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55章 玄豬哭了:我把復生丹還給你!我一顆都沒吃過!

  一進入內艙。

  秦銘四處打量了一番,趕緊走上前。

  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弟子拜見師父!」

  雲水謠絕色的臉上露出笑容,心裡很高興。

  她趕緊將弟子扶起。

  「這船內艙沒其他人,唯一的玄豬被關在最里側角落,還被盟主施了禁制,聽不到外面說話!」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師父師哥,你們別顧著說話,先把我身上的穴位繩子解了呀!」

  雲水謠笑笑袖子一擺。

  咔嚓一聲!

  青玄身上穴道繩子全部鬆開。

  「師哥,你把那解藥給我,防止等會兒走的時候忘了。」

  秦銘笑了笑。

  「我沒給你服用毒藥,剛才我扔你嘴裡的是一顆復元丹。」

  秦銘說話時,將斷腸散和解藥都取出一顆捏碎!防止天狗識的藥品數量。

  「怪不得我感覺不到疼痛,師哥太厲害了。」

  雲水謠指著船艙遠處輕聲道:

  「青玄,你去那邊窗口盯著長公主的船。」

  「是,師父。」

  青玄走後,秦銘瞬時靠近雲水謠兩步。

  看著師父那清澈的眼眸和絕色的臉,秦銘有種久別重逢的親切感。

  「師父,上次我被追殺,你一路救我,是不是受了很多傷?」

  「沒事。」

  「我聽青玄講了,你身上很多傷,回去還昏迷了很久。」

  「師父沒事的!反倒是你,這段時間受苦了。」

  「沒事師父,弟子皮糙肉厚,隨便怎麼折騰都沒事!」

  雲水謠微微笑了笑。

  那張本就絕色的臉美不勝收。

  她手從袖子裡取出一個盒子。

  「這是盟主給你的四枚精魄。」

  秦銘欣喜的打開一看。

  四枚精魄上還放著兩張千兩的銀票。

  「師父,你別給我銀子了,我有錢花。」

  「拿著!」雲水謠輕聲道,「你在宮裡用錢的地方多。能花錢解決的就別去跟人打架,不要逞強!」

  「弟子謝師父!對了,師父吹的那笛子好好聽,我以前都沒見你吹過。」

  「那是我劍心天賦提升後悟出的雲夢劍心。」

  秦銘輕聲嘆了口氣。

  「師父的笛子吹得真好,我多想跟著師父學一學。可是沒辦法,我又不能像其他弟子一樣跟在師門。」

  霎時!

  雲水謠內心裡很慚愧。

  她覺得很對不起弟子。

  不能為他遮風擋雨!

  不能給他傳道授業。

  她解下腰間那幻音笛遞給秦銘。

  「你想吹,那師父這笛子給你。」

  「師父,我不能奪人所愛!弟子說笑的。」

  「那我把這個給你。」

  雲水謠玉手輕輕一擺。

  一把墨黑色的幻靈簫出現在手中。

  雲水謠在那日在古洞同時得到幻音笛和幻靈簫。

  這兩個樂器是一起出現的,也是一對。

  但是她並沒有對弟子說明。

  「秦銘,就先練簫吧,和笛子異曲同工,也更適合男子,這本音譜小冊子你也一併帶著。」

  秦銘接過幻靈簫,心裡十分高興。

  他再次彎腰行了個大禮。

  「弟子謝師父!」

  「別謝了,快去見玄豬,盟主說了,讓你儘可能地把罪責往他身上推,把你身上所有嫌疑都摘乾淨!

  確保玄豬回到長公主那裡,對你沒有任何威脅。」

  秦銘心裡感動。

  「是,師父,弟子記住了!替我謝過盟主!」

  「去吧,趕緊帶她離開,防止長公主懷疑。」

  ……

  玄豬自從被帶上船隻的那一刻。

  她就知道自己的命到頭了。

  她坐在房間潮濕的角落。

  整個人心如死灰。

  她很小的時候,父母家人就死在了穿越者手裡。

  流浪幾年後,她被長公主救回了太陰宮。

  後來又奉長公主之命,潛入五行盟做臥底。

  這些年她心裡異常孤獨。

  穿越者說的話,她很多都聽不懂。

  但她還要裝作能聽懂的樣子,使勁的去揣摩!去強顏歡笑!

  她給別人治療三分傷勢,有兩分都會反饋到自己身上,疼痛難忍!

  多少個日日夜夜。

  玄豬縮在被窩裡抱著受傷的痛處輾轉反側,淚流滿面!

  但是一想到為主子進忠為父母報仇,她都忍了下來。

  她曾經想過,像她這樣的臥底總有一天會不得好死!

  可是她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

  在被囚禁的這段日子。

  她沒有泄露過任何消息。

  她對得起主子長公主。

  但是唯一讓她心裡難過和遺憾的是。

  死之前不能再見一次小秦子了。

  她覺得自己之前冤枉小秦子,天天心裡在罵他,在詛咒他,越想越覺得愧疚。

  想著想著,她雙手緊緊握著那小黃包。

  清澈的眼眸中淚水湧出,將蒙著眼睛的黃布全部浸濕。

  秦銘將門推開。

  一眼就看到。

  那個原來坐在屋檐上晃著兩條白絲長腿的可愛玄豬,此時窩在牆角處,衣服頭髮散亂,面容憔悴。

  她被蒙著眼睛,全身蜷縮在一起,雙手緊緊握著小黃包,身影顫抖。

  「這就要送我上路了嗎?」

  玄豬悲傷道:「我豬豬最怕的就是水,你們為什麼要淹死我?」

  秦銘心裡一下子悲傷。

  想著玄豬現在這樣多半因為自己。

  他喉嚨里抑制不住的哽咽!

  話都講不出來!

  秦銘走上前。

  玄豬往角落躲避,緊張道:

  「別過來!別碰我!

  我自己咬舌自盡就行,不要把我扔海里。

  不要把我扔海里,我最怕水了!」

  秦銘蹲下來將玄豬蒙著的雙眼輕輕解開。

  「別碰我,別碰我!」

  玄豬身體掙扎扭動著。

  被綁著的雙腿不斷抬起來去踢秦銘。

  兩隻手也在使勁掙脫綁著的繩子。

  「玄豬,是我!」

  一剎那。

  那被淚水浸濕的黃布解開。

  剛才還在瘋狂掙扎的玄豬瞬間呆住了。

  她紅紅的大眼睛看著秦銘。

  清澈眼眸中淚水湧出,沿著白皙的臉頰滑落。

  「你……小……小秦子?」

  秦銘將玄豬手上繩子解開。

  玄豬抬起袖子抹了把眼角淚水,悲傷的說道:

  「五行盟讓你來送我上路?是不是?」

  玄豬霎時間心裡猶如碎開一般。

  她把原本珍藏許久握在手中的小黃包,一下子甩到秦銘身上!

  噼里啪啦的丹藥撒了一地。

  「拿走吧!我把復生丹還給你!我一顆都沒吃過!你拿走,要殺要剮隨你們的便!

  雲水謠,你們好狠的心啊!竟然派小秦子來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