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不見秋白有任何動作,那兩個古惑仔便已經倒飛了出去。
「嗯?」
聽到動靜的陳虎扭過頭,只看到了撞在牆上,生死不知的兩個古惑仔,以及安安靜靜站在那裡的秋白。
「你……」
陳虎莫名一愣,眸光里多了一抹詫異之色。
他雙眼直直的盯著秋白,明明模樣沒變,但秋白此刻給他的感覺,卻是天翻地覆。
而這,正是一個武者的直覺,他的直覺正在給他預警,眼前的「傻子」,很可怕!
「一個話都不會說的傻子,我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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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虎強壓下心裡的那絲不安,自己卻並未動手,而是給了旁邊的黃毛一個眼神。
「虎哥,你就瞧好了,看我怎麼把這傻子打出屎來。」
黃毛摩拳擦掌,大步流星地朝著秋白走了過去。
「嗨,傻子秋,喜歡吃瓜子不,看我這,沙包大的瓜子……」
黃毛舉起拳頭,朝著秋白的臉就打了下去。
好歹有二品實力的黃毛,這一拳下去,也足以要普通人半條命。
然而,黃毛想像著秋白被自己打飛的一幕並未出現。
他只見到眼前拳影一閃,接著視線便開始天旋地轉。
瞬間的劇痛過後,人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剛剛……發生了什麼……」
看著瞬間飛出去的黃毛,陳虎人已經傻掉了。
太快了!!
快到陳虎這個五品武者,根本看不清秋白的拳速。
「就算是我師父八品武者的拳速,都遠不及他……」
陳虎一陣毛骨悚然,這意味著什麼,他根本不敢往下想了。
別說上去碰一碰了,他現在想的根本就是怎麼能安全離開。
「別過來!不然我弄死他!」
混跡江湖多年的陳虎,馬上找到了保命的籌碼。
他掐著李天樹的脖子,用陰狠又顫抖的目光死死盯著對面的秋白。
秋白並未搭話,只是用眼睛的餘光掃了眼腳邊的一根小臂長的樹枝。
「破掌式!」
不見秋白有任何動作,那樹枝便自動飛到他手中,瞬間化作了一把神兵。
遙遙一指,樹枝處一縷寒光迸射而出,那寒光迅捷如電,白光一閃,在陳虎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已齊根切斷了他的手掌。
「我的手……」
陳虎傻傻的看著自己被切斷的手,掉在了地上。
因為一切發生的太快了,他的思維都還沒意識到手斷了,痛感也尚未傳到大腦。
「噗嗤——」
等他反應過來,感受到痛苦本能大叫時,樹枝射來,瞬間穿透了他的心臟。
「咚——」
就這樣,陳虎倒在了地上,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我這是……在哪兒??」
秋白看也不看地上的屍體,只是用那雙茫然的雙眼,望著蔚藍的天空。
「這裡是……嗯,新世界,我給了你七天的還陽時間。」
韓易的聲音從遠處響起,將秋白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他凝目一瞧,便見視野里還在百米外的韓易和小夢兩人,猶如傳說中的縮地成寸神通,眨眼間便來到了他的面前。
「您是……」
秋白看著韓易,靈魂深處似乎有著某段深刻的記憶,提醒著自己對方的身份。
「你不必問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七天後,你將與另一位絕世劍客一戰。」
「為了感謝你的協助,這七天你是自由的,七天後的一戰你若勝利,我可以滿足你一個小小的要求,記住,不能太大。」
韓易說完,便朝著天空招了招手,一直盤旋在天際的大雕立時垂直墜落,飛到了他的手上。
「嗚——」
大雕看著秋白,似乎是認出了他,不由得發出了喜悅的鳴叫。
「這雕為何沖我叫喊?」
秋白看向大雕的眼神里,只有陌生,他似乎忘記了自己的這位雕友。
「你會想起它的,這七天它會陪著你,等到決戰的時候到了,它自會將你帶到決戰之地。」
韓易囑咐完之後,便同小夢直接離開了這裡。
「主人,走那麼急幹嘛,你對那個劍神西門吹雪不是挺感興趣嗎?怎麼不跟這個劍魔多聊兩句?」小夢挎著韓易的胳膊,好奇的詢問著。
「沒什麼可聊的,畢竟他現在還不算是真正的獨孤求敗,仍舊只是那個秋白。」
「啊??」
小夢一腦袋問號,詫異的看著自家主人。
「不對啊,我明明看到你把獨孤求敗的靈魂塞進他體內了?」
「咚!」
韓易沒好氣的給了小夢一個腦瓜崩。
「你沒聽我之前跟西門吹雪說的七日歸魂嗎?我雖將劍魔之魂送入他體內,但那靈魂只是剛剛甦醒。」
「現在真正主導那具肉身的靈魂還是原本的秋白,若是有數據形容,獨孤求敗的靈魂大概只覺醒了10%。」
「這七天的時間,他的靈魂意識將逐漸復甦,到了第七日,達到百分之百,那時的秋白……哦不……」
「那時的他將不再是秋白,而是劍魔獨孤求敗,那樣的獨孤求敗,才有跟我聊天的資格。」
片刻後。
姍姍來遲的警捕們趕到了現場。
之所以說他們來遲,是因為最先聞到腥味的貓,不是他們,而是記者。
哪裡有熱點,哪裡就有他們的身影,通常是警捕還沒到,他們就已經把照片拍完了。
「讓一下,麻煩讓一下!」
急促的喘息聲從遠處響起,圍觀的人群後頭,一個穿著牛仔短褲,小白鞋小白襪的女記者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她叫文詩雨,風語傳媒的實習記者,勤奮又努力,偏偏運氣不太好,總是拿不到第一手的熱點新聞。
「喲,這是又跟哪個野男人鬼混了,這會兒才跑過來,真是吃屎都趕不上熱的。」
譏諷聲在耳邊響起,文詩雨不用去看,聽聲音就知道罵自己的人是誰。
「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胸大無腦,天天不穿褲子在各種老男人面前晃悠,資源自然一大把,我哪比得上。」
文詩雨反唇相譏,言語更加犀利,直指要害。
「你……你這個賤人!!」
穿著一身要多短有多短的包臀裙的沈婷婷,氣憤的指著文詩雨,妝容精緻的臉上滿是怒火。
這可是她的軟肋,雖然她的確是靠不正當手段先文詩雨一步轉正,但被當面戳穿,怎能受得了。
「看我不撕爛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