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56章 美女 權力 財富 湊齊一項便已是人中龍鳳。(月初求月票!)

  第256章 美女 權力 財富 湊齊一項便已是人中龍鳳。(月初求月票!)

  瑪格麗特聽著盧克勾勒出的宏大未,看著眼前這個野心勃勃的男人,眼底逐漸泛起痴迷的水光。

  「盧克————」瑪格麗特伸手環住他的脖頸,聲音輕柔,「答應我,你要的好好對安妮。」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超實用

  「她的這一生都在為漢密爾頓家族的責任拼命,從來沒有談過真正意義上的戀愛。」

  盧克聞言,挑了挑眉,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他和安娜在莊園裡第一次突破底線時的畫面。

  他記得很清楚,安娜當時雖然表現得像個掌控一切的獵手,但身體的生澀卻是騙不了人的。

  「我會的,我保證,好好對你和安娜的。」盧克將頭埋進她的頸窩,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氣。

  瑪格麗特滿意地閉上了眼睛,她根本不擔心盧克在外面拈花惹草。

  只要她和安娜這對五角大樓+CIA的鐵盟還在,外面的那些花花草草就翻不起任何風浪,除非老布希的那個叫多蘿西的女兒看上他了。

  但那種政治聯姻的阻力大到離譜不說,以盧克那挑剔的眼光,根本看不上那些長相普通的政治千金。

  瑪格麗特知道可以質疑盧克·卡文迪許的花心,但絕對很難質疑他的審美。

  因為她知道薩凡納和那位伊萬卡的存在,那兩個小姑娘連她看了都覺得年輕漂亮青春逼人。

  男人嘛,喜歡漂亮的獵物是天性,只要不影響大局,她樂得看戲。

  溫柔地哄睡了瑪格麗特之後,盧克輕手輕腳地離開了臥室,來到了書房。

  他端起一杯波本威士忌,腦海中喚出了那個久違的系統面板,復盤了一下當前的局勢進度。

  【人物屬性面板】

  姓名:盧克·卡文迪許(原名:盧克·張)

  年齡:23歲身高:187cm

  體重:97 kg

  身份:美利堅合眾國陸軍少校(臨時)

  基礎參數:

  【力量】:19(你的每一寸肌肉都經過了極致的極限訓練,徒手肉搏中能輕鬆將成年男性的頸椎扭斷。)

  【敏捷】:17(你的神經反射極強。你的反應能力與爆發力,仿佛已經脫離了重力的束縛。)

  【體質】:18(你的骨骼密度遠超常人,皮下筋膜極度堅韌,高強度的鈍器打擊已無法對你造成內臟震盪。)

  【精神】:18(你的精神意志力猶如鋼鐵,免疫常規審訊手段的精神壓迫與吐真劑摧殘。)

  3級以上技能列表:

  【戰術射擊Lv.4】:槍械已是你肢體的延伸。六百米有效射程內,你的神經反射和肌肉微調將自動為你生成最完美的擊殺彈道。

  【截拳道Lv.3】:以無法為有法,以無限為有限。你已完全打破武術的門派桎梏,身體化為最高效的殺戮機器。七步之內,人盡敵國!

  金色以上天賦特質:

  【DEC2基因】:每天只需3小時睡眠,即可讓神經系統恢復至100%的巔峰狀態。精神

  抗性+50%,免疫常規疲勞引發的幻覺與判斷力下降。

  【毒素代謝壁壘】:肝臟解毒酶和血腦屏障經過基因重構,免疫常規神經麻醉劑、致幻劑及中等劑量的化學毒氣。中毒時可強行抑制生理反應。

  【重開次數】:4/30

  盧克靜靜地看著視網膜上跳動的數據,尤其是在最下方的【重開次數:4/30】。

  僅僅用了4次重開的機會,他就從一個底層的大頭兵,硬生生地殺出了一條血路,爬到了如今陸軍少校的位置。

  但他心裡很清楚,在這看似歌舞昇平的1999年,真正的血肉絞肉機還沒有到來。

  2001年之後的阿富汗戰場,以及隨之而來的中東大亂局,才是他會大量消耗重開次數的地方。

  畢竟在美軍的晉升體系中,想在阿富汗那種治安戰泥潭裡,快速跨越校官的天塹,晉升到將軍的行列,拿命去拼驚天戰功才是唯一的捷徑。

  到時候憑藉著戰時晉升機制,只要他能拿下足夠分量的腦袋和功勞,他或將打破歷史記錄,成為美軍歷史上最年輕的將軍!

