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錯,沒有想到,你居然答得這麼好,那你怎麼才考七十九?通過你剛剛的回答來看,考八十九才差不多。」
化學教研組辦公室里,白櫻坐在椅子上,兩手捏著成績單,對陳沐說。
陳沐站在辦公桌前,還回味著剛剛在教室里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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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實說,在第二次同學們高呼「沐神牛逼」的時候,陳沐的內心真的有暗爽到,嘴角都差點成了耐克標。
講了那麼長一道大題,一點都不覺得口乾。
嘿嘿。
久聽不到回答,白櫻秀眉蹙起,視線從成績單移到陳沐臉上,就看到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oi!」白櫻直接出言打斷。
陳沐回過神來,不解地看向白櫻。
「我剛剛說的你聽到了沒?」白櫻問。
「嗯嗯,聽到了,我會繼續努力的。」陳沐老鼠傑克般點頭。
「……」白櫻翻了個白眼,「你和那個李郝是怎麼回事?」
櫻櫻醬,你有點八卦了哦。
白櫻這話問的隨意,就像是朋友一樣。
事實上,現如今除了上課,陳沐對白櫻還真沒什麼教師濾鏡。
因為白櫻,她實在太能水群了,天天都在群里發李白的照片,對他們幾個進行消息轟炸。
而且當有人問出「你和xxx是怎麼回事?」這一問句時,其中就隱含了問話人是向著你的意思。
看在這一點,我就滿足你吃瓜的心理吧。
「白老師你還記得班裡公告欄上貼的那幾張罪己詔吧?」
「記得,你別告訴我,那是你乾的。」白櫻微微有些詫異。
「哦,好,那就不是我乾的。」
不是,你咋這貧?
出於教師的身份,白櫻沒有說出那句話,而是露出一個核善的微笑。
你看,又急。
「哦不,是我乾的。」
陳沐立馬改口,同時心裡嘀咕:
『不是你讓我不要告訴你那不是我乾的嗎?那我按你的意思說了,你又不樂意,到底要我怎樣?』
白櫻立刻又表現出很感興趣的樣子,陳沐就把事件的經過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聽完後,白櫻如此感慨。
「以後再起衝突,千萬不能動手,知道吧?」她又叮囑,「你們年輕人火氣大,要是真動手了,那影響就麻煩了,最多動動嘴得了。」
「好,我知道了。」陳沐頓了頓,繼續說,「可我感覺老師你也很年輕啊,何以用『你們年輕人』這幾個字?」
白櫻卻故作不屑一笑,「行了,少在這裡拍馬屁,你回去吧。」
「得嘞!」
陳沐嘻嘻一笑,拍拍屁股,轉身就走。
「等等。」白櫻忽然又從身後將他叫住。
停步,陳沐轉頭看去。
白櫻端起她空空的水杯,看著他笑,眼神不斷示意飲水機。
不是,櫻櫻醬,你媽……媽是不是也這麼懶?
不情不願地,陳沐幫白櫻接了一杯熱水,拍拍屁股,繼續朝教室走。
一進後門,同學們就圍了上來。
他一下課就被白櫻叫走了,同學們還沒來得及吹噓他呢。
激動的餘溫還沒有褪去,陳沐又聽別人叫了幾句沐神。
「你們別這樣……哎呦。」陳沐假裝不好意思。
這是陳沐的小巧思,他一旦說別這樣,同學們就會叫得更歡。
「沐神謙虛了。」這不,立馬就有一個同學證明了。
咳咳,陳沐,保持你的蘋果肌扁平。
抱歉,長官,這太難了!
「叮鈴鈴。」
上課鈴聲響起,同學們都退了下去。
早上最後一節課是語文課,語文老師是一個和藹的中年女人。
「沐神牛逼!」趙毅君一直低聲說。
這b,已經把這句話從最初真心的讚嘆,變成了打趣的話。
「沐神牛逼!」
徐久溪也插著空,調頭對他說。
「……」
看著打開的窗戶,陳沐想,把這兩個傢伙扔出去,應該也算得上是做了一件大好事吧。
忽然,陳沐就感知到,前面有人把目光投向他。
陳沐尋著望去。
就看到,張採薇趁著語文老師不注意的時候,偷偷轉身看他。
撅著嘴巴,氣鼓鼓的,眼神里還帶著點幽怨,還有些委屈?
陳沐覺得很莫名其妙。
不是,薇薇寶寶,我啥也沒幹啊,你此舉是何意味?
接著,陳沐就看到了更讓他感到莫名其妙的一幕。
張採薇在和他視線相撞後,就把嘴撇向一邊,惱惱的轉回去了。
隔著大老遠,陳沐都聽到了「哼!」的一聲。
「?」
好癢,腦袋上面要長問號了。
就這樣,語文課在一個歡快的氛圍中結束了。
國慶起來,就取消了午休。
中午時間的縮短,讓陳沐和夏沫染來不及在家裡做飯吃了,只能去學校食堂吃。
不止陳沐和夏沫染,除了那些離家特別近,或者有家長接送、回家就能吃到飯的學生,大部分都會在食堂吃。
「快走快走,要不然沒位置了。」
趙毅君拉著陳沐,就打算往外面跑。
「我倆跑快點。」徐久溪也拉著林安說。
食堂的餐桌就那麼些,學生卻比餐桌多多了。
跑得慢,不單只要面對沒有好吃的飯菜吃的情況,還會面對沒有餐桌坐,而只好選擇和不熟的人拼桌吃這一情況。
要知道,拼桌對於一個社恐的人來說,是很麻煩的事情。
甚至還有那種學生,你和他說「同學能拼個桌嗎?」,對方回「不好意思呢,這裡還有其他人呢。」
結果直到餐盤收完,也不見有其他人來,這你找誰說理去?
想著張採薇上課時幽怨的眼神,陳沐本來想找張採薇,關懷一下她的心情的。
但他想了想,這樣還要趙毅君等他,影響自己吃飯可以,影響別人吃飯就不好了。
還是中午來了再找張採薇吧。
誰曾想,張採薇像按了閃現一樣,一下課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我要回家吃飯,你在食堂吃嗎?」張採薇問,語氣輕柔。
看起來已經不幽怨了,情緒已然消散。
這就是女人,變臉如翻書。
「昂,對,我要趕緊跑了,不然沒位置了。」陳沐回
剛走一步,陳沐停下回頭,他決定,還是現在問一下張採薇吧。
「你上課那樣看我,是什麼意思?」
薇薇寶寶羞赧了一下,臉紅,撅著嘴說,「沒什麼了,是你看錯了。」
「是嗎?」
撓撓頭,陳沐的臉上滿是疑惑。
「趕緊,別聊了,徐久溪已經跑沒影了!」
可一旁趙毅君瘋狂催促,陳沐只好不再細究。
「拜拜。」
扔下這麼一句,陳沐就跟著趙毅君跑了。
留在原地的張採薇,看著陳沐的背影,稍顯氣憤地跺了跺腳,
在原地剁了跺腳,張採薇有些氣憤,旋即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忽然甜甜一笑。
他剛剛問我上課為什麼那樣看他,說明他是在意我的心情的。
我們果然是好朋友呀。
其實張採薇生氣的原因很簡單。
化學課上,她都那麼擔心陳沐了,結果你陳沐一回來,就和其他男的圍在一起,一點也不顧及人家薇薇寶寶。
哼,真討厭。
陳沐大笨蛋!
算了……陳沐長命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