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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雲水謠得流魂傘,金陽子的密信

  秦玄河兩岸的百姓越來越多。

  有燒紙的,有放花燈煙花的,還有叫賣各種吃食玩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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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銘躺在荷花燈船的頂端,手握一壇醉仙釀,翹著二郎腿,舒舒服服的喝了一口。

  他偏過頭去,看到鈴音和眾人正忙碌著晚餐。

  個個身材婀娜,捲起的袖子露出雪白的皮膚。

  給房梁掛彩布的玄豬赤著腳飛來飛去。

  「豬豬!襪子穿上,腳別凍著了。」

  「小秦子,你看我腳幹啥?我白絲襪濕啦!」

  秦銘笑道:「那你穿我的?」

  「我不……」

  「為啥?」正在搬酒的天狗抬頭笑道,「豬豬,你是嫌小秦子襪子臭?」

  「才不是呢!」豬豬坐在船樑上,悄聲道,「穿他襪子,我怕主子打我……」

  秦銘灌了一口酒,淡淡微笑。

  多好的日子啊!

  如果能長長久久的就好了!

  他抬頭看著天空的漫天大雪。

  在那頂端密布的烏雲中,似乎已經透著血氣。

  這紅色血氣比前兩天要更嚴重些了。

  秦銘的心情頓時變得沉重。

  血月已顯,天道大戰要來了!

  這殘酷的戰爭是註定的宿命。

  五行盟和太陰宮對上,該怎麼辦呢?

  雙方都是你死我活的。唉!

  「秦銘?」

  鈴音站在船艙里探出腦袋看向船頂,滿臉喜悅地看著秦銘。

  「哎!鈴音姐姐。」

  「坐那裡想什麼呢?快點下來,上面大雪寒風多冷啊。」

  秦銘順勢起來拍了拍身上雪花,身形一卷,飛到了船艙。

  鈴音溫柔的給他拍著身上的雪,撥著頭髮上的雪。

  「你看你!在這船艙待得好好的,非得跑到船頂去,身上沾了多少雪。」

  「鈴音姐姐,我剛才在看天空的雲朵,好像都變紅了。」

  鈴音愣了愣神。

  她似乎明白秦銘在想什麼?

  她看了看身後玄豬她們正在內艙里搬東西。

  鈴音悄聲道:

  「別想那麼多,穿越者不是有話,今朝有酒今朝醉!你不要給自己那麼大壓力。」

  秦銘點點頭,雙手放在鈴音肩膀上。

  「鈴音姐姐,你真是我心靈的避風港!」

  鈴音溫柔的笑笑。

  「好了,快來!這裡有熱的燙酒喝一杯,等會長公主來我們就能吃飯了。」

  「好!我聽鈴音姐姐的,今朝有酒今朝醉!」

  ......

  醉仙樓,天字一號房密室內。

  一襲白衣似雪的雲水謠坐在窗口。

  她手裡拿著大師兄金陽子剛傳來的密信。

  雲水謠將劍心劍氣注入其中。

  霎時,那張黃色的紙上出現點點字跡:

  「雲師妹,天道大戰即將到來,請儘快趕赴摩天崖與盟內弟子匯合。

  上次你來信提到鎖魂井文字,師兄當年偶然見過!應該是月鮫族的文字,但師兄也不知那段文字所謂何意!

  月鮫族千年前在星魔海出沒過,但現在銷聲匿跡。傳說他們掌控著巫魔之力,是距離神最近的種族!

  另外,你提醒那臭小子,天道大戰期間靈境關閉,大戰結束後萬一有穿越者還活著,就會開啟大殺戮靈境,讓他心裡有個準備!

