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九在屋檐上躺下,拎起酒葫蘆連續灌了好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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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那臭小子怎麼這麼厲害?明明我們三人對話的錄音都被人家拿到女帝面前了。
他竟然還能全身而退?」
「師叔啊,我跟你說過了,我師弟很厲害的。」
「我終於明白,大師兄師妹為何如此看重他,這傢伙的確有過人之處,腦子反應是真的快!這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師伯,既然鬼蘿莉的事情告一段落,那我們臥底名單的事情要不要聯繫師弟?」
「太陰宮守衛太森嚴,陰靈鳥送信進去都不保險,所以名單我還是決定自己去拿。
順便走走原來那條臥底線,看哪裡出了問題。」
「師伯,天道大戰要來了,這條線路還重要嗎?」
「那當然!開戰前的一刻,這條線路更加重要。
女帝兵力部署、丹藥調配、軍械布置、高手搭配等各方面,對我們來說至關生死!」
「原來是這樣,師伯,那還是我去找名單吧。」
「你去有什麼用?我去!」
這話剛落,就聽到遠處漫天大雪中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
「你們倆都不用去,我去!」
馬強和劍九同時轉頭。
就看到空中,一襲白衣的雲水謠從御劍落下。
她戴著薄薄的白色面紗,手握綠色幻音笛,亭亭玉立的身姿踩在藍色的無塵劍上。
「師妹,咳咳咳~」劍九激動的喝酒嗆住,連續咳嗽了好幾聲。
「師父!」馬強扔下鐵鍬跑了過來。
半空中的雲水謠緩緩落到雪地上。
她清泉般的雙眸看向劍九和馬強。
「我進宮一趟,大師兄那裡來信了,名單事關重大,務必要親手拿到!」
「師父,你這樣貿然進宮行嗎,我們幾名臥底線路都斷了。」
「我會到宮裡找你師弟。」
「可是師父,皇宮那麼大,你怎麼找到師弟?」
雲水謠摸了摸腰間的幻音笛。
這隻笛子和送給秦銘的幻靈簫,原來是一對。
相距5里之內就會有感應。
她進宮一是為了取回名單。
二是告訴秦銘,血月來了,天道大戰即將開始。
如果秦銘的假獸格不能瞞天過海。
那她就得立即帶弟子撤退!
......
大雪雖然下了一夜,但宮廷的幾條幹道均已掃得乾乾淨淨。
秦銘跟著上官青兒去往掌火殿,一路上左看右看。
他隱約感覺白色的雪花似乎帶點淡淡的紅色。
「秦將軍。」
走在側面的上官青兒忽然轉頭微微一笑,面容優雅。
「國師,有何事?」
「最近螢石皇城有個龍獸格的傳說,不知道秦將軍有沒有聽過?」
秦銘點點頭。
「聽過,不過都是些無稽之談罷了。」
上官青兒淡淡笑了笑。
「青兒在私下裡還聽到些許猜測,說是這個龍和秦將軍有些關係......」
秦銘眼睛看向上官青兒。
他雖然面目淡定,但腦海里卻閃過數個念頭。
什麼意思?
上官青兒說自己和龍獸格有關係是來自於傳言?
而不是用堅定的語氣。
那是不是就代表著女帝並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她。
既然女帝沒講,那他秦銘也不可能多嘴。
「上官國師說的什麼意思?這龍獸格的童謠是我秦銘傳出去的?
我之前可一直和長公主在外面,哪有這閒心思。」
上官青兒愣了愣神,隨即又轉移話題道。
「對了,還有件事,青兒提醒一下秦將軍。
宮中淨身房藏寶閣,裡面放著秦將軍進宮時的那東西。」
秦銘:……
什麼意思?
難道有人發現那東西有問題?
這玩意也能辨別穿越者?
秦銘不說話,一副裝傻的眼神看著上官青兒。
這個女人長得這麼嫩這麼窈窕,看起來就像少女。
但是說起話來怎麼完全不像呢!
講男人的這種東西,你是一點害羞都沒有啊!
「上官國師的意思是?」
「秦將軍,青兒的意思是你現在已經是三品大員。
按理說這東西可以自己領回去保管。
畢竟你們男人對這種都很重視,落葉歸根,髮膚隨體。」
「原來是這麼回事,多謝上官國師提醒。」
「不客氣。」
上官青兒收回笑容再次往前走去。
秦銘心想,這宮裡真的每個人都不簡單。
這個上官青兒怎麼越看越感覺看不懂?
掌火殿到了。
剛邁進門口就有一股炙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女帝的幽冥火真的太變態。
比自己的天罡火不知厲害多少倍。
空蕩蕩威嚴肅穆的大殿正中間,竟然躺著半具燒焦的屍體。
秦銘根據那還稍稍完好的半張臉認出來,是工部侍郎李妄峰。
這女帝真的好變態!
動不動把臣子烤熟算怎麼回事兒?
秦銘繼續往前走。
坐在高位的女帝一襲紅色繡著金龍的紅色龍袍,頭頂上的帝王冠閃閃發光。
她正低著頭,手裡拿著朱紅筆在桌案上翻著奏摺。
秦銘在距離女帝五十米時停下腳步行禮。
「臣秦銘拜見陛下。」
女帝停下手中的筆,威嚴冷聲道:
「上前來。」
秦銘起身,往前走了三步。
上前三步就夠了,誰敢距離這變態太近,那不隨時變成燒烤。
「朕讓你上前來。」
秦銘:......
還要上前?
都已經距離47步了,夠近了!
再往前,你施展幽冥火焰時,我咋逃跑?
上官青兒早已站在女帝身後。
她指了指自己的右前側輕聲道:
「秦將軍,陛下的意思是讓你來這裡。」
秦銘一看,立即心驚肉跳!
上官國師指的地方距離女帝僅僅5步!
國師啊國師,你別亂搞啊!
讓我站到那裡,和直接殺了我有啥區別?
「國師,臣站這下面挺好的。」
「你確定不上來?」女帝忽然抬頭,眼睛攝人心魄。
「陛下,臣一男的,站在那裡恐怕......」
秦銘微微低頭,心裡堅定喃喃道:
不上去,絕對不上去!
我秦銘就算打死也不會距離變態這麼近!
「青兒,把他拉下去處死!」
秦銘打了個激靈,趕緊跳上高台。
「陛下,剛才臣忽然想通,陛下幽冥火獨步天下,距離陛下近點暖和,外面大雪太冷了!」
上官青兒抬起袖子掩嘴微微一笑。
女帝仍舊面無表情,繼續低頭看著奏摺。
秦銘剛舒緩一口氣。
女帝忽然冷聲道:「你很怕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