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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卡卡西提刀赴會

  第124章 卡卡西提刀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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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報忍者咽了口唾沫,結巴著繼續道。

  「應,應該是雲忍隨便找的藉口。

  「不過他們確實說了,如果木葉不交出旗木卡卡西,他們就聯合兩大國圍攻木葉。」

  「交出卡卡西?」

  人群中不知是誰,壓著嗓子喊了句。

  「憑什麼?打就打,怕他們不成!」

  「就是!雲忍算什麼東西!」

  「可是,不只是雲忍,就連岩忍,霧忍也一同宣戰。」

  人群中一個左臂受傷的忍者猶豫了下,見周圍人望來,他咬咬牙繼續道。

  「我們真的能打得過他們嗎?」

  「倒不如試一試,萬一呢?」

  「少了雲忍,我們可以先對付其他兩個。」

  「你怕了?」

  「誰怕了!我只是不想白白送死!」

  爭論聲此起彼伏,軍心開始動搖。

  明眼人都能看出,雲忍只是隨便找了個開戰藉口。

  這藉口,問雲忍,雲忍自己都不相信。

  可就是這麼簡單的事情,在巨大壓力下,卻能輕易蒙蔽忍者們的思考。

  奈良鹿久眉頭緊鎖。

  他當然知道交出卡卡西是不可能的。

  這不僅是面子問題,更是原則問題。

  一旦開了這個頭,木葉的脊梁骨就斷了。

  不過。

  要是讓正在前往支援宇智波富岳的莫,知道他想的,莫倒是會覺得很正常。

  木葉畢竟是能在雲忍綁架村里小孩時,把保護小孩的日向日差交出去的地方。

  卡卡西站在營地邊緣,身後越來越響的嘈雜爭論,卻在他耳邊越來越遠,變得模糊不清。

  「交出卡卡西。」

  他腦海里只有這五個字。

  卡卡西想起父親。

  旗木朔茂木葉白牙,讓三忍都敬畏三分的男人,最後卻死在自己人的流言蜚語裡。

  「任務失敗,造成嚴重損失。」

  「白牙已經不配稱為忍者了。」

  「他該切腹謝罪。」

  那些聲音,和現在何其相似。

  父親沒有辯解沒有反抗,只是在一個普通的夜晚,用讓無數敵人飲恨的短刀,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留給他的,只有那把短刀,和一個「廢物之子」的名號。

  卡卡西閉上眼睛。

  面罩下的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

  近乎一模一樣的抉擇,在今天擺在了他的面前。

  「心若止水,這一劍,便能照見你尋的答案。」

  之前那個白髮老頭的話,重新浮現心中。

  之前妖魔世界的滔天殺意重新燃起。

  他不會重蹈父親的覆轍。

  父親當年的刀。

  不夠快,更不夠狠!

  保護同伴。

  只要把敵人全部殺掉就可以了。

  相信手裡的刀,用它殺出一條血路。

  他睜開眼,死魚眼裡閃過銳利的殺意。

  體內的雷屬性查克拉在經脈中奔涌,這是他修煉鍛體訣六年多的成果。

  父親的朋友,那個白髮老頭給的功法,能淬鍊肉身並將雷遁融入每一個細胞。

  第一層圓滿時,他的速度已經超越普通上忍。

  突破第二層後軀體雷遁化,全身轉化為屬性變化到極致的雷屬性查克拉。

  本來,忍者身體不可逆查克拉化後,無法維持形態,會慢慢消散在空氣中。

  而功法所寫的。

  用堅韌意志強行維持住身體形態。

  他在今天之前,想了數年都沒搞明白。

  還以為這一層,是和阿凱八門遁甲八門一樣,拼死同歸於盡的招式。

  而今天。

  以殺止殺,以武止戈。

  雲忍。

  既然要我去,那就看看你們能不能接得住我的刀。

  如同玻璃破碎的輕響,從卡卡西體內傳出。

  那一道橫亘在他道路前的無形屏障破碎。

  絲絲雷光繚繞在他白色發梢間。

  緊閉雙眼重新睜開,雷屬性查克拉化的天藍色瞳孔內,如濃稠電漿翻湧,夢幻致命。

  雖比不上三代雷影那種全身覆蓋雷電鎧甲的防禦力,但雷屬性查克拉帶來的速度,已經足夠讓他做到一些事。

  比如。

  一個人去雲忍大營。

  卡卡西轉身,走向水門。

  「老師。」

  正在和奈良鹿久一起為卡卡西辯護的水門,聽到陌生中又有點熟悉的聲音,猛地轉回頭來。

  「卡卡西?你怎麼—

  」

  「我去雲忍那裡。」

  逐漸五條悟化的卡卡西,聲音輕鬆平靜,全然沒有被眾人逼迫的壓力。

  「你瘋了?」

  開著三勾玉,和同意送出卡卡西的忍者們對噴的帶土,聞言一把抓向卡卡西肩膀。

  帶土無聲無息中抓空,在三勾玉寫輪眼的恐怖動態視力下,就連卡卡西的殘影都未看到。

  站在僵直帶土身後的卡卡西,單手按住了還想動作的帶土,他天藍色雙眸看著水門。

  「水門老師。」

  「我會在死之前,儘量殺幾個夠分量的。」

  帶土愣住了。

  他認識卡卡西這麼多年,第一次從這個面癱嘴裡聽到這樣的話。

  「你他媽一「6

  「帶土。」

  卡卡西打斷他,目光移向遠處的戰場。

  「你還記得上一個任務的神無毗橋嗎?」

  帶土一怔,愣愣轉頭看向卡卡西。

  「我被未知敵人圍困糾纏。」

  「總領隊叫你撤離,服從命令。」

  「結果你卻獨自一人前往救琳,被敵方包圍。」

  「還記得我救你,問你話時你說的麼?」

  「提這個幹什麼?」

  「那時候你說,不遵守規則的人是廢物,但不珍惜同伴的人連廢物都不如。」

  「這句話,是我父親說過的。」

  帶土沉默了。

  「我以前不懂。」

  卡卡西語氣依舊輕鬆。

  「我覺得父親太軟弱,為什麼要為了同伴放棄任務,為什麼要因為別人的話就結束自己的生命。」

  「後來有人告訴我,父親的劍不是用來殺人的,是用來保護別人的。」

  「他保護不了自己,是因為他想保護所有人。

  ,「我現在明白了,這不只有一條路。」

  「它還可以殺,把所有敵人都殺掉,就可以保護住想保護的人。」

  「你殺個屁!」

  帶土的眼眶紅了,三勾玉寫輪眼不受控制地旋轉。

  「要死一起死!你以為你死了我會好過嗎?」

  帶土說不下去了,一拳砸在旁邊的樹上,樹幹應聲斷裂。

  水門看著卡卡西。

  一直沒有說話的他終於開口。

  「卡卡西。」

  「你的鍛體訣,到第幾層了?」

  卡卡西視線掃過已經鴉雀無聲的普通忍者,目光重新對視上了水門。

  「第二層。」

  「之前給我提供忍術思路時說的,雷遁查克拉模式?」

  「,水門點點頭,將一根三叉苦無遞給卡卡西後,嚴肅目光凝視奈良鹿久。

  「我們去拖延雲忍,大部隊照常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