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有什麼事情是想要我說的嗎?其實在我們家族的傳統裡頭,只要有媳婦兒的都要聽媳婦兒的話。
你是我媳婦兒,嗯,你就沒有什麼想要我聽你的嗎?」
繆空帶著幾番含義暗搓搓地問道。
可是阿斯炎哪能聽得懂繆空說的暗示啊。
但是這些天相處下來,他越發的熟悉了繆空,阿斯炎對繆空還是很坦誠的。
「我現在已經被調到了軍區,不需要再回學院,以後有一些工作,我可能好幾天都沒能回來一次的。」
阿斯炎以為繆空是知道了他已經調出了學院,現在的檔案已經在軍區裡面了。
在軍區裡的軍雌,有時候會直接被安排任務在他的身上,現在他的新身份也是需要一些軍功往上爬才行。
只有這樣,他才能更好的做一些事情……也能更好的讓繆空想要做什麼就做什麼,到時候不用顧及到蟲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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繆空張了張嘴合上去再次微微張開,他都有些不知道怎麼說好了。
明明他就想要暗示一下他的阿斯炎那什麼事,誰知道就原來這樣的話。
這是不是說明,不要說是做著那什麼事情了,就是晚上想要抱著媳婦睡都難……
繆空都想要爆一句粗口了。
「你會讓我去嗎?」阿斯炎雖然是這麼說著,但是他已經將他星腦裡頭的一個文件投屏了出來。
已經有了雄主的雌蟲,想要就是去工作什麼的都是要雄主的同意才行。
如果雄蟲不同意,不管你得到了什麼樣的工作,也是不可以出去幹活的。
哪怕阿斯炎有點兒猜測繆空會幫他簽下這一份文件,但是他的心中還是有一點點的緊張。
繆空還沒有說話,他的目光落到了阿斯炎那投屏出來的文件檔上。
大概的意思也就阿斯炎已經出來正式的工作,需要雄主同意才能到達軍區,認真工作。
畢竟對於雌蟲來說,如果到了戰場上很容易就會精神力暴亂。
然而這時候就會需要雄主的大量幫助……平復那一些暴亂的精神力。
繆空看到了這裡,心中還是動了那麼一點點的心思,他之前在學了洞房花燭夜是什麼做的時候。
他也是有看到了一些文字上的解說,也就是這一個星際的里。
雄蟲是如何地給雌蟲做精神力安撫。
然而大多數的精神力安撫是可以靠「那個」來進行。
又或者說雄蟲對於給雌蟲做安撫,是可以通過兩者多方面的肌膚接觸。
或者是更深入的接觸,越是深入的基礎,他的精神力安撫就會更加的有利。
繆空對於這個說法,也不知道怎麼說好了。
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什麼修仙,更加沒有誰有修煉控制靈力,所以那一些靈力是自動參與他們的身體內。
雄蟲天生的就可以吸收那一些靈力,只是他們不知道而已,靈力一點點的儲存在他們的身上,然後經過觸碰甚至是深入交流才能將靈力遞給雌蟲……
這也就達成了一個安撫作用。
然而雌蟲的精神力爆亂,他已經有了一點猜測,不過現在還沒有準確的答案。
所以他準備把他們當成蠱蟲養,這其中的答案想來他用不了多久,就會知道的了。
「你是不想嗎?」阿斯炎見繆空久久沒有說話,然後問道。
「沒有,怎麼會呢?媳婦兒想要做什麼就去做,不用擔心,我在背後給你支持,都說了我聽你的。」繆空說著說道最後面的一句,他還是不死心的暗示了一下。
可惜了阿斯炎好像也沒能明白他的暗示。
繆空在心中無奈的嘆息。
但是他還是提起了筆,在阿斯炎的那一個文件裡面添上了屬於他的大名。
只要他簽上這名字,阿斯炎就可以直接拿這一份文件去那個軍區報到了。
「什麼都聽我的嗎?」阿斯炎對都聽他的話他也聽了好幾次,從一開始的不相信再到現在已經有了幾分的相信。
「當然,我都聽你的!」繆空聞言一下子激動了起來,以為阿斯炎這是聽懂了他的暗示了。
果然是夫妻同心!
繆空滿含期待的看著阿斯炎。
「好,我知道了。」阿斯炎見此他的臉上也是帶了笑容。
繆空被他媳婦兒的笑容晃了一下神,不過很快的,他還想等著下一句呢。
可是就沒了?
沒有了?
