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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催淚神器

  兩名主角外加校花輪番登場。

  《老男孩》的校園故事基調就確定了。

  正值青春期的男生,笨拙地向喜歡的女孩子表達自己的愛意。

  校花的清純美麗、陳飛和王太利追求方式的浪漫以及愛情的美好,都通過簡單的鏡頭向觀眾完美展示出來。

  所有人都被前期的故事勾起興趣,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後續故事發展。

  兩人爭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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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飛仗著人多勢眾欺負王太利。

  這一段用非常歡快的曲子配樂過渡,因此畫面並沒有讓任何人對陳飛的行為產生不適感。

  這就是拍攝手法的魅力,用滑稽和輕鬆的拍攝手法,完全可以稀釋主角行為的「惡」。

  這個鏡頭也在他和王太利重歸於好、一起約定在畢業晚會上台表演中進入尾聲。

  但最後。

  陳飛卻沒有勇氣上台。

  畢業了。

  大家為了生活各奔東西。

  鏡頭切換。

  陳飛一身白色西裝,當起了婚慶主持。

  「看新娘,大眼睛,高鼻樑,身形苗條似仙女,唇紅齒白體透香。」

  畫面出來一位白髮雞膚的老婦人。

  陳飛臉不紅心不跳:「看新郎,英俊瀟灑相貌堂堂,比阿蘭德龍有魅力,比施瓦辛格身體棒。」

  畫面中緩緩推出一位身形消瘦的老人,完全和陳飛形容的不沾邊。

  觀眾看得樂個不停。

  果然,婚慶主持的話是半點兒不能信。

  這簡直就是睜眼說瞎話。

  觀眾本以為這就已經是這場戲的高潮了。

  結果後面還有更黑色幽默的情節。

  陳飛讓夫妻倆咬蘋果,就在兩位老人的嘴剛碰到蘋果的時候,陳飛拽了一下紅線,兩位老人的嘴撲了個空。

  重複好幾次後,新郎舊疾發作,癱倒在椅子上抽搐,嘴角淌著口水。

  鏡頭一黑,一陣拳打腳踢聲響起。

  隱約還能聽見慘叫聲。

  等電視再度出現畫面時,陳飛鼻青臉腫,一邊開車一邊討好的給人賠笑打電話。

  這一段將中年人的心酸和無奈,演繹得淋漓盡致,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徹底成了為生活奔走的油膩中年。

  車子緩緩開著。

  廣播裡播放著新聞。

  另一條線,王太利的近況也第一次出現在觀眾視線。

  夢想成為麥可傑克遜的王太利成了一名理髮師。

  兩人都被時間帶走了少年的灑脫與飛揚,磨平了稜角,只剩下眼角的皺紋和疲倦。

  這時。

  一條消息再度將兩人聯繫到一起。

  「麥可傑克遜病危住院!」

  王太利咔嚓一下將客人的劉海剪掉,陳飛則是哐當一聲追尾了一輛大奔。

  下車。

  昔日的小弟包小白穿著高檔的休閒襯衫,戴著墨鏡和貝雷帽,一派成功人士氣質。

  和滿身名牌的包小白一比,鼻青臉腫,全身上下都是地攤貨的陳飛,瞬間顯得窮酸又自卑。

  兩人正說著話。

  鏡頭切換到校花焦君艷身上。

  此刻焦君艷長發盤在腦後,上身是一件黑色性感一字肩鏤空上衣,露出白皙消瘦的肩部線條。

  面容清冷,眼神淡漠,渾身上下都透著雍容華貴氣息。

  大部分觀眾看到這一幕時,第一反應是驚艷。

  性感、冷艷。

  好漂亮的女孩。

  但驚艷后,更多的是惋惜,因為她也沒有當年校花的那一縷清純。

  校花的出現,讓陳飛愈發顯得落魄了。

  昔日女神和昔日小弟,如今都成了他高不可攀的人物。

  隔著電視屏幕,大家都感受到陳飛身上那種落寞的情緒。

  包小白給出名片後離開。

  陳飛記住了他們節目的名字。

  「快樂男生」

  心中一顆名叫夢想的種子,在陳飛心裡快速生根發芽,於是叫上好兄弟王太利一起參加比賽。

  王太利起初不自信,王太利的媳婦郝芳也不支持,不過最終王太利還是決定重拾夢想。

  為了麥可傑克遜,也是為了曾經年少的自己。

  郝芳雖然嘴上罵罵咧咧,但行動上一直給予兩人默默支持。

  兩人一路過關斬將。

  包小白試圖用暗中操控的手段讓兩人淘汰,焦君艷也在電視節目上認出了兩人。

  終於。

  決賽的舞台到了。

  不被人看好的陳飛和王太利站在舞台上。

  時間線收束,畫面回到開頭兩人被譏諷的畫面。

  幾名評委輪番對兩人展開譏諷。

  有考官譏諷兩人年紀大,也有考官譏諷兩人的職業和歌手不沾邊,還有人則一副看笑話的表情。

  整個現場只有胖胖的郝芳抱著一塊應援物搖晃,一臉的幸福和自豪。

  包小白也想看兩人笑話,皮笑肉不笑道:「我們還是看他們表演節目吧。」

  場上的陳飛和王太利各自站在自己的位置。

  陳飛背對著燈光,抱著吉他,翹著二郎腿坐在凳子上,小心翼翼地調試著自己的麥克風。

  等一切就緒,一陣清脆的吉他聲響起,王太利滑動腳步擺出麥可傑克遜的經典姿勢。

  前奏結束。

  鏡頭給到陳飛面部特寫。

  「那是我日夜思念深深愛著的人啊

  到底我該如何表達

  她會接受我嗎

  也許永遠都不會跟她說出那句話

  註定我要浪跡天涯

  怎麼能有牽掛……」

  開篇兩句歌詞,陳飛和王太利徹底將壓抑的情緒釋放出來。

  現場所有的觀眾都沉默了。

  電視前所有的觀眾也都沉默了。

  「夢想總是遙不可及

  是不是應該放棄

  花開花落又是一季

  春天啊你在哪裡...」

  整個會場只剩下陳飛的歌聲和王太利的舞步了。

  歌曲旋律逐漸上揚。

  伴奏間隙,郝芳曖昧地朝台上拋出一條紅色絲帶。

  「老公接著!」

  咆哮似的歌聲驟然在現場炸響。

  「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

  一去不回來不及道別

  只剩下麻木的我

  沒有了當年的熱血

  看那漫天飄零的花朵

  在最美麗的時刻凋謝

  有誰會記得這世界她來過!「

  焦君艷穿著睡衣坐在床上,雙手捂住嘴唇,淚水嘩啦啦從通紅的眼眶中流出。

  評委們鼻尖發酸,就連反派包小白也都被歌聲感動了,悄悄在台下拭去眼角的淚水。

  電視前的觀眾也都紅了眼眶,淚水像不要錢似的往外涌。

  所有人都感動了。

  一時間,看到《老男孩》的中年人都流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