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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七日之戰的約定

  「砰砰!!」

  不見秋白有任何動作,那兩個古惑仔便已經倒飛了出去。

  「嗯?」

  聽到動靜的陳虎扭過頭,只看到了撞在牆上,生死不知的兩個古惑仔,以及安安靜靜站在那裡的秋白。

  「你……」

  陳虎莫名一愣,眸光里多了一抹詫異之色。

  他雙眼直直的盯著秋白,明明模樣沒變,但秋白此刻給他的感覺,卻是天翻地覆。

  而這,正是一個武者的直覺,他的直覺正在給他預警,眼前的「傻子」,很可怕!

  「一個話都不會說的傻子,我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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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虎強壓下心裡的那絲不安,自己卻並未動手,而是給了旁邊的黃毛一個眼神。

  「虎哥,你就瞧好了,看我怎麼把這傻子打出屎來。」

  黃毛摩拳擦掌,大步流星地朝著秋白走了過去。

  「嗨,傻子秋,喜歡吃瓜子不,看我這,沙包大的瓜子……」

  黃毛舉起拳頭,朝著秋白的臉就打了下去。

  好歹有二品實力的黃毛,這一拳下去,也足以要普通人半條命。

  然而,黃毛想像著秋白被自己打飛的一幕並未出現。

  他只見到眼前拳影一閃,接著視線便開始天旋地轉。

  瞬間的劇痛過後,人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剛剛……發生了什麼……」

  看著瞬間飛出去的黃毛,陳虎人已經傻掉了。

  太快了!!

  快到陳虎這個五品武者,根本看不清秋白的拳速。

  「就算是我師父八品武者的拳速,都遠不及他……」

  陳虎一陣毛骨悚然,這意味著什麼,他根本不敢往下想了。

  別說上去碰一碰了,他現在想的根本就是怎麼能安全離開。

  「別過來!不然我弄死他!」

  混跡江湖多年的陳虎,馬上找到了保命的籌碼。

  他掐著李天樹的脖子,用陰狠又顫抖的目光死死盯著對面的秋白。

  秋白並未搭話,只是用眼睛的餘光掃了眼腳邊的一根小臂長的樹枝。

  「破掌式!」

  不見秋白有任何動作,那樹枝便自動飛到他手中,瞬間化作了一把神兵。

  遙遙一指,樹枝處一縷寒光迸射而出,那寒光迅捷如電,白光一閃,在陳虎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已齊根切斷了他的手掌。

  「我的手……」

  陳虎傻傻的看著自己被切斷的手,掉在了地上。

  因為一切發生的太快了,他的思維都還沒意識到手斷了,痛感也尚未傳到大腦。

  「噗嗤——」

  等他反應過來,感受到痛苦本能大叫時,樹枝射來,瞬間穿透了他的心臟。

  「咚——」

  就這樣,陳虎倒在了地上,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我這是……在哪兒??」

  秋白看也不看地上的屍體,只是用那雙茫然的雙眼,望著蔚藍的天空。

  「這裡是……嗯,新世界,我給了你七天的還陽時間。」

  韓易的聲音從遠處響起,將秋白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他凝目一瞧,便見視野里還在百米外的韓易和小夢兩人,猶如傳說中的縮地成寸神通,眨眼間便來到了他的面前。

  「您是……」

  秋白看著韓易,靈魂深處似乎有著某段深刻的記憶,提醒著自己對方的身份。

  「你不必問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七天後,你將與另一位絕世劍客一戰。」

  「為了感謝你的協助,這七天你是自由的,七天後的一戰你若勝利,我可以滿足你一個小小的要求,記住,不能太大。」

  韓易說完,便朝著天空招了招手,一直盤旋在天際的大雕立時垂直墜落,飛到了他的手上。

  「嗚——」

  大雕看著秋白,似乎是認出了他,不由得發出了喜悅的鳴叫。

  「這雕為何沖我叫喊?」

  秋白看向大雕的眼神里,只有陌生,他似乎忘記了自己的這位雕友。

  「你會想起它的,這七天它會陪著你,等到決戰的時候到了,它自會將你帶到決戰之地。」

  韓易囑咐完之後,便同小夢直接離開了這裡。

  「主人,走那麼急幹嘛,你對那個劍神西門吹雪不是挺感興趣嗎?怎麼不跟這個劍魔多聊兩句?」小夢挎著韓易的胳膊,好奇的詢問著。

  「沒什麼可聊的,畢竟他現在還不算是真正的獨孤求敗,仍舊只是那個秋白。」

  「啊??」

  小夢一腦袋問號,詫異的看著自家主人。

  「不對啊,我明明看到你把獨孤求敗的靈魂塞進他體內了?」

  「咚!」

  韓易沒好氣的給了小夢一個腦瓜崩。

  「你沒聽我之前跟西門吹雪說的七日歸魂嗎?我雖將劍魔之魂送入他體內,但那靈魂只是剛剛甦醒。」

  「現在真正主導那具肉身的靈魂還是原本的秋白,若是有數據形容,獨孤求敗的靈魂大概只覺醒了10%。」

  「這七天的時間,他的靈魂意識將逐漸復甦,到了第七日,達到百分之百,那時的秋白……哦不……」

  「那時的他將不再是秋白,而是劍魔獨孤求敗,那樣的獨孤求敗,才有跟我聊天的資格。」

  片刻後。

  姍姍來遲的警捕們趕到了現場。

  之所以說他們來遲,是因為最先聞到腥味的貓,不是他們,而是記者。

  哪裡有熱點,哪裡就有他們的身影,通常是警捕還沒到,他們就已經把照片拍完了。

  「讓一下,麻煩讓一下!」

  急促的喘息聲從遠處響起,圍觀的人群後頭,一個穿著牛仔短褲,小白鞋小白襪的女記者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她叫文詩雨,風語傳媒的實習記者,勤奮又努力,偏偏運氣不太好,總是拿不到第一手的熱點新聞。

  「喲,這是又跟哪個野男人鬼混了,這會兒才跑過來,真是吃屎都趕不上熱的。」

  譏諷聲在耳邊響起,文詩雨不用去看,聽聲音就知道罵自己的人是誰。

  「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胸大無腦,天天不穿褲子在各種老男人面前晃悠,資源自然一大把,我哪比得上。」

  文詩雨反唇相譏,言語更加犀利,直指要害。

  「你……你這個賤人!!」

  穿著一身要多短有多短的包臀裙的沈婷婷,氣憤的指著文詩雨,妝容精緻的臉上滿是怒火。

  這可是她的軟肋,雖然她的確是靠不正當手段先文詩雨一步轉正,但被當面戳穿,怎能受得了。

  「看我不撕爛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