  盧克搖晃著杯中的冰塊,思緒不可遏制地飄回了前世。

  雖然這個1999年的世界在歷史走向,科技發展流行文化上,都和他的前世高度相似,但盧克早就發現了一個細節。

  這個世界還是有和他前世不一樣的痕跡,沒有他的父母,沒有他曾經就讀的學校,甚至連某些地級市,在這個世界的地圖上都不復存在。

  這一切的差異,讓盧克徹底堅定了內心的想法。這個世界絕對不是他原來的那個世界,而是基於遊戲衍生出來的平行宇宙。

  今世這樣的人生,是他前世做夢都不敢想的。

  頂級的美女,生殺予奪的權力,富可敵國的金錢,人活一世,能湊齊其中一項便已是人中龍鳳。

  前塵如夢,毫無牽掛。

  曾經這種舉目無親的虛無感,曾一度讓他覺得自己不過是這個世界裡一個過客。

  但就在剛才,當他跪在床尾,掌心貼著瑪格麗特那因為孕育著兩個生命而高高隆起的腹部時,那種虛無感被瞬間擊得粉碎。

  他甚至能透過掌心的皮膚,感受到那兩個微弱卻強勁的胎動。

  那是他的骨血。

  兩世為人,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要當父親了。

  那種難以言喻的狂喜和震撼靈魂深處的電流,說不興奮是假的。

  有些感覺真的是只有當你親身經歷了,當那份屬於血脈延續的責任降臨到你身上時,你才會懂。

  在那一瞬間,盧克覺得自己的身體裡仿佛某種基因鎖被「咔噠」一聲猛然打開了。

  盧克仰起頭,將杯中辛辣的威士忌一飲而盡,喉嚨里的灼燒感讓他更加清醒。

  既然這是個平行的宇宙,既然他在這裡留下了屬於自己的血脈,那就意味著他徹底紮根在了這片土地上。

  為了保護他的女人,為了他即將降生的女兒們,能夠擁有在這個世界上肆意生長的絕對自由————

  他可以比這個世界上最骯髒的政客還要骯髒,比最殘忍的劊子手還要殘忍!

  平復了一下心緒,盧克拿出摩托羅拉手機,撥通了安娜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聽筒里傳來的聲音明顯帶著疲憊。

  「盧克?」

  「Babe,怎麼樣,今天累不累?」盧克靠在椅背上,聲音溫柔。

  電話那頭明顯停頓了兩秒鐘。

  「Babe?」安娜的語氣中透著一絲驚訝,「你還是第一次在電話里這麼叫我。」

  「怎麼了,我的丈夫?我感覺到了你的虛弱————你似乎處於某種巨大的感傷情緒之中。」

  盧克不得不在心裡感嘆,這個女人作為情報頭子的直覺簡直敏銳得可怕。隔著電話,她竟然能一下察覺到自己剛剛產生的感性波動。

  「沒什麼,就是想你了。」盧克輕聲笑了笑。

  「哼。」安娜在電話那頭輕哼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甜意。

  「如果你是平時用這種語氣和我說這句話,那我知道,你一定又有麻煩要我動用CIA

  的資源去做了。」

  「但現在,我知道你沒有其他隱喻。」安娜的聲音柔和了下來,帶著幾分只有在盧克面前才會展現的小女人姿態,「我也是,我也想你了。」

  聽著她毫不掩飾的思念,盧克的心中淌過一絲暖意。

  安娜作為成熟女人的善解人意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她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撩人的誘惑:「是不是很想要?要不要我現在讓特勤局安排飛機,偷偷過來紐約陪你?我可以不讓瑪格麗特知道哦。」