  鎮魔塔中,我五行盟弟子有約五十人被囚禁,血月來臨他們很可能會被殺。

  如果可能,讓他想想辦法,看能否趁亂將他們救出來。

  信件的末尾出現了四個數字:9527。」

  雲水謠心中清楚。

  這九五二七是異朽閣傳送取貨的密碼。

  看來大師兄是有什麼東西要交給自己。

  雲水謠瞬時在身上披了件黑色披風,戴上面紗,抓起無塵劍躍出了窗外。

  螢石皇城因為天道大戰臨近的緣故,已經變得熱鬧嘈雜。

  到處可見比武修煉的原住民。

  賣丹藥賣武器賣裝備的比比皆是。

  雲水謠從他們的目光中讀到了嗜血和決然。

  她心裡充滿著憂愁。

  這次天道大戰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

  她來到異朽閣分部萬物閣。

  在說出密碼之後,很快就被掌柜帶到了一座密室。

  「姑娘,密室周圍設置有強大禁制,沒有任何人可以窺探到裡面秘密,這是你的密碼所對應的鑰匙。

  你拿著它打開對應的柜子,就可以取到傳遞的東西。」

  「好!謝謝!」

  隨著禁制門再一次關閉。

  雲水謠上前用鑰匙將柜子打開。

  只見五尺見方的小格擋柜子內,放著一把長約三尺的白傘。

  傘上繡的雲朵圖案十分精緻。

  看起來平平無奇。

  但云水謠似乎感受到傘上的強大力量。

  傘內還夾著一封密信。

  雲水謠將劍心劍氣注入其中。

  那密信也出現了點點字跡:

  「雲師妹,五行盟人已盡數撤走,師兄只能採用如此方法將這流魄傘送給你。

  此傘殘破品階不明,裡面蘊含強大防禦禁制。

  乃是師兄當年與位故人去極光城腹地得到。

  一直擔心著流魄傘會被污染,所以沒拿出來用過。

  這次你獨自在京還未撤離,我與劍九商議,將這傘盡給你,掩護你撤退。

  傘內隔層還有一封密信,是給那臭小子的,涉及幾個世間秘密,你離開皇城前把信交給他!」

  雲水謠將流魄傘和密信迅速收進空間靈戒,揮揮袖子,從異朽閣離去。

  ……

  荷花燈船,燭火盈盈。

  秦銘坐在桌前,喝了幾杯熱酒。

  玄豬天狗等從內艙里出來,笑道:

  「小秦子,你現在不得了啦,竟然坐主子的主位。」

  「主位怎麼了?我告訴各位姐姐。

  我坐在這,她虎妞連半句話都不敢講!」

  「喲!看把你能的?主子能聽你的?」

  「那當然!我讓她趴著,她都不敢躺著!」

  這話剛落。

  只見身後一道渾然的寒冰氣息突然溢出。

  秦銘渾身激靈打個寒顫。

  他一轉頭就看到背後的長公主那冷霜般的眼睛。

  「虎妞?」

  「繼續坐著,小秦子!」

  秦銘笑著站起來。

  「我剛才就是給你暖暖凳子,這大冷天的凳子太冰!」

  「凳子冰?」

  長公主一把捏住秦銘的耳朵。

  「誰說本宮要是不來這裡,就要把本宮吊起來打的?」

  秦銘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

  「誰說的?各位姐姐有聽到誰說的嗎?

  誰這麼大逆不道敢把我家虎妞吊起來打?那我秦銘能允許嗎?」

  「你裝!你再給本宮裝。

  媚羊都說了,就是你小秦子說的!」

  「這個媚羊姐姐又胡說,我明明講的話是:如果長公主不來,我就把自己吊起來給她打!」

  「噗呲……」

  長公主直接破防笑出聲來。

  周圍的鈴音等也紛紛都笑了。

  長公主將秦銘的耳朵鬆開,坐在大椅子上。

  「小秦子,怎麼今日跑到這秦玄河來聚餐?」

  秦銘坐在長公主旁邊,湊得近了些。

  「你看這裡的風景多好!大雪湖色風光,兩岸人間煙火。」

  「人間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