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凶羅睺惹小事,好客前輩做大局。
正如符公所言,來都來了,不能服輸;若是靦腆,他來破冰。
作為同時結交正邪各派的大人物,符公化身不惜以身作則活躍氛圍。
一時,正道真修怒斥邪魔猖狂,邪魔同道控訴奸賊缺德,近乎同時出手圍剿禍根。
這可真是太默契了,好似符公非正非邪乃是第三者。
「諸君,臨別之前我有一言相贈。
其實這麼些年我早就頓悟了,既厭昨日我、還悲昨日事,一心想為天下正道做些什麼。」
「今日非奸計、而是引魔局。
舍我一身引眾惡、魔域不空誓不還,待到三界澄淨時、過往罪業可贖清?」
面對各色光華與前後夾擊,符公化身非但不慌,反而不急不緩的真誠告別。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那般決絕欣慰之態,好似天下人都誤解了他。
可他不僅沒有半分怨氣,還願意從容赴死來明志。
「我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魔言中儘是虛假。
本君當年怎麼著了你的道,被你坑的慘兮兮。」
「不是,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騙,就不能放過自己嗎?」
殆炁魔君、暗溟玄光被舊友無恥所驚,正道真修也不理會看似真誠的訣別之言。
在那光輝交疊處,傳說中的天星魔君揮手作別,既不反抗、也不謾罵,雙目濕潤安然一笑。
浩大惡名做了土、透徹瞳孔無雜念,一滴淚珠晶瑩透徹,遺留一言萬般度厄。
如夢如幻之景消磨殘影,誰也不知符公化身有幾分真心、幾分假意。
「南無過去定光佛、四方皆明不復用。」
「太妙玄真萬福靈,難逢濟險生死途。」
佛門大德送上佛論、道門真修也許告言,不管符公是否真的改過了,兩派真修都不介意給他一個說法。
不過,他走的倒是輕快,可就害苦同道故交與七隻天魔了。
正邪同時一出手,好似油鍋濺冷水,瞬間沸騰爆烈,再難平靜對峙。
小吉真君最活躍,揮劍斬破怪鼠墓,不等盜陰妖聖逃跑,便被三寶如意拍酥了筋骨。
「殆炁接鼠球,咱倆試試手。」
「真君不要啊,我是好人,沒有壞心。」
盜陰妖聖奮力哀嚎,龍威鼠膽頃刻破碎。
太慘了,他都挖坑將自己埋了,誰知還被挖出做寶兵。
講道理,他不過是一小鼠,在群魔之中光輝黯淡,於正道而言憨態可掬,如此還要扯上他,簡直太過分了。
「莫要小瞧自己,螳螂捕蟬雀在後,妖鼠也有大作為,」
「合正真君、吉緣老頭救命啊,快抓本王去坐牢···」
盜陰妖聖有福了,小吉真君爭鬥經驗極為豐富,不會小看任何一位對手。
為此他一躍衝破重重關卡,成功獲得了小吉真君與殆炁魔君的重視,堪稱符公之後第二人,埋伏不成被捉姦。
周元見此十分感慨,趕忙揮動眾生願守信劍,攻擊怪鼠子時五刻身。
如此不僅混取了一份助攻,還點醒怪鼠振奮精神。
隨即便是值年太歲道發力,吉事勿沖、凶事勿犯,公平公正的扭轉對手所有正面狀態。
即便如此,他這位元辰子五真君也沒引起多少關注。
一來正道真修過多,各個去壓制對手,二來打他不划算,容易被道門集火,為此大多數邪魔都懶得理他。
特別是殆炁看都不看他一眼,一心揮幡打鼠球。
「哎呦,要死了、要死了···」
「小吉,你家兄弟不在,僅你一人可留不下我。
不如讓我與我的臣子離開,留些那些魔頭於你等建功。」
「真稀奇,傳聞始氣魔眾、殆炁最明。
沒想到你真是一位明君,明明可以自己走,非要保全幾下屬。」
「既隨我來、當隨我去,無道難服眾、無理心怎明。」
殆炁魔君絕對是邪魔中的異類,即便天凶羅睺也不及。
蓋因他不僅是明君,手下的臣子也大都是賢臣。
戰鬥開始後,巴元丑伯、負天擔石、反山六目、監丑朗馥、橫天擔力五將,不僅不求援,反而勸告君主離去。
「魔君速走,正道好積眾,越拖人越多,您千萬不可與他們糾纏。」
「那育尊莫糊塗,將在外本就要拼殺,些許損傷算不過是功勳。」
如此君明臣賢的一幕,不僅惹得正道側目,還驚得邪魔咋舌。
周元也暗嘆,這才是魔君該有的樣子,哪像修羅王瘋瘋癲癲,不像羅睺將各個奸詐。
「我要走是君令,你等阻攔是抗旨···
那是什麼鬼東西,怎麼還有一隻鼠?」
殆炁魔君的威風僅持續片刻,便被一道金光鼠影擊破了。
此非周元膽大妄為,直接對殆炁魔君下手,而是玄元玄光正在對戰合正吉緣兩真君,他要施以援手去其兵刃。
誰知子鼠剛探爪,便引起了殆炁魔君的注意,還嚇得玄元與玄光也大呼小道無禮、不守規矩。
【叮,笨手笨腳、學藝不精,由於你盜取天地靈寶失敗,為此子鼠探爪、驅魔分帳。
註:元辰子鼠認為你極守信用,答應尋寶必然出行,所以對你好感提升,此戰探爪機率大增。】
【叮,子鼠探爪、絕不走空,獲得天地靈寶『玄元一炁天宇袍』。】
系統提示接連響起,子鼠探爪巧立一功。
周元看破不說破,哪裡是此戰探爪機率大增,分明是靈寶眾多迷鼠目。
「氣煞我也,那小道還我衣袍來,否則事後必阻路。」
「還有這種好事,老師快出手,今日取完、明日還有。」
【叮,子鼠探爪、送爾太平,獲得天地靈寶『道繼玄元暗溟鍾』。
註:已達成五五分帳條件,戰後需與子鼠公平分帳,否則盜取天地靈寶失敗時,將無法觸發子鼠探爪。】
「小道快回頭,與那個魔君打聲招呼,本鼠發現其魔念深厚,需要重點照顧。」
「老師,做事要有始有終,玄元先生還沒頓悟吶。」
「他已變乾淨,囊中羞澀了。」
元辰子鼠終於見到了值得深交的對手,一雙鼠目溜溜轉,滿眼儘是殆炁萬福、魔君明瑞。
唯有暗溟玄元悲憤交加,指指點點含蓄控訴。
「我···,你···
那子鼠你的同族已落我手,一手交鼠一手還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