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音從鍋里拿了兩個包子一碗粥,放到秦銘面前。
「先吃一點墊墊,主子還沒回來,我們都在等著呢。」
「長公主去哪了?」
「長公主被陛下叫走了。」
玄豬湊了過來面露疑惑道:
「那上官國師的樣子仿佛很著急,不知何事。
反正她對主子說了悄悄話,主子就跟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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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銘立即想到肯定是白起的事情。
雖然長公主和女帝不對付。
但是涉及到國家大事,她從來都不含糊。
秦銘咬了口包子,香噴噴的,味道真好!
他看天狗、宴鼠等均看著他吃包子,疑惑道:
「你們吃了沒有?」
萌兔頭不溜不溜直搖。
腦袋上兩個兔耳朵也跟著輕輕擺動。
萌兔姐姐這耳朵在後面抓著也挺有趣啊。
「怎麼都不吃呢你們?」
「我們在等長公主。」
「這都什麼時候了,她不一定啥時候回來。
你們快吃,等會兒我給她送去!」
「小秦子,你說真的?」
「當然真的,快吃吧!」
玄豬第一個伸手在鍋里抓了個大肉包啃了起來。
「既然小秦子說了能吃,那就肯定能吃。
咱主子還不是聽小秦子的。」
眾人皆是覺得有理,紛紛湊過來開始抓包子盛稀飯。
「我都餓死啦!」
「是啊,我肚子都餓扁了。」
秦銘咬了一口包子笑道:
「以後到正常飯點,不要等我和長公主,你們正常吃飯就行,別一個個的餓瘦了。」
媚羊咬了口大肉包。
「那我們以後就按照小秦子說的,按時吃飯。」
秦銘調侃道:
「媚羊姐姐不需要按時,其他人容易餓瘦,媚羊姐姐有儲存的能量。」
媚羊咬口包子,停下看著秦銘。
萌兔玄豬鈴音等全看了過來。
秦銘接著道:
「我聽說極光城炎熱之地有種駱駝,長著兩個大大的駝峰,裡面一次性可以儲存許多東西。
駝峰越大,它活的時間越久!媚羊姐姐也是……」
話還沒說完。
眾人已經笑彎了腰。
媚羊直接將包子咬到嘴上。
兩隻手將秦銘的兩隻耳朵捏著。
「敢說姐姐!你敢說姐姐!今天姐姐讓你見識下駝峰的威力……」
鈴音拿著包子坐在秦銘旁邊,一邊吃一邊笑。
秦銘開心,她就開心!
玄豬將半個包子全部塞進嘴巴里,鼓鼓囊囊的。
她湊到秦銘旁邊剛要說話卻噎住了。
「小秦子,咯~不行,我噎住啦!咯~」
玄豬連續打嗝個不停。
秦銘一把拽住她手臂拉過來,在她後背拍了拍。
「吃這麼急做什麼,豬豬,又沒人和你搶!」
「好啦好啦!」玄豬拍拍胸脯,臉上嬉笑道,「我想過來說句話的,結果差點噎死!
小秦子,我今日對主子說好了,咱們明晚聚餐好不好?」
「行啊,當然沒問題!」
「那我們煙花買不買?主子說了可買可不買,讓你看著辦!」
「那當然得買了!」秦銘喝了一口粥,看著眾女子笑道。
「既然讓我看著辦,如果不買的話,虎妞不得扒了我的皮!」
鈴音第一個笑了起來,周圍其他生肖也跟著笑。
「我看呀,主子才捨不得扒你的皮呢。最多把你拉到房間打一頓。」
玄豬再次高興說道。
「小秦子,那我們明天去逛街唄,既然要聚餐不得買好多好多東西啊!」
秦銘想著馬上要天道大戰了,到時候那麼危險,現在確實需要歡樂放鬆下。
他點點頭。
「好!明日我們去皇城逛街!」
「太好嘍!」玄豬高興的蹦了起來。
她身體旋轉著,黃色的短裙猶如花折傘般飄起。
「我的蜜餞吃沒了,小秦子,明天記得給我買蜜餞!豬豬知道你有錢。」
「好給你買!」
「小秦子。」媚羊喊道,「姐姐那肚兜小了,明天給姐姐買件新的。」
「我不信,除非媚羊姐姐把舊的肚兜拿過來給我看看,我確定小了再買新的。」
眾人又嬉笑一團。
「我也去逛街!」
「我也要去!」
「好!」秦銘笑笑,「明日我帶十二位姐姐一起逛街,想買什麼隨便拿!」
「好喲!」一個個興奮異常。
女人啊!就算是戰場上再厲害,也忘不了逛街!
