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209支配摩擦力！
林克看到，譚雅與斯沃德在戰場西南角對上，捉對激戰廝殺起來。
「不妙啊————」
「譚雅奶奶似乎不是祂的對手？！」
和平女神VS劍術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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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者就像是一對反義詞。
彼此之間，仿佛是存在著什麼血海深仇的宿敵一樣！
可惜，調停者終究只是半神。
林克看得出來，她對上真神，氣勢立刻就弱了一重，被壓制下去。
譚雅的調停神力，在她掌心凝成一柄沒有鋒刃的權杖。
唰！
權杖每次揮動都在空氣里留下一道淡金色的軌跡。
嗡嗡嗡————
軌跡在空間中持續穩定地蕩漾，任何進入軌跡範圍的攻擊都會被強制減速。
斯沃德手裡握著一柄凡鐵長劍，劍刃上甚至有幾道舊痕，看起來和任何一個傭兵腰上掛的劍沒有區別————
但他出每一劍都在譚雅權杖移動軌跡的間隙里切入，每一劍都恰好點在力場最薄弱的那一層！
「最多一百個回合，譚雅奶奶就要落敗，我必須騰出手，去幫她！」
林克左手醬紫雷霆，右手漆黑烈焰，瞬間轟殺了兩個不知死活衝到自己面前的太陽神聖徒，身形急速閃爍，朝著譚雅所在的方向逼近，試圖施以援手。
林克從來都是記仇也記恩的性格。
曾經真誠幫助過他的人，都會得到他百倍的報答！
兩神交鋒時產生的餘波，在地面上犁出了道道深達十餘尺的溝壑。
欻！
溝壁兩側的泥土被劍意與神力交擊時產生的無形鋒銳削切。
溝壁光滑得像被刨刀推過的木板。
林克從戰場北側切入了斯沃德的攻擊半徑。
「很強啊————」
一個阿爾法級巫師，在凡人眼中已是神話。
在一尊五萬年前便以技入道的真神面前，位階之差，本該讓他的任何法術都如同螻蟻向高山投石。
然而————
林克有許多底牌，不能算作尋常的阿爾法級。
首先是加利福尼亞的無限增殖術！
他巧妙地將增殖術融入斯沃德的劍意軌跡。
增殖的目標是「摩擦力」！
空氣本身在劍刃前方被增殖術催生出無數層極薄的魔力膜。
每一層都在劍意經過時被瞬間削碎。
但每一層的碎屑又會重新增殖成另一層，層層疊疊，無休無止。
「嗯？手感不對！」斯沃德眉心緊蹙。
祂的劍沒有慢下來，但祂的劍意傳導效率確實被拉低了極其微小的一絲。
對一尊以劍技登臨神位的真神而言，這種差異幾平可以忽略不計。
但對站在林克身後正在重新校準調停力場的譚雅而言，這一絲延遲就是足夠她將外圍力場重新撐開的間隙。
「這只是開始而已啊！」林克攤開雙手。
他同時用瑪那支配力場在場域範圍內重新編排了空氣里每一粒瑪那的排列密度。
以林克為中心，無形無質，縱使神明也不可窺測的衝擊向外擴展。
轟隆隆！
氣浪翻湧！
瑪那的密度，被林克調整改變。
有的區域瑪那稠到近乎凝膠，有的區域瑪那被抽空到幾乎真空。
斯沃德的劍意途經這些不均勻的瑪那分布時，傳播軌跡出現了極其細微的偏折。
偏折的幅度極小，小到在任何一個旁觀者看來都毫無意義，但————
一種從本能深處往外涌的彆扭感襲來，斯沃德那雙冷瓷白的眼睛鎖定了林克。
「凡人，這不是屬於你的戰場！」
「你，退下吧！」
林克輕笑著，探出手，虛空一握。
噼里啪啦！