繆空還對阿斯炎擠了擠眉眼。
可惜阿斯炎該死眼中帶笑,再是伸手碰了碰繆空對臉。
很久以前阿斯炎就想要這麼做了,這些天他和雄主也算是親密,這主動的碰雄主的臉,還在沒有經過對方同意的情況之下就碰了,有些膽大妄為。
不過越是這樣,阿斯炎越是覺得他心中說不出澎湃。
很快。
阿斯炎碰著繆空,繆空伸手覆蓋下來了阿斯炎的手上,繆空還顯得有幾分可憐巴巴的問道。
「你就只是想對我說這些而已嗎?」
「?雄主是有什麼事嗎?」阿斯炎有些聽不懂。
「這……你就沒有其他的話想要說說?」繆空。
「比如?」阿斯炎還是猜不到的反問了回來。
「……」這話……這話……
有些話怎麼可以隨便直白的說出來呢。
繆空都覺得有點……說不出口,畢竟第一次總是那麼的的小艱難。
「要不……你想想我們登記的那天?」繆空見阿斯炎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迷茫,繆空都有些急,然後繼續的說說。
「……的晚上……你說了什麼?」
隨著繆空的話,阿斯炎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那有些帶著幾分迷茫的眼神裡面一下子的清明了起來,然後那耳窩子也不由得動了動。
阿斯炎臉上明顯的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粉。
阿斯炎試探的說著:「雄主是想要那個唔……」
阿斯炎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繆空一下子捂住了嘴。
……他的媳婦兒都已經有些害羞的臉紅了,怎麼還那麼直白的說是這樣的話語。
繆空臉上也有熱乎,他不由得看了一下周圍有沒有其他的蟲存在。
然而剛才還沒有其他的蟲,這會兒不遠處還有這幾個人影,好像在澆水施肥……
看到了其他的人影之後,繆空莫名的覺得心臟有些刺激感。
繆空看到了別的人影,別著人影看到了繆空還有阿斯炎,就立即打了招呼。
「閣下,將軍。」
「……」繆空對他們擺了擺手,讓他們干他們的活。
繆空收起了手,然後手牽著手的把阿斯炎帶回了基地的房間裡頭。
「朗朗乾坤呢,那些話不要說的太出來,別的蟲聽到了就是笑話了。」繆空還是覺得他的臉皮薄了一些。
沒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說情話。
「不是雄主先說的嗎?我只是順著雄主的話。」阿斯炎心裡的羞澀,在看到他家雄主這麼警惕的樣子,他都想要逗一下他家雄主了。
沒想到他家雄主在沒有其他蟲的時候調戲他,在有其他的蟲的時候就不敢亂來。
這樣的雄子,他覺得越來越喜歡了。
而且,哪怕現在他是有些羞澀的,但是如果可以和雄主一起做那些事……如果可能還有了個蟲蛋那就更好了。
他們星際上的雌蟲對蟲蛋天生的有一種使命感,都想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蛋。
對於做那樣的事情就也算是熱衷的。
「雄主,那這些事情現在可以說了嗎?」
「你,你做什麼!」繆空我的睜大了眼睛。
阿斯炎自從去了那一個學院裡頭當學生之後,也算是軍雌。
他的很多衣服都是軍裝。
現在更甚穿著一身白色的軍裝,工整有力……
可是現在上面的扣子被阿斯言解開了,一個又一個……露出了裡面白皙如雪的一片……再是那,有些凹凸的鎖骨……
再再再是……一點杏紅……
繆空不由的動了動喉結,他急忙的跑過去壓住了阿斯炎的手,讓他不要再往下脫了。
再往下他就真的可以看到對方的腹肌了……
這男人的腹肌……阿斯炎的腹肌是什麼樣的?
繆空腦海中不由的幻想……然後立即剎住了車,沒有再繼續幻想下去了。
他怕,他可能現在就做出了什麼,禽獸不如的事情。
「雄主,您不是說想要享用嗎?」阿斯炎的心跳加快,都已經做好準備了呢,誰知道就被他家雄主剎住了車,摁了他的手。
「是,是我說的,可是現在白日,這個……這,這個現在做不太好,等晚上,晚上才……」繆空壓著他媳婦兒的手,都覺得他每一個地方碰到他媳婦兒…都覺得十分的滾燙。
甚至他覺得他的喉嚨也十分的乾澀了。
「白天,和晚上,不一樣嗎?」
「……不,不知羞。」繆空脫口而出,然後說出了這句話又覺得不妥,繆空說道:
「咳,不是說你不知羞,是說我,我不知羞呃……就,就是說,這事情怎麼能白天,那什麼事兒都是晚上辦的,白天不合時宜。」
阿斯炎聽了一堆,知道雄主不是不想那個之後,他心裡鬆了一口氣,但是雄主說的這話……這是什麼歪理。
這些事情緒到了,你情我願不就成了嗎。
可是好不容易是雄主提了這件事情,他又不想放棄就這樣過去了,要是到了晚上又不知道是怎麼一個情景。
所以阿斯炎覺得現在可以加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