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材:花念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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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質:
蠱心九轉(金)、萬蠱隨行(金);
紅粉修羅(紫)、資質絕佳(紫);
素足生香(藍)、毒瘴不侵(藍)、浪蕩玉骨(藍)、蠱毒淬體(藍);
舌燦蓮花(綠)、玉嶺橫陳(綠)、蠱語通靈(綠);
嗜甜(白)、粗通廚藝(白);
情蠱之奴(晦紅)、紅鸞障目(晦紅)。
】
【神魂通感已成功。】
【目標對象:阿蘇。】
【屍傀養煉中.……】
【請等待……】
「呼~~」
方常抹了把汗。
臉色略微蒼白,但神清氣爽,爽朗無比。
阿蘇的事情讓他有些鬱悶,對著花念之一番發泄下來,便舒坦了許多,心情也恢復正常。
至於花念之的下場。
也和花念之她自己預測的差不多。
在好一陣子的高強度折騰之中,整個洞窟內夾雜著母豬狂叫和『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之類的聲音。
等方常玩夠了,積蓄的水元素已經超級過剩,一經釋放,直接炸缸。
然後牽動重傷傷勢,在哦齁齁的無意識高鳴中,直接死了。
對於一個蠱道魁首的來說,這個死法多少有點丟面和羞恥。
方常倒不在意。
怎麼死不是死呢?
就是淨屍之後某些低階神經反射依舊殘留,就像是小時候玩的廉價的小水槍一樣,怎麼都漏水。
養陰符不好貼,這就有點煩人了。
方常穿好衣服,將痕跡清理乾淨,再出洞窟的時候已經是次日的清晨了。
這洞窟依舊是花念之的巢穴之一。
不在洪塘關,反而更加靠近天寶峰的登仙鎮,屬於燈下黑了,壓根沒人想到她又回來了。
方常抬頭,遠遠就能瞧見從天寶峰出發離開的丹霞派修士。
他可就沒打算多管了。
你們慢慢找去吧。
但值注意的是。
和花念之最後的溫存中,簡單復盤了一次在地下溶洞秘境被圍剿時的情況。
立馬便找到了其中不對勁的點。
「周詠嗎……嚯~~」
方常哼哼一笑,「不會只有她一個,她不至於,怕是有人蠱惑……想陰我,呵呵呵~~」
早些時候他算過一卦,卻算不出來。
畢竟不是測算卜卦的對口專業。
老方這方面的本事始終有局限。
但測不出來,也能說明問題。
大概率是類似觀星道這種,能遮掩自己命格的門道。
要不就是有著類似【遮天綾】這種遮掩因果的寶物。
「晚點找個安靜的地方,讓豐青整一個卦試試吧~」
方常也不多想,樂呵呵地下了山。
在水澤邊上的泥濘小路走了一會兒,遇到一艘竹排小船,上頭是一兄一妹兩個半大小孩在撈魚抓蝦。
方常恍惚了一下,笑著靠近過去閒聊。
兄妹兩人見陌生人,本還有些害怕。
但見老方面容俊美、笑容和煦,還挽著褲腿和袖子踩在泥濘里去與他們一起撈蝦,便都放鬆了下來。
方常目力過人,細緻入微。
儘管泥水混濁,但依舊指哪打哪,沒多一會兒便收穫頗豐。
一大人兩小孩忙了好一會兒,到晌午的時候水溫上來,魚蝦便都躲了起來,再輕易抓不住。
乾脆便坐在泥沼邊彎彎曲曲的樹幹上。
由方常來分發午餐。