  盧克忍不住笑出了聲:「別鬧了,不要說得好像你和我是背著老婆偷情一樣。你別忘了,你才是我法律上名正言順的妻子。」

  「快睡吧,babe,晚安,早些休息。那些非必要的情報評估工作你不用那麼上心,CIA有那麼多拿高薪的分析員,別把自己逼得太緊。」

  「知道了,忙完手頭這份巴爾幹的簡報就睡。你也是,晚安,我的少校。」

  掛斷電話,盧克看著窗外寂靜的夜色,在這個充滿算計和背叛的世界裡,能有安娜和瑪格麗特這樣毫無保留的後盾,確實是一種罕見的幸運。

  第二天清晨。

  瑪格麗特不到六點就醒了,強撐著笨重的身子,親自安排莊園的傭人為盧克準備了豐盛的傳統英式早餐。

  盧克吃過早餐,在床邊與瑪格麗特深情吻別後,駕駛著那輛紅色的薩博班,駛上了前往波士頓的高速公路。

  今天是哈佛甘迺迪學院正式開學的第一天。

  當盧克準時走進那間屬干國家安全研究員的階梯教室時,發現偌大的會議桌旁,昨天那十五個精英竟然有六七個人根本沒來。

  其中就包括昨天剛剛聊得火熱的沃克·塔夫脫。

  顯然,這些政客和遊說集團的二代們,正忙著在華盛頓的K街和國會山將昨天的情報變現,對這種枯燥的第一堂理論課毫無興趣。

  上午的《公共政策微觀經濟學》對盧克來說並不算難,強大的精神屬性讓他的記憶力和邏輯分析能力遠超常人。

  課間休息時,盧克在風景如畫的哈佛廣場附近逛了逛。

  秋日的哈佛校園裡,到處都是為了迎接新生而舉辦的社團招新派對。草坪上,充滿了常春藤盟校特有的青春荷爾蒙氣息。

  一個穿著啦啦隊服、身材火辣的金髮女學生勇敢地跑上前來,想要邀請這位氣質冷峻,身材堪比男模的男人去參加周末的兄弟會派對。

  盧克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笑了笑抬起左手,晃了晃無名指上那枚閃亮的白金婚戒。

  金髮女學生的臉上頓時寫滿了心碎與失落,只能尷尬道歉跑開。

  下午兩點,結束了一天課程的盧克,準備驅車返回紐約陪伴瑪格麗特。

  當薩博班駛出劍橋市的繁華街區,拐入一條相對偏僻的校外捷徑時,盧克被路邊小巷裡的一陣騷動吸引。

  兩個穿著肥大衛衣,流里流氣的黑人混混,正在瘋狂地對地上的一個亞裔青年拳打腳踢。

  那個亞裔青年雖然一開始試圖反抗,但他顯然雙拳難敵四手,很快就被打倒在地。

  兩個黑人混混一邊罵著髒話,一邊去搶奪他懷裡死死抱住的公文包,但那個亞裔青年就像護著命根子一樣死死不鬆手。

  「呵!」盧克猛地一打方向盤,紅色的薩博班直接沖向路沿,「滴!!!」刺耳的汽笛聲在小巷裡炸響!

  伴隨著刺耳的剎車聲,薩博班穩穩地停在了距離歹徒不到兩米的地方。

  「滾蛋!」盧克推開厚重的防彈車門,低沉地喝道。

  兩個黑人小混混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但看到下車的只有一個白人,而且穿著文質彬彬的休閒西裝,他們的膽子頓時又壯了起來。

  「少多管閒事,白皮豬!」其中一個黑人惡狠狠地罵著,直接從寬大的衛衣後腰裡掏出了「星期六暗夜特價品」。

  也就是那種當時美國街頭小混混最常用的廉價,38口徑左輪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準了盧克。

  盧克眼皮都沒眨一下,借著車門作為掩體。右手探入視線盲區,心念一動,直接從熊貓空間背包里,扯出了一把全副武裝M4A1戰術卡賓槍!