就在這時。
太陰宮的門被人敲響。
眾人均抬起頭,嬉笑歡樂聲戛然而止。
「誰呀,進來!」
一身淡粉色錦衣的上官青兒走了進來,對著眾人微微笑道:
「沒打擾到各位吧,秦將軍,陛下有請!」
「這麼晚了請我?」
「陛下和長公主正在商量要事,想讓秦將軍一起!」
秦銘知道肯定是白起名單的那件事。
「絕密要事小秦子都能參與,好厲害!」
「那當然!」上官青兒望著眾人堅定道,「陛下和長公主都說,秦將軍是大衍最大的忠臣!」
鈴音:|ʘᗝʘ|!秦銘作為穿越者,好牛啊!
玄豬:(*°ω°*)!小秦子這臥底直接打入老巢了!
鈴音將長公主的飯裝好。
一碗赤豆元宵,兩個包子,一塊桂花糕。
秦銘接過籃子。
「各位姐姐,夜深了,你們早點休息。」
……
北境幽冥山。
藍劍心率領著守夜人大軍已在幽冥山做好埋伏。
他們火把熄滅,全軍靜默。
猶如潛伏的獵人般等待著自己的獵物上鉤。
夜靜的可怕。
除了天空偶爾飛過的噬魂鳥發出悽慘的叫聲。
藍劍心站在幽冥山最高處。
她的身影被隱藏在無盡的黑暗中,雙手放在腰間的兩把弱水刀上。
兩隻深藍色的眼睛掃視著幽冥山四周。
她想起了幾個月前的那場幽冥山大戰。
那時守夜人和穿越者、妖獸的極為慘烈。
想著想著,她竟又想起了秦銘。
她想起第一次在長城軍帳里見到秦銘。
她想起兩個人站在長城城頭。
那時的她身著藍色盔甲,白髮飄揚。
而秦銘則一身黑色錦衣,俊朗不凡。
藍劍心有那麼一瞬間,竟然希望時光能再回去一次。
那樣她或許第一次見面就能給秦銘留個好印象!
「姐,你想什麼呢?」
「我在想戰場布局。」
劍靈在藍劍心的腦海里微微撇了撇嘴。
「我才不信,你剛才心跳明顯加速,是不是又想男人了?」
「怎麼可能,我不會想男人,我答應過你一輩子都不找男人!」
「姐,上次我們說好的,秦銘的恩情已經還清了,以後你不許再找他報恩。」
「我後來想了想,好像還沒還完。」
劍靈一下子急了!
「不是!姐,那還有什麼恩情?」
「星冰海那艘小船呢?」
「這也算?」
「難道不算嗎?沒有小船我們就上不了岸啊!還有岸上的那匹馬肯定也是他留下的。」
「岸灘的一匹馬也算?」
劍靈無語了,在藍劍心的腦海里上躥下跳。
「姐,你這樣很危險,照你這樣說,洞房後你還覺得他受累了,你還欠他恩情?」
「劍靈,別胡說!我答應過你,不找男人,就是報恩而已!」
「你遲早報恩把自己搭進去!反正,你要是敢洞房我就帶把剪刀!」
「你為何對男人這麼大敵意?」
「我不喜歡男人!姐,古人有云:強扭的瓜不甜!」
「我在穿越者書籍里也看過一句梗:強扭的瓜又甜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