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冷血
比賽剛剛結束，球場內的歡呼聲還未完全散去。更衣室里加比和其他隊友正在慶祝這場大勝。
而埃托奧和比利亞卻連澡都顧不上洗，便神色驚惶地衝出球員通道。
他們發瘋般地跑向基地外的VIP停車場。
就在一個小時前，他們還做著去倫敦簽下百萬英鎊合同的春秋大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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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爾先生！拉斐爾先生！」
埃托奧四處張望。
然而拉斐爾的座駕早已不見蹤影。
而當兩人定睛看去，瞬間如墜冰窟。
一輛拖車正停在停車場中央，掛著的正是拉斐爾昨天甩在他們面前的那兩輛保時捷。
「等等！你們在幹什麼？那是我們的車！」比利亞急紅了眼，衝上去想要阻攔拖車工人。
「省省吧，蠢貨。」
拉斐爾的助手打著雨傘，面無表情地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他抽出兩份文件，甩在兩人的胸口。
那是兩份單方面解藥聲明，上面已經簽好了拉斐爾的名字。
「老闆說了，他是個商人，不是做慈善的，他花錢是為了買能下金蛋的雞，而不是簽下兩個離開中場的餵球，連在球場上怎麼走路都不會的廢物。」
「至於切爾西和阿森納的試訓？取消了，英超的豪門不需要連球都停出底線的巨星」，拿著這份解約書，好自為之吧。」
說完，助手轉身上了旁邊的轎車，揚長而去。
雨水順著臉頰流淌，分不清是雨水還是眼淚。
隨著拉斐爾的無情拋棄，一陣恐慌瞬間吞沒這兩位天才。
冷靜下來的埃托奧攥著那張解約紙，他終於意識到，拉斐爾的離開不僅僅意味著豪門夢的破滅，更意味著他們在歐洲足壇的「死刑」。
「完了————我們徹底完了————」
「今天的比賽————看台上有全歐洲最頂級的球探，我們的錄像，明天就會出現在各大豪門青訓主管的辦公桌上！」
0次射門，0次過人，高達15次的丟失球權，防守端被對方一碰就倒的表現，以及停球直接停出邊線的失誤。
在這場萬眾矚目的曝光下，葉嵐沒有留給他們哪怕一塊遮羞布。
任何一個看過這場比賽錄像的專業球探，都會在他們的名字上畫下紅叉。
他們的身價和評級，將會在一夜之間從「天才雙子星」，暴跌入「不可回收垃圾」。
更可怕的是馬競內部的處境。
他們之前仗著有拉斐爾撐腰，在更衣室里囂張得罪了教練。
如果今天他們表現神勇，哪怕傲慢一點，俱樂部也會把他們當祖宗供著。
但現在，他們不僅被證明了是「離不開葉嵐的廢物」，還被新主子拋棄了。
沒有了葉嵐的保姆式餵餅，他們在這支U15梯隊裡甚至連一個替補的位置都混不下去主教練絕對會為了向葉嵐示好，把他們這兩個毒瘤摁在板凳上，直到發臭。
深夜的馬競青訓基地，萬籟俱寂。
葉嵐獨自一人坐在更衣室里。
他已經洗完了澡，此刻正低著頭擦拭著今天比賽穿過的那雙球鞋。
「沙————沙————沙————」
「吱呀一」
大門被緩緩推開。
埃托奧和比利亞瑟瑟發抖地走了進來。
他們再也沒有了幾個小時前在更衣室里大放厥詞的囂張。
兩人紅著眼眶，看到坐在陰影中一言不發的葉嵐。
「葉————葉————」比利亞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嘴唇哆嗦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利索，「我們錯了————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埃托奧更是低下了頭顱，「求求你，原諒我們吧！是我們被蒙了心，被拉斐爾那個混蛋騙了。」
「我們發誓，以後絕對絕對服從你的任何戰術安排！你指哪裡，我們就跑到哪裡，求你————別把我們踢出體系————」
葉嵐沒有立刻回答。
這種無視，比咒罵更讓人感到恐懼。
埃托奧和比利亞連大氣都不敢喘，只能維持著那種半跪姿態，等待著最終裁決。
漫長得仿佛過一個世紀後，那心悸的「沙沙」聲終於停了下來。
「拉斐爾說得沒錯，你們確實是廢物。」
「但你們搞錯了一件事，你們不是被拉斐爾騙了，你們是被自己的愚蠢和貪婪騙了。」
他向前逼近了半步。
「記住了。」葉嵐看著他們，「在我的戰術體系里，哪怕是一頭豬，也能把它拱進球門。」
「同樣，只要我願意，我也能讓所謂的天才，在全世界的目光下變成連球都停不好的小丑。」
葉嵐頓了頓，指向更衣室的大門，下達最後的審判：「我不需要你們的忠誠，我只需要你們的恐懼和服從，現在滾出去，準備明天的早晨訓練。」
「敢遲到一分鐘，或者在場上敢有半點遲疑，我發誓，我會讓你們在冷板凳上，一直坐到退役。」
「是！是！我們這就滾！明天絕對不會遲到！」
聽到這句沒有將他們徹底封殺的判決，埃托奧和比利亞如蒙大赦。
他們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瘋狂地衝出更衣室。
馬德里南郊，一家地下賭場深處，有一間隱秘雪茄吧。
這裡是西乙B一些俱樂部老闆和地下進行權錢交易的灰色地帶。
拉斐爾的首席代理人，正用一塊絲綢手帕嫌惡地捂著鼻子。
坐在他正對面的，是本周末馬競B隊即將客場挑戰的對手——一支在西乙B以球風骯髒。下腳狠毒而臭名昭著的「伐木隊」的老闆兼主教練。
代理人將一個沉甸甸的密碼箱推到桌子中央。
整整十萬歐元。
「伐木隊」老闆的眼睛瞬間亮了。
「拉斐爾先生最近的心情很不愉快。」
「那個小子，在青訓營里越界了，所以，大鱷要給他立立規矩。」
代理人伸出一根手指，「明天的比賽，誰能讓他在擔架上躺六個月，這十萬歐元現金，賽後一分不少地帶走。」
「十萬歐？廢掉一個11歲的小鬼？」老闆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錢簡直像白撿一樣，但是————如果動作太大，足協和裁判那邊————」
「裁判的帳單，拉斐爾先生已經替你付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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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的哨子會比馬德里街頭的賣藝女還要松，放開手腳去干，出了任何事故我們頂著，明白了嗎？
周末的下午，西乙B聯賽如期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