  「咔嚓!」

  清脆子彈上膛聲在小巷裡顯得尤為刺耳。

  盧克端著那把裝配著全息瞄準鏡,消音器和戰術手電的軍用M4A1,眼神如看死人般盯著他們時,那兩個拿著破爛左輪的黑人小混混,大腦瞬間當機了!

  這他媽是什麼情況?!在波士頓的大街上,誰會他媽隨車攜帶著軍用的全自動突擊步槍?!這特麼是遇到職業殺手還是特種部隊了?!

  「嘿!嘿!喔喔喔!冷靜點老兄!」

  面對這種絕對的火力降維打擊,小混混嚇得連槍都快拿不穩了,立刻高舉雙手連滾帶爬地逃出了小巷。

  確認安全後,盧克將M4A1扔回副駕駛的地墊上,然後走到那個倒在地上的亞裔青年身邊。

  「你還好吧?用不用叫救護車?」盧克蹲下身,用字正腔圓的中文普通話問道。

  地上的青年聽到這語言,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張純正的白人面孔,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我————我中文不太好。」青年用有些生硬帶著明顯韓語口音的中文回答道,「我叫余杰人,謝謝你救了我。你的中文很標準。」

  聽到這股口音,盧克挑了挑眉,立刻無縫切換成了流利的韓語:「你的中文一股子韓國味呢,你是韓國人?」

  余杰人更加震驚了,他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用韓語回答道:「曾經算是吧。我祖籍是中國山東,後來我父親早年去了韓國首爾發展,之後移民到了美國。所以我這幾種語言都懂一點,但都不算精通。」

  他看著盧克,好奇地問道:「真沒想到你懂這麼多語言。你————也是混血嗎?」

  余杰人問得很委婉,在美國這個種族敏感的大熔爐里,貿然詢問血統是很容易引發誤會的。

  盧克隨和地笑了笑,用英文回答:「我的奶奶是香港人和葡萄牙人的混血。勉強算起來,我身上也有六分之一的華裔血統吧。」

  「原來如此。」余杰人鄭重地伸出手,「不管怎麼說,今天如果不是你,我的畢業論文就被搶走了。謝謝你救了我,能讓我知道你的名字嗎?」

  「盧克·卡文迪許。」盧克握住他的手。

  「卡文迪許?」余杰人常年在精英圈子混跡,立刻反應過來,「聽起來像是個古老的

  英國貴族姓氏?」

  「曾經算是吧,不過現在只是一介平民。」盧克自嘲地笑了笑。

  「兄弟,既然你沒受什麼重傷那我們走吧,我要去紐約,你去哪裡?順路的話我送你一段?」

  余杰人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焦急地說道:「我要去洛根國際機場接我父母!」

  「我的舊車在半路上拋錨了,我本想穿過這條巷子去大街上打車,沒想到遇到了這種倒霉事。」

  「洛根機場?順路,上車吧。」盧克爽快地偏了偏頭。

  余杰人連連道謝,抱著公文包坐進了寬敞的薩博班后座。

  一路上,盧克一邊開車,一邊和余杰人閒聊。

  盧克得知他的父母這次特意從田納西州的納什維爾飛來波士頓,就是為了參加他幾天後的哈佛大學商學院MBA畢業典禮。

  聽著余杰人談吐中那種清晰的邏輯和精英氣質,盧克透過後視鏡打量著他,總覺得這文質彬彬的亞裔面孔有些莫名的眼熟。

  但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很快,車子穩穩地停在了波士頓洛根國際機場的到達航站樓外。

