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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男人,你吸引了我的注意

  樂無憂迷離著雙眼,近距離盯著許逍遙。

  「咦,你小子很帥」

  樂無憂抬起醉醺醺的臉,一雙迷離的雙眼看著眼前的少年,帶著好奇,又像是在打量。

  「你,你幹嘛!」

  許逍遙慫了,推拒著樂無憂那越來越近的臉。

  「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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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樂無憂忽然笑了起來,整個人笑得花枝亂顫,小手點指許逍遙,舔舔嘴唇。

  「當然是吃了你。」

  「哈?」

  許逍遙氣急,他何時受過這等屈辱。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這小妮子百分百喝蒙了。

  只是,他沒有想到,平時那清冷不食人間煙火的劍仙子,喝醉後如此開放大膽。

  不!

  這已經是換了一個人了吧!

  難道,三年來真能改變一個人的性格到這種地步。

  「要不你吃了我吧。」樂無憂忽然湊近,紅唇輕啟,呵氣如蘭。

  許逍遙呼吸再次急促。

  看著近在咫尺那醉人的精緻容顏,眼眸迷離,略有些蕩漾,誘惑無比。

  還真想把這小妮子吃了!

  「不吃!」

  但最終理智戰勝欲望,許逍遙還是拒絕了。

  他不傻,對方現在可是只是喝醉了。

  要是事後對方提起褲子不認,把他砍了,上那裡說理?

  這裡又不是小說,那裡會出現在被人上了之後,就愛上被人的戲碼!

  「男人,你吸引了我的注意。」

  「哈?這是什麼霸」

  就在許逍遙想要在說什麼的時候,樂無憂直接上去,堵住了那小嘴,吻上了許逍遙的唇。

  香軟與酒香。

  一下子。

  許逍遙整個人僵住了,如遭雷擊,連呼吸都忘了。

  那柔軟的觸感,讓許逍遙心猿意馬。

  他,他這是被強吻了?

  桃花香。

  是他的桃花釀!

  還沒等他發怒,提示音響起。

  【品嘗美酒,酒劍仙】

  【不是自己釀酒,解析進度百分之一。】

  「哈?」

  許逍遙震驚!

  這也可以?

  好好好,名字帶酒也是酒是吧。

  但此刻許逍遙沒有其他的想法,腦中想法只有一個。

  嗚呼呼。

  不乾淨了。

  這可是他的初物!

  「鬆開!」許逍遙反應過來。

  推開了樂無憂,臉色通紅。

  樂無憂一個踉蹌,醉醺醺後退幾步,坐在地上,酒水灑落,打濕了她的白衣。

  月光從地窖頂的破洞照進來,那些酒漬在身上暈開,勾勒出玲瓏的曲線。

  她仰著頭,醉眼迷離地看著許逍遙,嘴唇微張,正要說什麼...

  然後頭一歪。

  整個人倒在地上,睡著了。

  許逍遙喘著氣,愣愣地看著這一幕。

  「……睡了?」

  他小心翼翼地湊過去,推了推她的肩膀:

  「喂,醒醒。」

  沒反應。

  再推,還是沒反應。

  呼吸均勻,面色潮紅,嘴角還掛著一絲傻笑——睡得很沉。

  許逍遙長出一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

  剛才那幾分鐘,比他這輩子經歷的刺激都多。

  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那柔軟的觸感似乎還殘留著,一股酒香混著不知名的幽香縈繞在鼻尖。

  不虧。

  他想。

  「不對!」

  忽然,許逍遙猛地跳起來,看著地上那灘灑掉的酒,心疼得直抽抽。

  「我的酒!我釀了三個月的桃花釀!」

  他蹲下來,看著那個空了一半的酒罈,再看看地上那個睡得香甜的罪魁禍首,氣不打一處來。

  「讓你欺負我。」

  他一把撈起樂無憂的腰,把她往外拖。

  還挺輕。

  手感還挺軟。

  許逍遙心裡那點邪惡的念頭一閃而過,趕緊甩甩頭,專心致志地拖人。

  出了地窖,穿過院子,月光一路照著。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人。

  睡著的樣子安靜得過分,睫毛又長又密,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紅唇微微抿著,不知道在做什麼夢。

  「長這麼漂亮,怎麼就是個酒蒙子呢。」他嘀咕,嘴角不自覺上揚,輕笑道:「還說是什麼酒劍仙?」

  樂無憂在他懷裡動了動,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許逍遙:「……」

  來到自己房間,他把樂無憂往床上一丟,正要起身。

  一隻手忽然攥住了他的衣領。

  力氣大得驚人。

  許逍遙一個踉蹌,整個人往前撲,差點壓在她身上。

  他雙手撐在床板上,堪堪穩住身形,低頭一看。

  只見,樂無憂還是閉著眼睛,但眉頭緊緊皺著,呼吸變得急促。

  「鬆開。」許逍遙掙扎。

  沒鬆開。

  反而攥得更緊了。

  「不要……」她呢喃,聲音小得像夢囈,「我不想在……」

  許逍遙愣住。

  「為什麼……」她的眉頭皺得更緊,眼角似乎有淚光,「為什麼,是我……」

  許逍遙看著她,一時忘了掙扎。

  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樂無憂。

  那個覺醒日光芒萬丈的劍仙子,那個傳說中殺魔如麻的SSS級天才,此刻蜷縮在他的床上,像個無助的孩子。

  「不……」

  她喃喃,聲音發顫。

  「不要……我不要在殺了……」

  許逍遙的心猛地抽了一下。

  他想起那些傳聞,邊境戰場,屍山血海,劍仙子白衣染血,一劍斬盡千軍萬馬。

  可沒有人說,斬完那些之後,她是什麼樣子。

  沒有人知道,她會不會做噩夢。

  沒有人知道,她會不會像現在這樣,在夢裡哭著說。

  「不要殺了」。

  是不要在殺自己隊友,還是不要在殺了。

  許逍遙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嘆了口氣。

  「不殺。」

  他輕聲說,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聽見。

  「不殺了。」

  許逍遙放棄了掙扎,任由她攥著衣領,慢慢在床邊坐下來。

  樂無憂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眉頭漸漸舒展,攥著他衣領的手也鬆了幾分,但還是沒有放開。

  她往他那邊靠了靠,臉貼在他的手臂上,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灑在兩人身上。

  許逍遙低頭看著這張安靜的臉,忽然想起小學時候,那個縮在人群里、說話像蚊子哼哼的懦弱女孩。

  但到了初中,她就變了。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她嗎?

  原來她一直沒有變話?

  不是那個光芒萬丈的劍仙子。

  不是那個喝醉就發瘋的酒蒙子。

  只是一個害怕殺人、害怕孤獨、害怕失去的普通姑娘。

  「傻子。」許逍遙輕聲說。

  他伸手,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發。

  「頭髮長了」

  長髮及腰,劉海甚至遮住了眼睛。

  明明在去前線之前,不是這樣的。

  「你在前線到底發生了什麼,做了什麼呢?」

  她沒有醒,只是嘴角微微彎了彎,像是在做什麼好夢。

  許逍遙看著那個弧度,忽然覺得。

  今晚這酒,好像也沒那麼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