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大蛇丸知識的價格
戰爭初期。
宇智波斑還沒有一點動靜。
莫也暫時沒法找到他。
不過封印術，莫倒是先有了些想法。
他和水門不熟，但和大蛇丸可是相親相愛的師徒關係。
雖然大蛇丸功利了點，可他有東西也是真教的。
在後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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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足夠空閒時間的莫，和眼鏡蛇進行了一波逆通靈。
重新出現在木屋。
眼鏡蛇面前的桌子上，堆滿了空的薯片袋子。
長長的黑髮柔順散落沙發。
電視主持人的笑話中。
小臉戴著圓圓眼鏡的少女，呵呵傻樂。
蛇蛇廢了。
莫嘆氣正欲走出房間。
「喂，人，紅豆學會仙術了。」
「看你樣子，八成沒這方面的天賦。」
「學了也是浪費時間。」
「要不我們搬回村里吧。
「聽說村裡面，有更好的電視，只不過需要什麼型號線之類的東西。」
莫聞言想了想，貌似的確如此。
他仙術天賦差得可憐。
和紅豆相比簡直就是一坨。
完全沒必要再為了仙術繼續浪費時間。
起初學習仙術。
他僅是為了研究心臟所需要的火焰能量來源。
火焰能量在龍脈事件解決以後，他又為了八門遁甲再次學習。
可見效著實不佳，仙人模式遲遲摸不到竅門。
何況這木屋，房租要到期了。
他剛好做任務又賺到了錢，不如換個更好的地方。
莫點頭答應，並表示等紅豆回來再說。
眼鏡蛇聞言，眼睛一亮，從沙發上彈起來。
「真的？那我們現在就搬？」
「等紅豆回來。」
莫瞥了一眼滿桌的垃圾，嘴角抽了抽。
「還有，把這些垃圾收拾了。」
「哦。」
眼鏡蛇不情不願地開始清理，一邊嘟囔著。
「人，你說村裡有沒有那種可以收到一百個台的電視？」
「不知道。」
「那有沒有那種彩色的？」
「————你當我是賣電視的？」
眼鏡蛇推了推眼鏡，認真思考了一下。
「那你認識賣電視的嗎？」
莫懶得理她，走出木屋，來到死亡森林邊緣。
熟悉的洞府大門打開。
大蛇丸和紅豆都在這裡。
莫走進洞府時，大蛇丸正坐在蒲團上翻看一本古籍。
紅豆跪坐在一側，眼角隱隱有紫色眼影浮現。
那是正在使用仙人模式的痕跡。
「回來了？」
「聽說徒兒在前線混得不錯。」
大蛇丸頭也不抬，提筆在古籍上，記錄紅豆仙人模式的樣本數據。
「托師尊的福，還活著。」
莫站在門口，悄悄瞥了眼認真維持狀態的紅豆，明知故問道。
「仙術成了？」
紅豆聽到聲音，戴著木葉護額的她，睜開明亮大眼睛看向了莫。
「嗯，勉強能維持一盞茶時間。」
「莫，以你的天賦，要不是戰爭影響，修行速度肯定比我快。」
還是紅豆會安慰人啊！
眼鏡蛇說話，太傷人了。
莫有些淚目，嘆息道。
「我天賦不行，不浪費那時間了。」
大蛇丸掃了他一眼。
「倒是難得見你認輸。」
「認輸不丟人，丟人的是明知道不行還硬撐。」
莫從忍具包里抽出封印術捲軸，放在桌上。
「師尊，這上面的東西，您能幫我看看嗎？」
大蛇丸拿起捲軸翻了翻。
「封火法印，封邪法印，千手扉間的老東西。」
「可以教你。」
「不過為師這裡有些事情分身乏術。」
公平交易。
很正常。
他和對方已經交易過很多次，對大蛇丸會這麼說並不意外。
「老師，莫的事情，這次能算在我身上嗎？」
紅豆開口，打斷了莫的思考。
「可以，不過這次仙術樣本採集，你可就一分錢也得不到了。」
大蛇丸的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紅豆點了點頭，眼角紫色眼影顫動不穩。
顯然，一邊維持仙人模式一邊說話，對她來說還不算輕鬆。
「沒關係。」
重新維持仙術的她轉過頭看向莫，甜甜微笑著。
似乎為能幫助到對方，而感到真心的快樂。
「莫和我可是朋友，朋友就該互相幫助。」
莫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他不是矯情的人，紅豆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他再推辭反而顯得生分。
「謝了。」
「等戰爭結束，請你吃烤肉。」
「嗯！你說的我可記住了。」
「不過莫，我不要烤肉，我要你一定回來。」
大蛇丸沒有理會兩個弟子疑似的含情脈脈。
他將封印術捲軸攤開，手指點在封火法印的陣圖上。
「扉間的術，向來以精妙著稱。」
「封火法印的核心，不是封印火焰，而是封印燃燒這一現象。」
莫聚精會神地聽著。
大蛇丸的講解，比捲軸上文字清晰百倍。
那些被千手扉間跳過的推導過程。
在木葉首席科學家嘴裡，變成了層層遞進的邏輯鏈條。
「你看這裡，陣圖的四個角，各有一個定字符文。它不是用來吸收火焰的，而是用來定義火焰的。」
「定義？」
莫湊近了些。
「對。」
「火焰的本質是燃燒，燃燒的本質是氧化反應。」
「扉間用這四個符文，將正在燃燒，這一狀態鎖定在術式範圍內，然後再將其壓縮封印。」
莫聽得頭皮發麻。
千手扉間那個年代，就有這種認知了？
難怪他能開發出飛雷神、影分身、穢土轉生這些超越時代的忍術。
「那封邪法印呢？」
「那個更麻煩。」
大蛇丸翻到前面幾頁，皺了皺眉。
「封邪法印針對的不是查克拉，而是意識。」
「這和漩渦一族的屍鬼封禁類似，沒有相關知識，以徒兒的水平，起碼得半年才能學會。」
莫沉默了兩秒。
「那我先學封火法印。」
「聰明。」
大蛇丸將捲軸推回來，又指了指上面幾處關鍵的符文結構。
「先把這個陣圖畫熟，什麼時候能在十息之內完整勾勒，什麼時候來找我。」
「是。」
收起捲軸，莫沒有再打擾大蛇丸的記錄工作，和紅豆一起走出了洞府。
死亡森林的傍晚，光線昏暗。
紅豆胳膊一把攬住莫肩膀的同時，湊到他耳邊舔了舔嘴角。
「小弟弟，幾個月不見，身材長高了很多嘛！」
少女身上散發薰衣草清香，溫暖體溫隔著夏季單薄衣服傳來。
被紅豆箍住的莫一臉黑線。
這傢伙，這些日子裡都和大蛇丸學了些什麼啊！
「走了，回去收拾東西，準備搬家。」
莫嘆了口氣，二人一搖一晃向著家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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