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教眾人退到了皇城百里之外一處破落的小房子內。
教主發出一陣陣慘叫聲。
他身上的紅色長袍幾乎快要撕碎,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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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皮膚黝黑,似乎有陣陣的死氣和毒氣在裡面涌動。
「啊……痛!痛!
該死的玄武!
該死的青龍!
毒藥和死氣讓本座疼死啦。」
教主噌的一聲拔出旁邊的劍。
一劍揮動斬向自己的右臂。
隨即他無限進化的天賦發動,長出新的右臂。
但是那右臂仍然瞬間被死氣和毒藥填滿。
疼得他撕心裂肺的。
「新長出來的手臂也不行,玄武,本座真應該殺你100遍。
青龍你給本座等著,本座一定要剁下你的腦袋。」
教主披頭散髮,大紅色長袍敞開。
眾多天道教的長老和弟子們肉眼可見,教主的身上似乎不斷有鼓起的瘤子。
「教主這麼一個愛美愛乾淨的人肯定難受死了。」
「沒想到玄武竟然知道教主怕毒藥,還有那個青龍,把那麼多死氣都打進了教主體內。」
教主的臉上也開始長起了黑色的瘤子。
他悲痛的雙手捂著臉。
「我的臉啊,我的臉,我不能變醜,不能變醜,否則師妹怎麼看我,否則師妹再也不會愛我了!
我不能變醜!本座不能變醜啊!啊……」
他抬起頭來,兩隻犀利的眼睛盯著下面的眾多長老。
「你們,你們告訴本座,那玄武他是如何得知本座怕毒藥的,如何得知?
他竟然生生的將100種毒藥打進本座的體內。
幸虧沒有能夠讓本座致死的那種毒藥。
否則,本座豈不是要栽在他的手裡。
這個玄武心思可真深啊,竟然敢背叛本座!」
啪的一聲,教主一巴掌將柱子砸斷。
「說到底都是那該死的算卦的,他竟然又一次騙了本座。他竟然把玄武用連環計放在本座身邊。
本座糊塗啊!
你們都給本座趕緊準備。
兩日以後本座要反攻皇城將他們一網打盡。
本座要剝了他們的皮。」
「教主,我們的人只剩下了5000。「
」5000人不到怎麼了,照樣把他們們殺的片甲不留。」
就在這時,突然。
腳下一陣轟隆隆的聲音響起。
大紅長袍的教主耳朵豎起仔細的一聽。
霎時,他兩隻眼睛中露著淡淡的黑氣,興奮道:
「咱們的幫手來了。我可愛的詭臉,你終於到了!
你終於到啦!
這一次,本座看你們拿什麼贏。」
「哎呀,疼疼!真疼啊!」
教主撕心裂肺的痛苦慘叫著。
黑白雙煞等眾人看著他身上的肉瘤越來越多。
那面目上也生起了黑色的毒瘡,顯得異常驚恐。
......
太陰宮上殿18樓。
長公主費盡全力將秦銘身體裡萬千的黑色詭氣去除。
奈何,卻只去了一部分,長公主就已耗盡全力。
今日的戰鬥中,她的腹部和腿上也受了很重的傷。
「小秦子,你感覺怎麼樣了?」
「我沒事虎妞,別再給我治了,我能扛得住。」
「你這臭傢伙,非要變成龍去替那麼多人擋針。」
「那我如果不擋的話,咱們豈不是要死更多的人?」
「本宮死就死,你可不能死!
「胡說八道!」
秦銘半躺在長公主的玉床上。
他右臂一伸,將長公主摟過來靠在自己懷裡。
「你是我媳婦兒,你怎麼能出事呢?千萬不能!」
「那你出了事。本宮也不獨活。」
「呸呸呸,別說這些話。我現在身體好了,還要跟我家虎妞生孩子呢。」
「誰要跟你生孩子?本宮才不生呢。」
「那你不跟我生。我就找鈴音姐姐和十二生肖姐姐各生一個。你以後沒孩子,大家都笑你。」
「你敢?」
秦銘剛想再說話。
結果經脈劇痛開始劇烈的咳嗽。
就在這時,媚羊從下面飛了上來。
「主子,小秦子,不好了。」
「怎麼了?」
「那青玄姑娘來了,說是有緊急事情。」
秦銘一下子躍起。
他和長公主推開上殿的門,就看到院子裡青玄著急的抱著雙刀在踱步。
一看到秦銘他著急道:
「師哥!師哥快,盟主他不行了。」
「什麼?沒有給他療傷,服用丹藥嗎?」
「療傷沒用,丹藥也沒用。師哥你快去看看吧。」
秦銘二話不說御出血煞劍,嗖的一聲沖天而起。
長公主趕緊在後面跟著。
原本已經回到掌火殿的女帝突然看到秦銘向著醉仙樓衝去。
她那雙美艷的丹鳳眼微微一怔,似乎猜到什麼。
「青兒,朕去醉仙樓一趟。」
「是,陛下!」
......
秦銘衝到醉仙樓天字1號樓時,裡面圍滿了人。
師父雲水謠劍九等五行盟的各長老弟子。
「盟主!盟主!」
秦銘從人群中擠了進來,跑到盟主的床前。
「盟主,你怎麼樣了?」
雲水謠著急道:「秦銘,大師兄他經脈受損嚴重,恐怕是……」
「不,趕緊給盟主治療啊!」
秦銘立即坐下,右手一揮動。
他不顧身體的傷勢,一股轟然的龍氣啪的一下拍到盟主的背上!
「盟主,龍氣能夠增加人的氣血,弟子這就救你,弟子一定要救你。」
「好了好了。」金陽子突然抓住了秦銘的手,「別了孩子,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有數,別浪費你的龍氣了,兩日之後還有戰鬥呢。」
「可是盟主……」
「沒什麼可是的,我那時就對你說過了,這一戰你要學會堅強。
任何追求正義的路上都充滿了心酸,你還沒有做好準備嗎?」
「我不想做這樣的準備。盟主!」
秦銘心裡悲傷極了。
長公主和女帝也都進來了。
眾多五行盟弟子立即讓開一條路。
「金陽子,朕讓國醫聖手過來為你診治。」
「多謝陛下好意!不用了。我金某人的身體自己有數。
我這一生卜卦太多,觸犯天道,也該是受責罰的時候了。」
金陽子說話時嘴角抑制不住的不斷有鮮血流下。
秦銘趕緊伸出袖子為他擦著鮮血,心裡難受極了。
旁邊的雲水謠青玄、柳萌都掉下了眼淚來。
劍九不斷往嘴裡灌著酒,眼眶通紅。
「媽的!該死的老六!」
「好了。」盟主輕輕的擺擺手,「都別哭了,你們都出去吧,臭小子留下,我有話與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