  透過車窗,余杰人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冷風中、焦急張望的父母。

  「爸!媽!」

  余杰人立刻推開車門快步跑了過去,一把搶過父親手裡沉重的行李箱,連連道歉說自己車壞了來晚了。

  坐在駕駛室里的盧克看著這一幕,心裡微微觸動。

  在這個倡導個人獨立,家庭關係相對冷漠的美國社會,這種傳統的孝道讓他感到了久違的溫情。

  盧克將車倒了過去,推門下車,主動打開了薩博班的後備箱,熱情地招呼道:「把行李放上來吧,我送你們回去。」

  余杰人有些受寵若驚,他沒想到在這個冷漠的國度,居然真的能遇到這種活雷鋒。

  不過,他在把行李塞進車廂時,眼神下意識地掃過了副駕駛的地墊,空空如也。

  他心裡有些納悶,剛才那把駭人的軍用M4A1步槍,被這位卡文迪許先生藏哪了?

  但他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這輛車這麼大,肯定有隱蔽的防彈暗格o

  車子重新駛上高速。

  余杰人的父母是一對典型的亞裔中產階級移民。父親穿著體面的西裝,氣質儒雅,母親則燙著捲髮,戴著珍珠項鍊。

  「卡文迪許先生,真的太感謝您救了我們的兒子,還特意送我們。」余父用標準的英語感激地說道。

  隨後他進行了美式傳統的自我介紹:「我叫余承煥,早年我們在韓國首爾生活,後來移民到了田納西州。」

  「我目前在納什維爾的一家醫學研究機構擔任高級研究員,這是我的妻子。」

  「很高興認識你們,余先生、余太太。叫我盧克就好。」盧克禮貌地回應,「我也在哈佛讀書,我們算是校友,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哦?您也在哈佛讀書?」余母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那種烙印在東亞血脈里對「頂尖學歷」的推崇瞬間被激活了。

  她熱情地向前探了探身子,語氣中透著長輩的關切:「盧克先生這麼年輕,讀的是什麼專業呀?」

  「我在甘迺迪政府學院,讀公共管理碩士。」盧克微笑著如實回答。

  「哎呀!甘迺迪學院的碩士!那以後可是要進華盛頓或者白宮當大官的呀!」余父余

  母一聽,頓時對盧克肅然起敬。

  在亞裔老山東移民的觀念里,能進入官場掌權,比賺幾百萬還要光宗耀祖。

  一路上,老兩口各種溢美之詞不要錢似的砸在盧克身上,誇得盧克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余先生客氣了,傑人比我還要優秀。」盧克把話題拋回給了他們兒子,「哈佛商學院的MBA,這在華爾街可是橫著走的通行證。」

  聽到別人夸自己的兒子,余父臉上的驕傲怎麼也掩飾不住:「我們家傑人確實一直很拼命,他本科是在斯坦福讀的工業工程和工程管理。」

  「大學畢業後,他去迪士尼和幾家華爾街的諮詢公司做了幾年基層分析師,積累了不少經驗。」

  余父如數家珍地介紹著,「這不,這次哈佛MBA一畢業,矽谷好幾家大公司和風險投資機構都給他發來了0ffer,請他去做高級投資經理呢!」

  「斯坦福本科————迪士尼分析師————哈佛MBA————余杰人————」

  盧克的大腦划過一道閃電,前世那些塵封的新聞記憶瞬間如潮水般湧來!

  他終於想起來這個余杰人是誰了!他在美國商界和矽谷的英文名,叫吉迪恩·尤(Gi

  deonYu)!

  這是一個在未來矽谷和體育界堪稱傳奇財神爺的併購魔術師!還是亞裔頂級職業經理人!

  雖然他現在還只是個剛畢業的MBA,但在幾年後就是這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傢伙,一路殺到了雅虎的高級副總裁位置!

  他還主導了雅虎歷史上被譽為「世紀最佳風投」的那筆交易,10億美元加上雅虎中國的全部資產,置換了阿里巴巴40%的股份!

  後來,他更是接連出任了YouTube的財務長,並一手主導了Google以16.5億美金收購YouTube的併購。

  之後還做過Facebook的CF0,在扎克伯格最艱難的時期,為臉書拉來了微軟那筆救命投資!

