朱雀順勢邁了進去。
擺著四個精緻小菜的桌子前,一身淡綠色錦裙的鈴音欣喜的站了起來。
「雀姨!」
朱雀趴在門口,朝外面觀察了一會兒。
發現沒有人跟蹤,她順勢使出技能將周圍布上一層靈力屏障,這才轉過身來。
「音兒!」
「雀姨!」
鈴音高興的撲進了朱雀的懷裡。
「音兒,上次在龍心寺你受的傷好了沒有?」
「好了,完全都好了。」
「留疤沒有?」
「沒有,秦銘他給了我許多丹藥,還經常幫我塗藥,疤都沒有了。」
「經常幫你塗抹?有道傷在那麼隱秘的地方,他也幫你?」
鈴音臉紅不說話。
「雀姨知道他是穿越者,是假太監!你給他了?」
「嗯......不過,沒徹底給。」
「什麼叫做給了,又沒徹底給?」
「就是有些事情沒做嘛!只做了其他。他教我的那些。」
鈴音臉紅著比劃比划動作。
朱雀頓時臉色鐵青。
「臭小子,教學片沒少看!」
「啊?」鈴音疑惑道,「啥教學片?」
「沒啥!反正就是很變態!」
「雀姨,媚羊那本書上108種,秦銘都沒怎麼用,怎麼就變態了。」
「什麼???」朱雀震驚道,「108?這些原住民瘋了!瘋了!」
鈴音似乎特別想讓朱雀認可秦銘。
她從袖子裡取出秦銘給的九轉淬脈丹。
「你看雀姨,這可是五品丹藥,也是秦銘給的。」
朱雀看到時驚訝極了。
「五品丹藥?這很珍貴的!異朽閣賣的很貴。」
鈴音臉上溫柔笑道:「雀姨,秦銘是不是很不錯?那你如果天道大戰的時候碰到他,你可千萬不要對他動手。」
朱雀微微皺了皺眉。
「我可以做到,但是你能管住你的母親嗎?」
「雀姨,我這次約你見面就想講這件事,秦銘對太陰宮都說了,讓戰鬥的時候儘量躲在後面,秦銘他也不想和你們發生矛盾,你能不能跟我娘說......」
朱雀唰的抬起手來擺了擺。
「別再說了,不可能!你娘絕對不可能放下這段仇恨,你知道她等這一天等了多久了嗎?
十八年!十八年了!
音兒,要不是你爹死的時候,讓她十八年之內不要動手。
她早就帶領幫眾殺進皇城了!
而且上次在北境寒夜城,長公主身受重傷的時候,她也沒有將長公主殺了,就是不想對你爹失諾!」
鈴音心裡難受,微微低著頭。
「可是雀姨,我這八年在太陰宮,我能夠感覺出來長公主對我爹死去的愧疚!
她經常在外面找我!上次她在星光城遇險,就是因她聽說那裡有我的消息才去的。
我知道,對我娘來說,我這個女兒很不孝。
但我心裡真的很糾結。
我和秦銘一樣,我希望大家都好好的,都平平安安!我真的很怕這樣的戰爭!」
鈴音心裡難受至極。
「怕也沒用,這是宿命之戰,你娘那一關過不去的,你知不知道當年你爹死在她面前的時候,你娘一夜白頭!
這十八年來她的頭髮都是用藥草染的。
她每天晚上都苦守在你爹的靈位前掉眼淚!你想想日積月累,她該有多恨啊!」
鈴音的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我竟是不知道我娘的頭髮是白的,音兒真不是好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