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劍台,生死決鬥,你可敢?」
陸羽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是一愣。
摔倒在地的張來福眼淚刷一下流了出來。
剛才被一巴掌扇飛,他都忍著沒流眼淚。
此刻再也忍不住。
陸羽,他的老大,為了給自己出頭。
去和對方挑戰,生死決鬥!
他心中狂喊,跟著陸羽,死也值了!
老董三人,更是震撼。
這還是當初那個陸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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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一起做雜役。
都是知根知底。
當年那個暮氣沉沉,沉默寡言的陸羽。
如今居然如此鋒芒霸氣。
他們的眼中,陸羽變得異常高大。
渾身光芒四射,仿佛劍仙。
王三花更是深深被觸動。
陸師兄為了自己,去和李經虎單挑死斗。
我王三花何德何能!
居然有人為了我,去和別人生死相搏!
而且這生死相搏,並不是勝算在握!
他心中不免擔心起來。
陸師兄的實力雖然強悍,但李經虎也是老牌強者。
真要鬥起來,絕對兇險無比。
可此刻又不能出聲阻止。
漲他人銳氣,滅自家威風。
心中不免暗暗自責,只恨自己實力低微。
這次事畢,拼死也要衝到鍊氣六層!
李經虎更是意外。
事情發展,和設想的不一樣啊。
不是應該自己先聲奪人。
然後對方和自己講理。
自己搬出煉器殿身份和對方扯皮,最後不歡而散嗎。
既打壓了對方氣勢。
還把事情攪黃。
自己這邊既占了便宜,還辦成事。
對方只能捏著鼻子吃個啞巴虧。
小竹峰雖然默認是煉丹閣的。
但是也沒實際文書登記。
真要就這事扯皮,鬧個十天半月,也不是問題。
再說,論實力背景。
煉丹閣怎麼可能斗的過煉器殿。
可是,這陸羽,怎麼不講道理?
怎麼直接挑戰生死斗?
這是唱的哪出戲?
此人莫不是瘋子吧!
對了,據說外門小比,他傷了根基,無法築基。
這是破罐破摔了不成?
你不能築基,老子能啊!
想拉老子墊背,陪你發瘋?
還是要和老子同歸於盡?
我去,別是那個李經年要設局算計老子吧。
算計了老子,他好頂我的缺進煉器殿?
媽的,那個陰險的傢伙。
太有可能了!
他越想越心寒,越想越不對勁。
看向陸羽的眼神,變得閃躲。
甚至有些...驚恐。
陸羽何嘗不知對方的算計。
一看是煉器殿來人。
他就反應過來,將對方的意圖猜了個七七八八。
這定然是有人給李經年通風報信。
李經年找來噁心自己的。
靈劍宗中,煉器殿實力超過煉丹閣。
其話語權也比煉丹閣大了許多。
那邊是築基長老李玉林執掌。
這邊只是個鍊氣九層的林芷嫣。
何況林芷嫣還閉關衝擊築基了。
真要扯皮起來,搞不好小竹峰的事情還真黃了。
既然如此,就不要和對方講道理。
大家都是劍修,又都是鍊氣七層。
劍就是道理。
直接快刀斬亂麻,試劍台上用劍說話就是。
一個鍊氣八層的陳靈風我能戰勝。
你個鍊氣七層的,還能翻了天不成?
這人叫什麼?
王三花好像說他叫李經虎?
李家子弟啊。
怪不得。
那就先殺了你。
反正試劍台上,生死不論。
殺你門規不管。
陸羽的氣勢越來越強。
隨著他一步一步向前緊逼。
身上殺機散出。
在場之人全都看出,他是真動了殺心。
李經虎根本不想決鬥,被陸羽氣勢所迫,不由後退一步。
「慢著!」他忽然大喝。
「我是煉器殿二階煉器師,受殿主之命調查小竹峰!」
眼看事態緊急,李經虎搬出了煉器殿。
「我...我有任務在身,豈能隨意決鬥!」
陸羽不為所動,森然冷笑。
「我管你什麼身份,敢無故打我煉丹閣的人,敢無故欺辱我外門弟子,就要接受決鬥!」
說著,直接亮出逆雷劍,指向李經虎。
「就問你,敢不敢接!敢,還是不敢!」
陸羽把靈力注入聲音,這一聲喝問響徹山峰。
整個山峰都跟著迴響。
敢還是不敢,不敢,不敢...