  甚至在離開矽谷後,還跨界成為了美國NFL舊金山49人隊的,主席兼聯合老闆!

  「臥槽————」盧克在心裡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透過車內後視鏡,看著坐在後排那個因為被父母誇獎,而靦腆推眼鏡的青年,嘴角忍不住上揚。

  薩凡納雖然聰明執行力強,但終究缺乏操盤數億美元併購案的能力與手腕。

  而現在,老天爺居然直接把未來矽谷最頂尖的操盤手和CF0,送到了自己的皮卡車后座上!

  好人果然有好報啊————盧克在心底暢快地感慨了一句。

  薩凡納正缺一個開疆拓土的統帥,這就白白送上門來一個商界諸葛亮!在1999年這個時間點把他截胡,簡直就是撿到了核武器!

  不過,盧克並沒有急於表現出招攬的意圖,而是用一種閒聊的口吻繼續試探:「哈佛MBA的背景去矽谷做投資經理確實是水到渠成,現在正是網際網路股票最狂熱的時候,傑人,你面對這麼多0ffer決定好去哪了嗎?」

  聽到這個問題,一直靦腆笑著的余杰人,眼神中卻閃過一絲老辣與清醒。

  「盧克,老實說,我其實對那些開出高薪的大型風投機構並不是最感興趣。」余杰人嘆了口氣,展現出了他敏銳的金融嗅覺。

  「外人看著網際網路現在鮮花著錦,納斯達克指數天天在漲,但內部的泡沫其實已經大得可怕了。」

  「那些大機構只在平眼前的流量變現,在二級市場上瘋狂炒作那些甚至連盈利模式都沒有的網頁公司。」

  余杰人無奈地搖了搖頭:「我覺得如果我去那些大公司做高級打工仔,我只會被那種短視的泡沫遊戲所束縛。」

  「那你覺得,什麼才是未來的賽道?」盧克透過後視鏡盯著他的回答。

  「底層的硬體通信和不可替代的算法吧。」余杰人的眼睛在放光,「我更渴望加入這種有底層核心競爭力的公司,哪怕風險很大。」

  「精闢。」盧克讚賞地點了點頭。

  就沖這份在1999年能看透網際網路泡沫,精準預測算法和底層硬體為王的眼光,這個未來傳奇CF0他必須拿下!

  「傑人,如果你不介意的話————」盧克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從內側口袋裡,實則是空間背包里掏出一張黑色名片,遞向后座。

  「我在矽谷恰好投資了兩家符合你未來賽道的小公司,一家是做底層高速通信射頻晶片的,另一家,是做搜索算法的。」

  「有時間我們可以多聊聊專業上的事情。」

  就在余杰人看著名片上的名字時,坐在旁邊的余母突然盯著後視鏡里盧克的臉,像是想起了什麼。

  余母微微皺起眉頭,「盧克先生,我怎麼覺得您看著這麼眼熟?我好像在電視上見過您————您是不是打過橄欖球?」

  「橄欖球?」余杰人愣了一下,隨後目光鎖定了盧克那張稜角分明輪廓的側臉,腦海中的一段記憶猶如閃電般被劈開!

  「我的上帝啊!」一向文質彬彬的余杰人激動得差點在后座上跳起來。

  他指著盧克,連聲音都變調了:「我想起來了!怪不得我覺得你眼熟!你是那個西點金童!1997年陸海軍橄欖球大戰里的強衛和四分衛!」

  盧克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沒想到自己兩年沒在公眾媒體前露面,居然還能被認出來。

  他微笑著通過後視鏡點了點頭:「是我。沒想到你們的記憶力這麼好,那場比賽已經過去快兩年了。」

  「真的是你!!」

  作為一個在斯坦福讀本科時就狂熱迷戀美式橄欖球的資深球迷,余杰人此刻的眼睛裡簡直在冒星星!

