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2章 金丹傳承

  陸羽見書冊提示劍道進階,忙運功驗證【駕輕就熟】的效果。

  如今指尖已能凝聚出一寸大小白色小劍。

  劍氣凝聚速度,凝練程度,皆遠勝之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等你尋 】

  與此同時,異變突生。

  石壁上【思過崖】三字中,【過】字忽然光明大放。

  「嗡...」

  劍氣所化小劍被無形之力牽引,劇烈顫抖,隨時都要潰散。

  正要運轉功法穩住劍氣,【過】字所發光芒沖天而起。

  半空中光芒化作一修士虛影。

  虛影面容模糊,無法辨認。

  通過神識,陸羽卻能感受到虛影凌冽至極的劍意壓迫。

  虛影目光掃過,彷佛看向眼小劍,也彷佛朝他觀看。

  那一雙眸子,宛若承載著星河生滅,世道滄桑。

  下一刻,虛影消散。

  化作一道玄奧無比的信息,沖入他手中小劍。

  劍氣小劍瞬間承受不住,潰散成點點光芒。

  而這道信息,卻並未潰散,而是以陸羽劍氣為引,闖入他的識海。

  陸羽悶哼一聲,頭疼欲裂,張口噴出一口鮮血。

  若非最近神識屢次經過天算帳簿強化,變的強大堅韌。

  只怕單是這下衝擊,就能讓他神魂受損,變成白痴。

  陸羽強忍劇痛,穩住心神。

  心神沉入識海,全力解析這道信息內容。

  原來,留下這道信息的,正是宗門記載中,那位在此受罰悟道,最終成就金丹的老祖,東陽真人。

  這是東陽真人金丹後,在此留下的一縷神念。

  「吾築基後期時,被上宗徵調參與對抗獸潮,因怕受傷影響結丹,臨陣脫逃。」

  「雖未造成人族大禍,但道心有缺,被罰於此地思過一年。」

  「日夜面壁,觀此思過崖三字,方知自己之過,終勘破心魔,築基圓滿。」

  「一年罰期完畢,即刻閉關衝擊金丹,僥倖進階成功。」

  「然上宗知我結丹,再次徵調我去鎮邪軍攻打邪修,將功補過。」

  「吾乃新晉金丹,料想此行九死一生,在【過】字之上留此神念,以待有緣,使傳承不絕。」

  「我已將全部傳承融入法寶【無形劍】,藏於宗門劍冢深處。」

  「後來者,你若引動吾之神念,也必然可以引動法寶【無形劍】回應。」

  「望你將吾之傳承延續,可去劍冢,取【無形劍】。」

  信息至此結束,頃刻間化作漫天碎屑,在識海中消散無蹤。

  陸羽閉目良久,方才將這震撼人心的信息接受消化。

  獸潮、鎮邪軍、邪修、上宗...

  自己在宗門五十載,居然從未聽說過這些。

  看來只有到了築基之上,才能接觸到這些宗門秘密。

  不過!

  金丹老祖的劍道傳承!

  這可不是什麼機密,任何一個修士都明白其代表什麼。

  若是得到,豈不是一步登天。

  別說突破築基,就是金丹、元嬰也有很大希望!

  一想到這些,就算陸羽兩世為人,心臟也難控制的重重跳動幾下。

  片刻之後,陸羽又重新恢復冷靜。

  金丹傳承雖好,這獲取難度更甚。

  劍冢乃宗門重地,並非閒雜人等可接近之處。

  連門前值守,都要外門鍊氣六層以上弟子擔任。

  自己雜役身份,上次遠遠路過都被呵斥幾句,更別說進入搜尋探索。

  再好的傳承,無法得到,也是空歡喜一場。

  看來,若想獲得這份傳承,還需繼續提升身份地位。

  一個煉丹學徒的身份,遠遠不行。

  得需先入外門再做圖謀。

  陸羽擦去嘴角血跡,盤膝坐下,暗自盤算。

  依照靈劍宗規定,雜役弟子入外門需要鍊氣四層。

  自己有天算帳冊在手,短短十幾日,已經恢復至鍊氣三層。

  如此看來,鍊氣四層,重返外門,也不是很難。

  一想到能入外門,眼前浮現出李經年令人憎惡的嘴臉。

  李經年!這廝對我處處針對。

  只有成了外門弟子,才能正大光明壓制這種宵小。

  就算不為了金丹傳承,單是圖個在宗門自在修煉。

  也要成為外門弟子。

  到那時,靈兒這邊也應再無人敢欺負。

  什麼王管事,張雜役,也都再無威脅。

  陸羽終於下定決心。

  重返外門,勢在必行!

  打定主意,陸羽馬上開始繼續修煉。

  這在思過崖的最後時光,必須分秒必爭。

  旭日東升,朝霞染紅。

  陸羽立于思過崖上,仰頭凝視那三個改變自己命運的大字。

  此刻這三個字的威壓,他已經完全適應。

  該回雜役院交差復命了。

  陸羽不再猶豫,猛然轉身下山。

  邊走邊運轉斂息術,鍊氣三層的修為氣息如潮水退去,最終穩固在鍊氣一層。

  他也從一個步伐矯健的中年漢子,逐步變成一個步履蹣跚的暮年老者。

  隨著腰背的佝僂,呼吸也變得氣喘吁吁。

  唯一不同的,就是滿頭白髮全無,變成一個髒兮兮、灰突突的光頭。

  那個受罰十日的老雜役陸羽,終於僥倖生還,回來了。

  ......

  清晨的雜役院永遠是忙忙碌碌。

  當班的雜役們排隊在王管事那領了差事,匆忙離去。

  其他一早忙完工作的,則在院中待命。

  陸羽假意在門前喘息,神識迅速掃過整個院子。

  並無異常,李經年也不在。

  他眯起眼睛,故作踉蹌,深一腳淺一腳的走進院中。

  「嘶...這是陸羽?他居然活著回來了!」

  「怎麼變成這種悲慘模樣,連頭髮都掉光了。」

  「定然是染上厲害的丹毒了,你看那頭皮都是灰色的。」

  「我聽說他不是突破鍊氣二層了?」

  「你居然相信?他這種廢柴若能突破,那我就能築基!」

  「說的也是...四十多年了,要突破早突破了。」

  王管事見陸羽進來,也是一愣,但並未說話,依舊面沉似水。

  「見過王管事,陸羽十日責罰已受,特來復命。」

  陸羽喘息著,遞上思過崖的信物。

  「放桌案上吧。」

  王管事並未伸手,話語不帶一絲情緒。

  他也擔心接觸陸羽會染上丹毒。

  「既然受罰結束,就好好幹活,今日先回去休整,明日早來。」

  「是,陸羽告退。」

  陸羽故意大聲咳嗽幾聲。

  王管事忙皺眉側身,揮手讓他快走。

  其他雜役也遠遠圍觀,沒有一人敢湊過去。

  陸羽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萬一有人湊近問話,還要費些口舌。

  不過,他嫌麻煩,麻煩卻躲不過。

  李經年雖然沒來,卻算準了日子,安排了一個雜役在此盯著。

  李虎,是他家族子弟,通過關係進入宗門當個雜役。

  陸羽前腳離開雜役院,李虎後腳也跟著出門。

  遠遠墜著,直到看見陸羽進了煉丹閣。

  才朝著外門方向飛奔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