阿蘇是有自己的靈袋的,但她總不喜歡用,什麼東西都讓方常來保管。
玄武方鼎中便積攢了不少的零食和糧食。
方常乾脆全拿了出來,都贈給兄妹二人,特別是那扎著小辮的妹妹。
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中。
方常乾脆問了個路。
作為兄長的男孩思索片刻:
「福嚴寺啊.……我想起來了!就在往東五六百里的白浪鄉!」
「七八百里呀,你竟然這都知道呀。」
方常哄小孩似的笑說。
那妹妹見方常照顧她,頗為大膽地就坐在他身邊,插嘴道:
「咱爹之前病了,隔壁屋的老叔讓我們帶阿爹去那兒祈福治病哩,說那兒靈。」
「這樣啊,你們去了嗎?」
「咱花錢讓他幫忙去了,老叔說自己有門路!你猜怎麼著,咱爹第二天就能下地了!你說靈不靈!」
小女孩臉蛋髒兮兮的,笑陽光燦爛。
七八百里的路程,一天之內低階修士都不太好趕,一個凡人自然不可能。
第二天就好了……怕是本來就要好的吧。
騙你們錢咯。
方常笑了一聲,卻沒有戳穿。
錯了便錯了吧,反正結果是對的。
「你們花了多少錢?」
「嚴格來說,沒花錢噢!」
「噢?怎麼說?」
「咱爹剛病的那會兒,我和哥哥晚上到柳樹澤去摸魚抓蝦,補貼生計,沒想到在那兒遇到一條綠色眼睛的大蛇!咱們嚇壞了,哥哥拽著我拼命往回跑,等回到家才發現,魚簍里多了一枚小金錠,咱用的那枚金錠付的錢!」
方常愣了下。
柳樹澤.……綠色眼睛……大蛇……
他突然笑了出聲,笑越來越開心。
兩兄妹有些怪,一邊吃著方常給的糕點,一邊扭頭看他。
大哥哥笑真好看。
而在余光中,瞧見一抹艷麗的紅影在半空緩緩懸著。
兩小孩嚇了一跳,猛地抬頭望去。
乃是一個眉眼艷麗如妖媚,朱唇不點而赤,紅衣似火的美艷女人。
紅衣垂墜至踝,緩緩飄動。
腰間繫著金線編織的束帶,勒出一握楚腰。
只是這女人皮膚青白毫無血色,雙眸猩紅,不似人眼。
趙韻桐少見的眉眼溫柔。
「回去吧,別讓你們爹爹擔心。」
兩小孩看了看方常,見他沒多少反應。
而面前大姐姐氣勢太盛,讓他們絲毫不敢忤逆,便抱著零食糧食,連忙從樹上跳下來,撐著竹排,劃破著水面離開。
趙韻桐坐在方常身邊,大腿貼著大腿,臉頰靠著肩膀。
清風徐徐,雌香滿溢。
髻子的髮絲撩在方常的臉上,痒痒的,酥酥的。
「後悔了?」
「怎麼可能,桐子。」
「你將她養在花念之的體內,不是打著讓花念之晉升第七境的主意?」
方常沒說話。
「還有,你那陣法,分明是打算讓阿蘇清醒著,看著你這哥哥,親手施法將她一寸一寸壓縮,殘忍地硬生生煉成蠱融入花念之體內的.……為何後面卻又改變了主意?還讓她認為你依舊喜歡著她?」
「關鍵是結果,桐子,魔難蠱已成,我何必呢。」
趙韻桐笑容妖冶如火。
「真夠怪的,你現在這溫柔心軟的模樣,我竟然也挺喜歡的。」
「心軟?呵呵呵。」
她貼過來,親昵地用額頭蹭了蹭方常的臉頰。
方常抬手取了塊糕點,剛拿到手裡就覺不太對,一看才發現,上頭缺了一角,缺口邊緣是一排齊刷刷的牙印,像小貝殼一樣。
就連阿蘇都只吃一口就不吃的糕點嗎?
有點意思。
方常將其扔進嘴裡,發澀,發苦,還有一股發霉的味道。
果然難吃。
方常咽了下去。
兩人坐在樹上,衣擺在樹幹下凌亂飄舞,靜靜吹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