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拎著飯盒來到船底艙。
他原本想把內艙門關起來。
忽然又想到,這門原本就是開著的。
如果現在他關上,好像有些做賊心虛一樣。
所以秦銘拎著飯盒直接走了進去。
鈴音將一盤菜炒好放在長公主面前桌子上。
她看到秦銘進去後內艙門開著,立即就明白了秦銘的心思。
她腦袋反應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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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主子,這段時間一直找不到您和秦銘。我們有事給您稟報。」
鈴音說話時,衝著媚羊指指那內艙門。
媚羊趕緊順勢把門關了起來。
「我們給主子說話,不能被那五行盟的人給聽了。」
「何事?」
長公主坐了起來,抿了一口清茶看向鈴音。
「長公主,這段時間江湖上傳言,說是玄豬被五行盟的人給侮辱了。」
「真是豈有此理!」
「長公主,但是這幾日我給五行盟那青玄送飯。她告訴我,外面的謠言是假的。
他們五行盟沒有做那種傷天害理的事!」
媚羊萌兔都圍在了長公主身邊。
「主子,我們覺得不太可能,穿越者與我原住民勢同水火,玄豬落在他們手裡肯定會很慘!」
天狗萌兔等你一言我一語與長公主說了起來。
鈴音順勢在圍裙上擦擦手再去炒菜。
她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就是藉助說一個無關痛癢的消息,來把船艙的門給秦銘關上。
……
船艙內部昏暗潮濕。
幽深的房間角落裡。
青玄穿著青衣,長長的辮子搭在左邊肩膀上。
兩隻帶著些許傷痕的手臂抱著雙腿蜷縮著坐在角落。
這段時間她在這船上心裡一直很混亂。
隨著內艙里越來越寒冷,甚至積水都結成了冰。
青玄知道應該是到了星冰海。
如果她們在星冰海找不到師哥的話,那盟主的所有謀略都將化為烏有!
她青玄也肯定會死!
青玄趴在膝蓋上,將腦袋埋進胳膊里,兩隻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腳下的積水。
不過她隨即又想到。
自己本就來自於那個戰火年代!
父母親人早就死了!
她比別人都活了這麼長時間,也夠了!
死就死了。
只是師哥可是天命之子,如果遭遇不測可怎麼辦呢?
就在這時。
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這聲音比平時送飯的鈴音腳步要重。
青玄立即將頭扭過去,看都不看。
對於原住民,她一點都不信。
只有那個鈴音姑娘送飯,她才願意吃。
因為她人好心善!
青玄偏著頭,倔強說道:
「我不吃!」
然而送飯的人仿佛根本不聽她講話。
到了房間門口直接開鎖。
青玄再次冷聲一句:
「我說了不吃,把你們飯菜拿走!」
「咔嚓咔嚓……」
房間的鎖逐漸被打開。
青玄驚訝了。
平時送飯都是放在角落的小格擋里。
怎麼這次還要進來?
「我說了不吃,不要進來!」
這話剛落。
就聽到門外傳來溫和一聲。
「你這傻妞,不吃飯不餓啊。」
剎那間,青玄愣住了!
這聲音怎麼聽起來這麼熟悉?
她水靈靈的大眼睛瞪得大大的盯著門口。
只聽咯吱一聲,房間的門被推開!
一襲月白長袍的秦銘拎著飯盒走了進來。
青玄那顆陰鬱許久的心,一下子仿佛從嘴裡蹦出來一樣!
她激動得站起來。
「師……」
「噓~」
秦銘趕緊衝過來將青玄的嘴捂住。
「你個傻妞,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聲音這麼大?」
青玄臉上帶著傻傻的笑,看著秦銘,她心裡高興極了。
「師哥,那我聲音小一點,他們聽不到。」
秦銘點點頭,蹲在她前側,把飯盒中的菜和飯一點一點拿出來。
「師哥,你從星冰海回來啦,太好了!
我和師父還有盟主一直很擔心你!」
秦銘笑了笑,將手中筷子遞到青玄手裡。
「別顧著笑了,趕緊吃飯,都餓瘦了。」
青玄端起碗,夾了好幾個菜往嘴裡使勁的塞。
她確實是餓壞了。
吃了五六口之後,青玄輕聲問道:
「師哥,你怎麼不責備我,咋就這麼不小心被他們給抓住了?」
「我責備你什麼?我猜出來了!」
秦銘伸手將青玄嘴角的一顆米粒抹掉。
青玄霎時臉上一熱。
「快吃!愣神做什麼?我猜出來你就是故意被他們抓的。」
「師哥,你果然聰明,是盟主算卦算出來的,然後讓我過來被抓送消息給她們。」
「怪不得。」
秦銘在青玄的旁邊坐了下來。
「我就說十二生肖怎麼能知道我們在星冰海呢!」
青玄吃得津津有味。
這是她被抓之後吃的最香的一頓飯,心情好,飯的味道也香。
秦銘看了一眼內艙門依然關得好好的。
他端起旁邊的湯。
「別顧著吃,喝一口湯,別噎住了。」
青玄接過「咕嚕咕嚕~」喝了兩口。
「師父怎麼樣?」
「師父之前在鬼愁崖救你,受了很重的傷。
回去後在家裡躺了很長時間,後來朱師叔救了師父。現在師父跟著盟主去摩天崖了。」
秦銘輕輕嘆了一口氣。
「我真是對不起師父,老是給她添麻煩。」
「才不是呢,師父盟主都可高看你了,我也覺得師哥很厲害!」
秦銘笑了笑。
「對了,那玄豬不是已經身份暴露了,怎麼還會給師父治療呢?」
「是這樣的。」
青玄灑脫的直接用手抹抹嘴巴上的油,輕聲道:
「這次我來是有重要任務的,盟主還讓我將有關算卦的事告訴你,師哥,你聽著……」
秦銘聽到金陽子的三卦,心裡感慨萬分。
「咱們盟主可真是牛逼!」
青玄又喝了一口湯,疑惑問道。
「牛逼是什麼意思?我們那個年代沒有。」
「就是很牛的意思!」
「師哥,關於你和師父認識的細節,到時候你見玄豬的時候可別說漏嘴了。」
秦銘點點頭。
「師父一向為人正直,讓她在玄豬面前說謊,難為她了!」
青玄又將換人的事情提了一下。
秦銘瞭然於胸。
他在這牢房裡也不能待太久。
青玄剛吃完,秦銘就將碗筷收拾到一起。
「吃飽了沒?」
「吃飽了!師哥,好好吃!」
「在船上師哥暫時沒辦法,你還得在這房間裡待著。」
「沒事,師哥,我待的挺好,你看我這裡有被褥,身上衣服都是乾淨的。」
秦銘有些疑惑,青玄接著說道:
「都是那鈴音姑娘給的,她人可好了,給我送飯,拿被褥,還把她衣服拿給我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