  「那場比賽我當時可是守在電視機前看完了全程!你簡直是個戰神!」余杰人興奮地比劃著名雙手,完全沒有了剛才華爾街分析師的沉穩。

  「在最後絕境時刻,你抱著球衝破了海軍防線那三個兩百多磅壯漢的攔截,完成了絕殺達陣!那絕對是我這輩子看過的最偉大的一次衝鋒!」

  「過獎了。那也是隊友們用命給我擋出來的路線。」盧克難得地謙虛起來。

  余父看到兒子這副見到偶像的激動模樣,也高興地笑了起來:「原來盧克先生不僅學歷高,還是體育大明星!」

  「我們家傑人從小就喜歡橄欖球,甚至做夢都想買下一支NFL的球隊呢。你們年輕人年紀相仿,肯定有很多共同語言,以後一定要多交流。」

  說到這裡,余父熱情地提議道:「盧克先生,既然您也在波士頓上學,為了感謝您今天救了傑人。」

  「如果明天您有時間的話,不知能否賞光?我們老兩口做東,想請您嘗一嘗我妻子親手做的正宗東方菜。」

  「好啊。」盧克正愁怎麼順理成章地接近余杰人,他爽快地答應下來,「傑人有我的電話了,明天隨時給我打電話,我一定準時趕到。」

  「太好了!」余家三口開心地應道。

  很快,薩博班平穩地停在了哈佛商學院余杰人租住的公寓樓下。

  盧克再次微笑著與余家三口揮手告別,並表示明天見。

  看著余杰人一家走進公寓樓的身影,盧克重新坐回駕駛室,紅色的薩博班在夜幕中重新啟動。

  盧克單手握著方向盤,眼睛看著前方的公路。

  他很清楚余杰人未來在矽谷的含金量,余杰人能走到後來那個高度,絕對不是靠充當白手套或黑手套才上去的。

  這是一個真正憑藉著驚人才華,在這個充斥著階級壁壘的國家裡,為數不多實現「美國夢」的人。

  未來,他不僅是雅虎這種納斯達克巨頭的高級副總裁,更是Facebook籌備上市階段的財務長。

  一個能操盤千億美元級別科技公司IP0的CF0,他的個人資產、納稅記錄、社會關係以及每一筆過手的商業併購。

  都必須直接面臨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SEC)、美國國稅局(IRS)以及全球四大審計事務所拿著顯微鏡的嚴苛審查。

  如果他背後有任何見不得光的政治黑金,深層政府或者洗錢的背景,在上市前的合規審查階段就會第一時間將他清除。

  更不要說他後來還能跨界,成為NFL(國家橄欖球聯盟)舊金山49人隊的共同擁有者和總裁。

  北美職業體育界,NFL總部聯合FBI對球隊老闆和高管進行的背景調查,甚至比審核一個高級政府官員還要變態。

  余杰人能通過那種底朝天的清白審查,足以證明他的底子比純淨水還要乾淨。

  余杰人之所以能在未來被巨頭瘋搶,靠的就是他那恐怖的財務建模能力,以及能夠周旋於商業大佬之間的談判手腕。

  想到這裡,盧克沉思了一下,面對這種靠純粹實力吃飯的商業奇才,任何虛偽的畫大餅都是無效的。

  盧克在心裡暗暗盤算:「還不能急。這種頂級的職業經理人和戰略天才,骨子裡都是高傲的。」

  單純的救命之恩和橄欖球偶像濾鏡,或許能贏得余杰人的好感,但絕對不足以讓這種哈佛商學院的天之驕子,死心塌地去為一個初創公司賣命。

  「只有展現出龐大的野心和資本實力,才能徹底安穩地拿下這位人才。」盧克在心裡暗自下定決心。

  紅色薩博班在高速上平穩地行駛著。

  盧克抬頭看了一眼儀錶盤上的時間,已經接近晚上22點了,有些太晚了。

  摸出那部加密的摩托羅拉手機,撥通了瑪格麗特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便被接起,聽筒里傳來瑪格麗特溫柔的聲音:「下課了,少校?」

