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會十二正道什麼的,自然是吹牛逼的。
花念之要是真的這麼厲害,多年基業就不會被剿了。
再說,她蠱道才不跟你打正面,要是拼了命玩陰的,還真能玩死不少同境界的十二正道。
在臭弟弟面前裝裝罷了。
咦?怪了,我這麼在意他的看法幹什麼?
看著方常走遠的背影,花念之想起剛才捏腳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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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隔著羅襪,有點不勁,但大手熱乎乎的,熱力順著腳踝往上蔓延,一路漫到小腹和腿根裡頭。
痒痒的。
臭弟弟的手骨節分明,有種澀澀的感覺~~
……等逃掉後,久違地挖個礦吧。
只是這想法剛剛落下,花念之驚覺後方又有來人,不由吃了一驚。
「還有?而且是包圍之勢??」
她秀眉緊皺,無暇去想哪裡暴露了行蹤,玉指一挑,一枚遁形蠱爬了上來。
蠱力化成狂亂的水流,裹著大姐姐裙擺飛揚,露出兩條又白又嫩的大長腿。
布料拽動,無所依託的肉團一陣亂晃,像水球似的。
噗!
身形消散成水花,匯入旁邊的小溪之中。
方常繞開來勢洶洶的丹霞派修士,屁顛屁顛地返回登仙鎮去了。
想一波就整死八字不合的大姐姐不太可能。
這傢伙老滑溜了。
和她的腳一樣。
原劇情里,魔丹的黑鍋一樣在她身上,經歷數次圍剿,照樣讓她逃到外域去。
外域不同九州,不在十二正道的勢力輻射範圍。
而且外域修士不歡迎該死的外鄉人,舉著火把把九州路人燒死是常事。
繼續圍剿的話,只會比在九州更加麻煩費力。
花念之苟住了,花了些年月在外域建立自己的勢力。
然而在玩家的選擇下,擁有蠱身天人的阿蘇要麼解除淪為凡人、要麼解除失敗直接死亡,就沒有讓花念之手的結局。
她自是不甘罷休的,數年後強行晉升第七境。
九道天劫只抗住六道,身死道消也。
所謂蠱道,終究是外道,不過爾爾。
即便是花念之這樣驚才絕艷的人物,丟了畢生的鑽研蠱身天人,也只有這番下場。
不過現在嘛.……
哼哼——
「若你沒廝守一生的決心?~~」
「請不要愛我這麼一個人?~~」
「在字典中一句?~~揮之則去?~~」
方常唱了一半。
發現豐青的屍身又開始跟著哼,悻悻閉嘴了。
不是,我尋思中也不是你的愛歌呀,崔梨小姐。
最近崔梨的通感次數有增多的跡象。
一開始時,她一般只對《滄海一聲笑》有反應。
到最近,逐漸變只要是有節奏的都會跟著哼唱。
方常覺是好消息。
這意味著咱崔梨大小姐的記憶開始模糊了,《滄海一聲笑》以及教會她《滄海一聲笑》的某人都變不再特殊。
應該是這樣的吧。
一具神魂斷線、雙眸空洞的屍體跟著一起哼歌,其實是一件很詭異的事情。
方常反正是習慣了,有人合唱不是件壞事。
他晃晃悠悠來到鎮門,瞧見太一符宮的幕僚周詠。
女子還是那副輕巾裹發的文士模樣,手裡提著一根只有小臂一般長的短棍,似乎是由符紙卷實的。
她站在鎮門口,像望夫石似的看著天邊飛遁而去的幾名修士之一。
不用想,其中就有太一符宮的呂二少爺。
周詠餘光里瞄到了方常,她向來和這種賤男劃清界限的。
本想裝作沒看見,但方常已經一臉賤笑地湊過來了。
她隱隱翻了個白眼,能不能滾呀,渣男。
「看你家二少爺呢小詠?」
「我倆雖不是同門,但十二正道同氣連枝,你應當叫我一聲師姐。」
周詠繃著臉,冷聲道。
方常哼哼一笑。
「擔心你家二少爺?」
「蠱道手段詭譎、極難拔除,十二正道中除了丹霞派,也甚少對其有效,花念之乃是此道魁首,如何能不擔心。」
「你們人多,無須擔心。」
「是我們人多。」周詠眯著眼,在『我們』二字咬重,「呂二少爺信你,是因為你和慕雪小姐的關係,我卻不,我看出來你是個反骨之人,他日必成大禍。」
周詠眯著眼。
有意思的是,那寧朔化身的大魔死了,被剝了皮、砍了腦袋。
有人在猜是方常所為,但他的嘴梆硬。
這裡不好深問,可能是人家的底牌,而且修行界門戶之見很重,就更不好問了。
再說,就算是他,殺了大魔,取點戰利品也不會有人說什麼。
後來天機道璇璣府的時吟長老來做客。
他和二少爺是多年好友,幾輪酒水下肚後,透露了寧朔的丹爐下方有方常做過的陣法手腳。
這是寧朔當初炸爐的主要原因。
周詠心中聯繫起來,對方常警惕很重。
「我是個好人,大大滴好人,若沒有我,花念之可沒有這麼快能找到。」
「你是為了自己,為了解除花念之控制你的蠱蟲。」
女子道德感很重,自帶為人的矜持和美學。
方常笑了笑,並不在意。
「我再與你打個賭,如何?」
「我不打賭。」
「就賭這花念之能否在本次圍剿中逃生。」
「你自己也說了,我們人多。」
「很好,那我就賭她能逃掉。」
這種勝率很大的局周詠起了點興趣,她也是個只打順風局的小心臟。
周詠挑了挑眉,手中的符紙短棍翻了個圈。
「我若贏了,再說二少爺的時候,便不許說什麼你家我家的。」
剛才的話屬於心裡話,有點太過劍拔弩張了,她說完就有點小後悔。
這一位畢竟也是滄瀾山的弟子,而且還是在魔丹事變中挺身而出的英雄少年,在場的十二正道對他的印象都好很,隱隱有幫他宣揚出去的意思。
可疑歸可疑,還是不能交惡的。
所以她這裡只提了一個很簡單的要求,緩和一下氣氛。
結果這邊方常脫口而出:
「行呀,若我贏了,那你讓你家二少爺娶你,求婚懂吧。」
周詠愣了一下,銀牙幾乎要咬碎,神情冷若冰霜。
不識好歹的狗東西!
「不行!換一個!而且我對二少爺.……只有欽佩之意!」
「嚯~~真的嗎?」
方常一臉譏諷的笑意,賤嗖嗖的。
周詠眼皮抽了抽,氣胸好痛。
賭局再次不歡而散。
周詠看著方常大笑離開的背影,恨牙痒痒。
她沉下心來,心中擔心二少爺的安全,繼續充當望夫石。
餘光再次閃動,一個人影緩慢靠近過來。
她以為是方常那狗東西又犯賤,惱怒地回頭瞪過去。
——可來者並非方常。
來者是一個少女。
少女大概只有十四五歲的樣子,扎著雙環髻,身穿淡青色圓領袍,斜挎著一個白色碎花的錦囊小包。
「那傢伙真討厭,對吧。」
周詠握了握手中的符紙短棍:「閣下是?」
而對方笑容可愛,青春洋溢。
「我叫戚荷。」
「戚荷?」
「我乃亂命道修士,昔日周天元的關門弟子,唉呀!我實在是看不過去了,你們都被這方常騙了!他才是這魔丹事變的幕後黑手!」
周詠眉頭緊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