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豬趕緊再次找理由說道:
「小秦子,你給我這麼多蜜餞,我也帶不走啊,我這小黃包是件法器,最多只能裝兩斤的東西。」
「噢,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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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銘直接拽著玄豬的時手來到角落。
「我上次偶然得到一件黃雮戒,一直想送給你的。」
秦銘順勢將自己抽到的空間戒指拿了出來。
玄豬一看,眼睛都直了!
「小秦子,這是空間靈戒?」
「是啊。」
「這東西可珍貴了!異朽閣買都要不少銀子呢!你自己留著用。」
「我有,這是送給你的。」
「真的給我啊?」
「都說給你了。」
秦銘捏了捏玄豬的鼻子。
「豬豬,趕緊戴上。」
見玄豬猶豫著。
秦銘順勢把她的手拉過來。
將這黃雮戒戴到了她的右手無名指上。
玄豬心裡激動無比。
她在穿越者中待的時間很長。
她自然知道戴上戒指意味著什麼。
但是她心裡不敢講。
她裝作自己什麼都不懂的樣子。
「小秦子,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謝你。」
「不用謝,你在極光城平平安安的就行。
想家的時候就拿出蜜餞來吃。
這三十幾種蜜餞,夠你吃很長一段時間了。」
「嗯嗯!」
掌柜的將所有的蜜餞打包好。
「客官,總共五百三十六兩,您看!」
玄豬將秦銘剛才給的一百兩和自己平時攢的四十兩一起拿出來。
「小秦子,我這裡還有銀子。」
「不用,那銀子你留著花。」
秦銘直接取出銀子放在櫃檯上。
那掌柜的喜不自勝,又另外送了兩三斤蜜果蜜醬。
玄豬將所有的蜜餞收進空間靈戒,喜悅溢於言表。
「走了豬豬。鈴音還在外面等著。」
玄豬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面,順勢往嘴裡扔了一顆蜜餞。
「好甜啊!小秦子,你也吃。」
秦銘伸過手,玄豬從小黃包里抓了一把。
「這蜜餞味道確實不錯,怪不得你喜歡吃呢。」
「小秦子,咱們下一站去哪?」
「去異朽閣分部。」
「為什麼去那裡呀?」
「去給你買丹藥。」
霎時!玄豬直接愣在原地,連嘴裡的蜜餞都忘了嚼了。
她追出門去。
「小秦子,你上次給的復生丹我還沒吃完呢,我不要不要。」
「不要也不行,這次去再買些,你馬上要去極光城那裡,經常會面對詭異,很危險。
不帶點丹藥,我不放心。」
一句話說得玄豬眼淚都差點掉出來。
她咬著嘴唇強忍著心酸,跟著秦銘一起上了馬車!
......
北境,守夜長城。
漆黑如墨的夜,漫天大雪簌簌而下。
長城上凍了厚厚的一層冰霜。
藍劍心身著藍色盔甲,腰間掛著兩柄弱水刀,白色的長髮迎風飄揚。
她左腳蹬在守夜長城上。
右手砍下一塊晶瑩的冰晶「咯嘣咯嘣~」的嚼個不停!
她的藍色盔甲上還帶著大戰後的滄桑鮮血。
「劍靈,與妖獸族的戰爭暫時告一段落。
此役,我守夜人陣亡兩萬,殺死妖獸六萬頭!」
「姐,你嘴裡咯嘣咯嘣個不停,都吵到我睡覺了!」
「我不吃寒冰不行啊,爹爹當年被污染後,導致血液灼熱,根本吃不進熱的東西。
劍靈,你說奇了怪了。傳說中那麒麟乃是至陽之物,可為什麼會將爹爹污染呢?」
「這些年我打聽多次,當初跟爹爹一起去麒麟洞的人幾乎都死了。
好像聽說有個穿越者和他一起活到最後,但是我不知道他是誰。」
「姐,你別說了!我討厭爹!討厭所有男的!」
「劍靈,你別再強調了!我之所以查,是因為我想搞清楚我們身體血脈是怎麼回事。」
藍劍心將手中的寒冰吃完,用弱水刀再次劈了一塊冰晶。
腦海中閃著大眼睛的劍靈不解問道:
「姐,你真要上書給陛下,申請天道大戰和秦銘一路?」
「我......我是覺得我們還欠著恩情。得還!」
「唉!我本來以為恩情都還清了,沒想到這次北境之戰又有了救命之恩。
姐,要不,咱不還了吧。」
「胡說!娘臨終前交代我們,做人要知恩圖報。
人家對咱們有救命之恩,咱們就得還!」
劍靈鬱悶得耷拉下腦袋來。
「我是真怕你要強行把我扳直,我受不了啊!」
「不會的!放心,我絕不會嫁人!就是報恩!」
就在這時,一名守夜人斥候遠遠飛了過來。
「報,藍帥。陛下密旨。」
藍劍心立馬接了過來。
她掃視了一眼,面色立即變得嚴肅。
「劍靈,陛下讓我們守夜人立即開拔趕赴皇城,血月要來了,天道大戰即將開始。
極光城的四十萬白羽衛大軍也已經開拔了。
這將是一場史無前例的惡戰!」
「姐,你如果覺得自己是穿越者不想打的話,你就把身體主動權交給我,我來打!」
藍劍心將最後一口冰晶吃掉。
她握著腰間的雙刀喃喃道:
「在上一世那個世界,我替父從軍十年!殺敵無數,滿身傷痕!最後卻被逼的自殺身亡。他們的恩情我已經還清了!
在這個世界,我要遵循陛下和母親話,我欠他們的!」
「姐,你不給我掌控身體,是不是怕我砍那秦銘?」
「別胡說!到了皇城記得提醒我問問陛下關於麒麟的事情!」
「姐,你原來都沒這麼迫切想查血脈,血液燙就燙了,又能如何?」
藍劍心嚼著冰晶。
「這血液不是燙那麼簡單,我稍微情緒激動,血液就會變得灼熱滾燙,甚至腐蝕。
這種情況如果不好,萬一傷到人就更糟糕了。」
劍靈大眼睛忽然眨了眨。
「姐,我怎麼聽你這口氣,情緒激動時就血液滾燙?然後流血傷人,你該不會擔心的是洞房時......流血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