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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敢試探,手打斷

  第112章 敢試探,手打斷

  那個神使,竟然像個小孩子一樣?

  看著那鋪在詹嵐懷裡蹭的神使,菖蒲的臉上帶著些許迷茫。

  對方已經用他的實力證明了他確實有資格稱之為神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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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現在他的表現,看起來又有些不像神使的模樣了。

  不,或許是自己理解錯了。

  正所謂功成名就時,自有大儒為我辯經。

  菖蒲現在也是同樣的情況。

  在林浩展現出足夠的力量以後,她發現林浩的表現和她所知道的神明的印象不太符合時,她不會覺得這是林浩的問題,反而覺得這是自己認知錯誤導致的。

  畢竟她也知道,日本過去是有八百萬眾神的,神明裡面蹦出來個什麼喜歡女人的神明也很正常。

  甚至可能只是單純的喜歡正太的神明,而後隨便賜予了一個正太力量而已。

  畢竟對方自稱的是神使而不是神明不是嗎?

  坐在自己的床鋪上,菖蒲看著林浩和詹嵐的身影不敢吭聲。

  突然從養尊處優的生活環境被帶到這裡來,甚至身邊連個熟悉的同伴都沒有了,菖蒲被嚇的都自閉了不少,更別提詢問情況了。

  目光掃過一旁,菖蒲看到了那鼓著小臉瞪著詹嵐的無名。

  注意到無名的衣服時,菖蒲才感覺到好像有哪裡不對勁,再去看看林浩和詹嵐的衣服。

  他們倆的衣服明顯不是日式的,甚至她都沒見過類似的服飾。

  反倒是無名的衣服,看起來倒是和她們的武士盔甲很像。

  無名是和自己一樣的人?

  而這兩個人以及在隔壁的兩個男性則都是神使?

  依靠衣服認人以後,菖蒲頓時感覺思維清晰了不少,起碼能一眼認出來到底誰才是自己的同伴了。

  趁著詹嵐和林浩在那裡玩鬧,大概是玩鬧吧,反正在菖蒲眼裡感覺詹嵐和抱著個洋娃娃在玩沒什麼區別,但她不敢問。

  或許神使大人自有自己的考量?

  總之,趁著他們倆沒看自己,菖蒲悄悄往無名的身旁挪了挪,「你也是像我一樣,被

  神使大人救了才能住在這裡的嗎?」

  「我?」無名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對方,「我只是順路而已,我想讓林浩賣給我兄長那些植物,但他說距離太遠了,不想去。

  我聽他話,完成他的要求,他才答應的。」

  「你是說只要完成神使的要求就可以讓他幫忙?」菖蒲的眼睛頓時亮了,「你能說一下神使的要求都是什麼嗎?」

  詹嵐到底還是臉皮薄,在旁邊有兩個女生的情況下,直接開do是不可能的,頂多就是將林浩塞進被窩裡玩弄而已。

  這一晚上沒有鬧出太大動靜,只有第一次來的菖蒲小臉通紅,哪怕睡覺也在不時的往詹嵐的方向看。

  第二天早上,那些已經淪為難民的顯金驛壘民眾中便推出來一個老人敲響了鐵門。

  「有事?」還記得甲鐵城劇情的林浩將大門打開,沒給這些難民好臉色,乾脆的詢問起情況。

  而注意到林浩的臉色好像有些不太好看,面前的老人頓時被嚇得縮了縮脖子。

  眼中帶著求助一般,忍不住向身後看去。

  在他的後方,那些難民居住的列車內,一些明顯更加身強力壯的年輕人連忙將目光收了回去,仿佛毫不在意這邊的情況一般。

  「是他們叫你們來的?」林浩撇了一眼那些人,精準的記住了每一個剛剛探頭的傢伙。

  隨後一手抬起。

  一環法術,法師之手。

  一個半透明的手掌頓時浮現在半空中。

  林浩控制著法師之手直接將一旁的列車大門拉開,外面的狂風呼嘯著湧入列車內。

  「你想問什麼問題,我勸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問。」

  林浩面無表情的看著那些人。

  他知道這老頭想問的是什麼。

  他們希望停車,希望舉辦葬禮,為死去的人哀悼,開宴會之類的。

  在原作補給不夠的情況下提出這樣的要求,菖蒲不答應便靜坐抗議。

  剛剛開始執掌大權的菖蒲哪裡見過這種場面,三兩下便被說服,無奈的答應這些人的

  請求。

  然而這次的要求如果只是單純的想舉辦葬禮哀悼那還好說,若是搭配上後面發生的事情呢?

  這些東西因為恐懼卡巴內,所以在明確男主和女主兩個卡巴內瑞救了他們數次的情況下,對菖蒲再次逼宮,要求將他們倆處死,或者趕下車去。

  菖蒲不情願就開始鬧,最後是男主自願進行自我隔離,才帶著無名一起到最末尾的列車的。

  然而即使到了這種地步依舊沒有結束,一次兩次的挑釁依舊沒有受到任何懲罰,他們便乾脆開始要求菖蒲退位,自己上位,上位的第一件事就是想把無名所在的列車車廂斷開。

  一次次的提要求不過是一次次的試探底線罷了。

  對於這些畜生,林浩連一次對方試探的機會都不打算給,敢伸手就全給我剁了。

  「所以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看面前的老頭還在支支吾吾的,林浩便又一次催促起來。

  一邊催促一邊操控法師之手,抓住一個剛剛被林浩盯上的傢伙的衣領,直接拽著對方便丟出火車的外面。

  「等等!等等啊!我什麼都沒做!」

  「砰!」伴隨著一聲悶響,對方飛出列車,在這疾馳的火車中被扔下去,不死也得重傷。

  而周圍沒有任何補給的安全區,還有大量主神強化後的喪屍。

  可以說林浩這一下已經對對方判了死刑。

  剩下的人頓時渾身顫抖起來,法師之手還沒來得及向下一個人飛去,對方便直接嚇的跪在地上,對著林浩砰砰的磕著頭,鐺鐺的聲音將列車的地板敲的直響。

  「我們錯了,我們錯了,大人,請你放過我們!」

  「錯了?你們沒錯。」法師之手沒有任何停頓的拽起他的衣服,再次向著大門的方向拖拽著。

  對方頓時忍不住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一臉絕望的不斷掙扎著,然而面前的法師之手只是一隻手掌而已,他甚至連法師之手的手臂都無法抓到,四周的人又全都避之不及的躲開,男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列車的大門離自己越來越近。

  「錯的不是你們,是我,我唯一做錯的事情,就是不該讓你們這群賤民上我的列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