  「嗯,剛才在路上遇到點突發狀況,順手救了一個人。」盧克語氣輕鬆地解釋道,「而且還撿到了一個大寶貝!」

  「我發現了一個極具潛力的財務統帥,這對於我們在矽谷的布局很重要。我明天中午可能要和他吃頓飯,摸摸他的底。」

  「所以,今天晚上就不回紐約了?」瑪格麗特立刻抓住了重點。

  「抱歉,babe。我本來想今晚回去陪你和孩子們的。但如果現在往回開,折騰到半夜,反而會打擾你休息。」盧克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歉意。

  電話那頭,瑪格麗特輕笑了一聲,並沒有任何責怪。

  「我本來就不想讓你來回折騰,波士頓到紐約三個半小時的車程,這種通勤效率太低了。」

  「去副駕駛的手套箱裡看一看,最底層壓著一個信封。」

  盧克伸手拉開副駕駛的儲物箱,果然在最下面摸到了一個厚實的牛皮紙信封。

  裡面有一串黃銅鑰匙,一張門禁卡,還有一張寫著地址的便簽紙。

  「這是什麼?」盧克有些意外。

  「一套在波士頓後灣區的安全屋公寓。你在哈佛的這一年可以住在那裡,免得你還要自己找房子。」

  「我親愛的長官,你總是這麼滴水不漏。」

  盧克看著手裡的鑰匙,心中湧起一股暖意。這個女人的貼心和周密,總是能在最細微的地方擊中他。

  「知道就好。忙完正事就早點過去休息,別在外面瞎晃。」瑪格麗特的聲音柔和下來,「我和女兒在紐約等你周末回來。」

  「遵命,長官。晚安。」

  掛斷電話後,盧克按照便簽上的地址,將車開向了波士頓聯邦大道最著名的老牌富人區,後灣區。

  薩博班駛入了聯邦大道,這裡距離查爾斯河畔和哈佛校園僅僅不到十分鐘的車程。

  周圍都是十九世紀末建造的高檔公寓樓,居住著波士頓最傳統的學術權貴和富豪。

  盧克乘坐專用的私密電梯,直接刷卡來到了頂層公寓。

  推開實木大門,映入眼帘的並不是那種暴發戶式的金碧輝煌,而是一種極具新英格蘭的低調的風格。

  寬敞的挑高客廳里,鋪著手工地毯,巨大的落地窗前是一整套切斯特菲爾德沙發。

  牆上掛著幾幅看起來年代久遠的油畫,角落裡的實木書架上,整齊地擺放著各種政治,歷史和軍事書籍。

  客廳的一側,甚至還有一個由石塊砌成,可以直接點燃原木的壁爐。

  這套公寓顯然經過精心打理,雖然久未住人,但一塵不染,中央空調的溫度已經提前調好。

  盧克走進寬大的開放式廚房,打開雙開門冰箱,發現裡面已經塞滿了他平時習慣喝的氣泡水,高蛋白食物,還有幾瓶上好的威士忌。

  他走到主臥,拉開衣櫃的門,裡面整整齊齊地掛著幾套按照他的尺寸全新定製的休閒西裝,襯衫,以及幾套用於晨跑的運動服。

  「這女人的掌控欲和細心程度,簡直可怕————」盧克笑著搖了搖頭,好像穿越而來後從沒自己買過衣服,都是瑪格麗特給他置辦的。

  他越發的慶幸當初找到機會就和瑪格麗特捆綁在一起,那是他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他脫下外套,倒了一杯威士忌,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站在這裡,可以俯瞰波士頓寧靜的夜景,遠處查爾斯河面的波光在月色下若隱若現。

  盧克喝了一口酒,腦海中開始飛速推演明天的飯局。

  他要在明天將自己手中龐大的隱秘資金,以及那項足以顛覆未來軍工通訊格局的晶片技術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然後徹底拿下余杰人!

  (快,先投一章月票!就可以看下一章的月票番外!一章月票即可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