紫紅色雷霆凝聚壓縮過來。
滋滋滋————
漆黑烈焰，同樣匯聚於掌心。
雷與火，在林克手中，匯聚成為一柄能量劍刃！
與此同時，林克把身上積攢的所有太陽神恩結晶從黃金堡儲物戒指里一次性全部取了出來。
那是他在與阿波羅詛咒魔獸的戰鬥中一顆一顆攢下的。
每一顆裡面都封著從日冕獅鷲、金色巨蛇、六足蜥蜴等神恩魔獸體內剝離出來的阿波羅神恩碎片，總數量已經多到他之前自己估算時都不由得輕嘆了一聲。
此刻，這些結晶在他周身同時浮現，懸浮在半空，在他周身的瑪那力場裡緩緩旋轉，發出極密集的暗金與橙金色光芒「我用這些，再加上那些「林克的信仰之力」，換取斬斷你的劍刃的一擊！」
林克的聲音在斯沃德耳邊響起，語氣平和，措辭簡潔。
絕對交易術的法則，不需要花哨的措辭！
在絕對交易術的法則定義下，每一顆神恩結晶都攜帶著阿波羅神恩的一部分碎片。
總量雖不及斯沃德自身劍神的完整神格，但阿波羅是上位神，他的神恩結晶品質極高，積攢到此刻的儲備已經足以在交易天秤上形成極其可觀的籌碼。
而林克要的，只是斯沃德的劍，只是那柄凡鐵長劍。
交易成立！
林克一劍斬出，輕描淡寫。
聲音與光焰，盡皆湮滅！
一種從靈魂底層傳來的極沉悶的斷裂感襲上心頭。
「唔————
斯沃德發出一聲痛呼。
他的神劍，在掌心之中，從劍脊正中央，居然被劈斷開來，化成兩截！
噗！
斯沃德噴出一口黃金神血，瞳孔劇烈震顫。
這柄劍對斯沃德而言從來就不是一柄武器。
五萬年，他以這柄凡鐵長劍斬開凡人極限、斬開半神門檻、斬開神域邊界！
這柄劍本身，早已成為他劍技神格和人性的物理錨點。
就像林克的本命法術模型一樣，是自身所有力量迴路的匯聚點，也是源頭！
絕對交易術加持之下，林克那一劍切斷的，是劍與神格之間的聯結啊！
一損俱損！
斯沃德胸口正中央的鎧甲自行裂開了一道與劍脊裂紋完全同角度的裂口。
裂口內部湧出極大量失去了劍形束縛的游離劍輝！
嗡嗡嗡嗡——
閃耀的劍光在他周身瘋狂亂竄，將他腳下的地面削出無數道深不見底的細縫。
【劍術極詣】，慘敗！
祂的身體劇烈震顫，短髮被自己失控的劍風削斷了一綹，冷瓷白的眼白邊緣頭一次出現了血絲。
斯沃德單膝跪在碎裂的凍土上，斷劍插在他面前的地面上，劍刃斷面朝上。
劍士與僱傭兵之神抬頭，看著林克，神情複雜。
「真是————讓人印象深刻的一劍啊！」
號稱劍術極詣的祂，以劍技登臨神位。
五萬年來，斯沃德從未被擊敗過。
如今，祂卻在第一次正面交鋒中，被林克這樣的凡人在自己最擅長的領域擊敗了！
斯沃德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音。
然後他拔起斷劍，以劍術輝光裹住自己，身形在戰場上空劃出一道弧線。
唰！
那弧線帶著敗者的慌亂與倉皇，消失在天穹的盡頭。
「保命手段還挺多————」
林克站在被劍氣削得支離破碎的凍土上。
周身殘餘的神恩結晶粉末還在空氣里緩緩飄落，絳紫電弧在他指間僻啪跳動了最後幾下。
他沒有追擊。
窮寇莫追，況且————
自己也需要一段時間來消化這場勝利。
周圍的太陽神阿波羅的聖戰士們蜂擁而至，悍不畏死地過來消耗林克的體力與精神力。
林克來者不拒，將他們全部當成了移動戰利品寶庫，來填充自己空虛的奧術堡壘戒指空間！
殺神很難，虐菜還不簡單？
局勢好不容易順風一點，林克當然要狠狠刷輸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