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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 章 可想聽?

  「謝夫人賞賜!」

  「謝夫人賞賜。」產婆給孩子洗三這麼多年,也沒碰見過扔黃金的。

  今個,真高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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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產婆嘴都合不攏,「謝夫人賞賜。」

  世家大族,又不是暴發戶。孩子洗三,又不是打賞。

  眾人臉色不好,產婆臉色很好。

  偏偏康白氏就扔了一錠金子,用最後的倔強證明著他們康伯府還有錢。

  讓扔銅錢的人怎麼想?

  說好的!都扔一把銅錢,你偷偷換金子?

  不講武德…

  真是能裝。

  裝自己,把旁人也裝進去了。產婆剛要把小允止,放到銅盆里。

  柳眠眠突然出聲,「讓本宮來吧!讓本宮沾沾小允止的喜氣。」

  「太子妃娘娘,您年紀小恐怕…?」產婆看著銅盆里的金子,面露不舍。

  這眼皮子淺的樣子,讓柳眠眠蹙眉。

  以後柳府再有人生產,萬萬不能找這樣的產婆了。

  「本宮不要你的盆。」

  柳眠眠是貴婦之中身份最高的,自然沒有人說什麼。

  洗三一般都是產婆或者是德高望重的長輩抱著孩子洗。

  柳眠眠願意給柳允止洗三,也是柳母和海氏喜聞樂見的。

  接過柳允止,用帕子沾沾銅盆里的水,「洗洗頭,富貴又長壽。」

  「洗洗腰,無病無災百病消。」

  「禮成。」看似洗了,其實銅盆里的水一點沒沾小允止身上。

  白氏姐妹,不得不防。

  「這孩子一定是個有福氣…」

  「能讓太子妃娘娘親自洗三,福氣還能少嗎?」

  有聰明的小媳婦兒,已經開始在心裡祈求能懷個漂亮的小姑娘,嫁到柳府了。

  段白氏臉上仍是帶著溫柔的笑意,眼神冰冷如霜。

  康白氏神色晦暗不明。

  「各位夫人,請移駕花廳。」柳母笑道:「百花爭艷,各有異彩。咱們去花廳一邊賞花一邊吃酒。」

  「好好好…我們就等著這一頓呢!」

  「柳府廚子這一口,我都想好久了。」

  「是呢!走走…」

  「還是柳夫人,想的周到。」

  有那好事的,眼神打量一圈。

  故意問道:「哎呦!今日怎麼沒見安寧郡主?」

  這麼重要的場合,侄子洗三都不出現?可是躲起來了?

  「你們聽說了嗎?」

  「什麼?」

  「聽說北國國君要派使者過來,接回長公主。」

  「這都多少年了,還對長公主念念不忘呢?」

  「聽說…北國女子少,這女人跟貨物一樣!兄死弟繼。」

  「就是北國太子死了?長公主…?」說話的人捂住了自己的嘴。

  「這安寧郡主是不是,也要跟著回去啊?」

  「說不準,畢竟安寧郡主是北國的血脈。」

  酸氣沖天。

  當初探花郎打馬遊街,她們中不少人都去了的。

  如今嫁人,過的不如意的。

  可不就是酸了…醋了。

  早知道春日宴上,太子和柳澤恩會下水救人。她們說什麼也要跳一跳。

  搏不來一個側妃的位置,也能搏一個探花郎。

  可是…

  沒成想讓安寧郡主撿一個便宜。

  她們瞧著這柳夫人多半也是不喜安寧郡主的。

  要不然這麼喜慶的日子,怎麼會不讓她出來見客。

  一定是嫌棄她丟人…

  「安寧郡主,回北國豈不是皇太女了?」

  「哈哈…」

  「是前皇太女吧!」

  聞言。

  柳母冷了臉,厲聲道:「安寧有孕,月份已大,不便見客。

  我那小兒子頭回要當爹,緊張的跟什麼似的。

  安寧又想念她母親,我就眼不見心不煩,把他們送回公主府了。

  岳母也是母,澤恩理應盡孝。

  安寧郡主是我柳家兒媳婦,希望各位口下留情。

  安寧脾氣好不願意以身份壓人。

  我柳家可不是脾氣好的,妄議皇室血親,口出惡言。我柳府不歡迎。

  良媽媽,送客。」

  送客?

  這哪裡是送,明明是攆出門。

  幾位年紀輕的小妒婦慌了神兒,被從柳家攆走,回去怎麼跟婆婆交代。

  在婆家的日子就更不好過了。

  她們後悔了,為何要酸那幾句。

  「柳夫人,我就是一時口快,請原諒我吧!」

  「是…是…柳夫人我們就是瞎說的有口無心的。」

  「就是玩鬧的話,當不得真的。」

  柳眠眠冷冷開口:「口出妄言不敬皇室。回去抄寫女戒女德各五份。

  海棠,紫荊!請這幾位小夫人出去。」

  「是…」

  幾個妒婦後悔的要死,她們才想到往日同安寧郡主交好的柳家嫡女,已經是太子妃了。

  今日,是豬油蒙了心嗎?

  後悔已經來不及了,被請出了柳府。

  她們其中就有程祭酒的嫡女,程芳。

  海棠冷著臉,大聲嘟囔。「真真是癩蛤蟆不咬人膈應人,啥人都有!

  上嘴皮加下嘴皮一張一合,好像吞糞了一樣,臭不可聞。」

  生怕旁人聽不見,還乾嘔了兩聲。

  康白氏訕訕的笑兩聲,「呵呵…太子妃的奴婢!」

  段白氏也捂著嘴。

  柳眠眠仰起頭,挑眉問道:「是不是很好?本宮也覺得!」

  「太子妃的丫鬟,真性情。」張棟的夫人看著嘎嘎樂啊。

  她的小兒媳婦也捂著帕子偷偷樂。

  「本宮也這麼覺得,出門在外臉面都是自己給的。

  今日風大。

  段夫人、康夫人莫要把臉面吹丟了。」

  一而再再而三。

  段白氏忍不了,臉上的假笑都掛不住了。

  「太子妃娘娘,臣婦好歹也是三品大員的妻子,身上有著誥命呢!

  你侮辱大臣之妻。」

  一道聲音幽幽想起,「臣婦記得,是十八年前還是十九年前。

  段尚書的原配夫人,是死於血崩吧?

  臣婦聽說段尚書的夫人是長期食用一種…名叫什麼的藥來著。」

  眾人回過頭,發現說話的的是魏太醫的夫人。

  段白氏瞬間癟了。

  十八年前那天晚上,夜黑風高,車蕊兒的叫喊聲撕心裂肺。

  紅色的血,一盆子又一盆從產房端出來。

  那是段白氏最舒心的一夜。

  段明陽從太醫院請來的太醫,好似就是魏太醫。

  艹。段白氏心裡萬馬奔騰。

  如今,太醫這啞巴職業,嘴也這麼碎了嗎?

  「臣婦,家裡還有事!請太子妃娘娘恕罪。」段白氏垂目掩飾著眼底的殺意!

  殺誰?當然是姓魏的。

  她也不敢殺太子妃,想造反嗎?

  就聽魏夫人道:「臣婦想起來了,太子妃娘娘可想聽?」

  「可…」可想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