王三花的胸膛瞬間挺起。
張來福也掙扎著站起。
有這樣的人帶頭撐腰,還有何懼?
對啊,你李經虎,到底敢不敢?
瘋子,瘋子!
這傢伙肯定是瘋了!
居然敢對我亮劍!
他居然不怕門規,他這是不顧一切了!
李經虎的臉色變得一陣青一陣白。
這下,他是真的怕了。
若是宗門比斗,那是雖說是比斗,但不涉及性命。
最多也就是個對抗激烈些的切磋。
這個他不怕,打唄,反正最多就是受傷。
還有裁判和築基長老盯著。
可真輪生死斗,他就心虛了。
關鍵還不是心虛,關鍵是不值得啊!
大老遠跑過來,就為了和這個沒有築基前途的瘋子打生打死?
意義何在啊?
是有靈石賺嗎?
為了個破小竹峰,小竹峰跟老子有屁關係。
為了李家?一個李經年算個屁李家。
這尼瑪都是什麼事啊!
他越想越窩火,越想越沒心氣出手。
可是對方逼的又急,又一言不合,當場就玩命的架勢。
又不得不謹慎對待。
「陸羽,陸師弟...冷靜些。」
李經虎再退一步,咽了口唾沫。
「有事好商量,咱們都是為了公事,何必打生打死。」
他瞪了一眼身後跟隨的兩人,「我想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
身後兩人知道,這是李經虎不滿意了。
可是這是你惹的事情,憑什麼讓我們出頭啊。
形勢比人強,還要在煉器殿吃飯。
也只能硬著頭皮上前。
這兩人陪著笑臉,小心翼翼的相勸。
「陸師兄,您消消氣,這裡面肯定有誤會!」
「對對對,這就是一個誤會!」
「誤會!」陸羽冷笑,「誤會就能毆打凌辱我的人?」
其中一名煉器閣弟子看向李經虎。
李經虎擠了擠眼。
他馬上陪著笑臉,來到張來福身前。
「這位兄弟,實在抱歉,因為誤會害你受傷,這裡是療傷丹藥。」
邊說邊拿出瓷瓶,還順手塞過去一塊靈石。
陸羽看著,心道這煉器殿的果然財大氣粗。
一個煉器學徒出手都如此闊綽。
那這竹槓必須大敲特敲。
他對李經虎冷冷說道,「你說是誤會,那賠償呢?」
李經虎只想著脫身,回去找李經年算帳。
見陸羽口風鬆動,當下立刻拿出十塊靈石。
「是我魯莽了,願意賠償煉丹閣十塊靈石。」
陸羽聽他強調煉丹閣,知道也是在找台階下。
「哼!」他不置可否,聲音倒是緩和了許多。
「煉丹閣的賠償了,那辱我外門弟子,怎麼算?」
「賠!」
李經虎一咬牙,再掏十塊靈石。
「只有這麼多了。」
好有錢的李經虎。
陸羽看著都有些咋舌。
十塊靈石,對於普通外門弟子都是一筆巨款。
二十塊靈石,可不是小數目了。
看來這煉器殿,果然肥得很。
他還想繼續敲對方一筆。
忽然神識有所感應,抬眼看去。
只見宋鐵甲藏在草叢中,朝著這邊觀望。
這宋鐵甲是李經年的人。
他來此何事?
若和自己相關...
陸羽心中不由一動。
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難道是靈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