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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 章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面對實力比肩道玄境的雷鷹,鳳輕舞不敢大意。

  她屏氣凝神。

  目光緊緊盯著衝下來的雷鷹,手中長劍蓄勢待發。

  當雷鷹距離鳳輕舞不足五米時。

  鳳輕舞終於動了!

  剎那間,鳳輕舞朝著雷鷹的方向,揮出十幾劍。

  速度之快,就連肉眼都已經無法追上鳳輕舞的動作。

  如果說,蘇柔的劍是追求威力,講究一劍破萬法。

  那鳳輕舞的劍,修的就是一個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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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由十幾道劍氣形成的劍網,迎面朝著雷鷹飛去。

  由於距離太近。

  此刻,即便雷鷹想要躲避,也已經來不及了。

  嘭!

  雷鷹與劍網迎面撞上。

  頃刻間。

  劍氣狠狠穿過雷鷹的身體,直接將其四分五裂!

  下一刻。

  碎塊裹挾著大量鮮血,四處飛濺,染紅夜空。

  剛才還兇猛襲來的雷鷹,此刻只剩下一地碎渣。

  死的,不能再死了……

  拓跋弘瞳孔不斷驟縮,臉上寫滿震驚與愕然之色。

  他的心中滿是不可置信。

  這也是能媲美道玄境強者的雷鷹,竟然就這麼死了。

  從開始到結束,中間只隔了不到數息時間。

  拓跋弘無法接受,自己的雷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弱了……

  直到此時,拓跋弘才忽然意識到。

  他實在是太小看眼前的鳳輕舞了。

  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難看至極。

  雷鷹已經是他身上僅存的唯一一張底牌去。

  如今,底牌沒了,他逐漸開始陷入慌亂之中。

  「你究竟是誰?」

  「對方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冒著冒著這麼大的風險來殺我?」

  「只要你今天放過我。」

  「他們能給你的好處,我可以給你十倍!甚至百倍!」

  眼見鳳輕舞是個硬茬子。

  拓跋弘立即改變戰略,試圖用更多的好處,來收買鳳輕舞。

  然而。

  讓拓跋弘永遠也不會想到的是。

  即便他能給出再大的好處,對鳳輕舞來說,都是無用的……

  鳳輕舞一臉平靜,絲毫沒有在意拓跋弘的話。

  她抬起右手,再一次將劍指向拓跋弘:

  「如果你沒有其他手段,那你可以去死了。」

  拓跋弘目光冷冷地盯著鳳輕舞,右手緊緊握拳。

  「不識抬舉!」

  「想要我的命,有本事你就親自來拿!」

  「就算沒有雷鷹,你想殺我,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拓跋弘怒喝道,絲毫沒有要低頭求饒的意思。

  他的身份,不允許他做出那种放下尊嚴的行為。

  呲!

  下一秒。

  鳳輕舞一劍揮出。

  劍光猶如電光火石般,頃刻間命中拓跋弘的右臂。

  「啊!!!」

  隨著疼痛感傳達到大腦,拓跋弘頓時發出撕心裂肺般的慘叫聲。

  鮮血順著他的手臂,不斷從斷口處噴涌而出。

  剛才那一劍,他的右手就被砍斷了。

  拓跋弘再也沒有剛才的囂張跋扈。

  他雙腿跪在車架上,渾身顫抖著,額頭以及背後,都在不斷冒著冷汗。

  劇烈的疼痛,差點讓他直接昏死過去。

  但他不敢睡,他怕他這麼一睡,就徹底醒不過來了。

  「二殿下!」

  「不好!」

  「二殿下有危險,快去救他!」

  拓跋弘的慘叫聲,瞬間引起不少護衛的注意。

  當看到拓跋弘的慘狀時。

  他們瞬間心頭大顫,一個個都轉身朝著馬車的方向奔去。

  對於他們來說,拓跋弘的生命安全,高於一切。

  甚至要高過他們自己的性命。

  他們所有人都可以死,卻唯獨拓跋弘不能死。

  因為。

  一旦拓跋弘死了,不僅他們會死。

  就連他們在北冥皇朝的親人,也都要給拓跋弘陪葬……

  這便是現實的殘酷。

  然而。

  不等這些護衛靠近馬車,蘇柔與小昭便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看著眼前這兩尊殺神,所有還倖存的護衛,全都停下腳步,面露猶豫與畏懼。

  在真正的死亡面前,他們也害怕了。

  「差不多了。」

  「這些人就先留著吧。」

  「是要他們乖乖站在那裡,就不殺他們。」

  看著眼前只剩下不到三十人的護衛,蘇柔低聲開口道。

  一旁。

  小昭聞言,雖然感到一絲不盡興,但也沒有再主動出手。

  就這樣。

  蘇柔與小昭只是站在那裡,卻沒有一個護衛敢輕舉妄動。

  車架上。

  拓跋弘左手捂著右臂斷口,臉色蒼白,似乎在下一秒就會直接昏死過去。

  由於失血過多,他的意識已經逐漸出現模糊狀態。

  現在的拓跋弘,別說反擊。

  就是連開口說話,都變得格外艱難。

  見狀。

  鳳輕舞收起長劍,朝著另外一輛馬車走去。

  那裡面,坐著另外一個重要人物。

  北冥皇朝的九公主,拓跋飛燕!

  「裡面的人,是你自己下來,還是我請你下來?」

  鳳輕舞來到拓跋飛燕的馬車邊,淡淡朝著車廂中喊道。

  幾息後。

  車簾從裡面被掀開。

  拓跋飛燕從車廂中走了出來。

  她先是掃了一眼周圍的情況。

  當看到那滿地的屍體,以及嗅到空氣瀰漫的濃鬱血腥氣時。

  她的心中,本能地生出一絲恐懼感。

  但她的臉上,卻強裝鎮定,試圖壓制住內心中的強烈不適感。

  「你們是什麼人?」

  「襲殺我們的目的又是什麼?」

  與拓跋弘一樣,拓跋飛燕也對鳳輕舞的身份和目的感到十分的疑惑。

  「你的問題太多了。」

  「不想跟拓跋弘一樣,就趕緊下車。」

  鳳輕舞淡淡道。

  拓跋飛燕轉頭瞥了一眼不遠處悽慘的拓跋弘,心中無奈地嘆了口氣。

  對於拓跋弘的遭遇,她雖然很同情,但卻並沒有表現出想像中的難受。

  或許,這跟她從小的生活環境息息相關。

  從出生開始。

  無論是皇子,亦或是公主。

  對於北冥皇帝來說,那都是壯大北冥皇朝的棋子罷了。

  無外乎那個棋子比較重要一點,哪個棋子可以隨時拋棄。

  他們之中,從來就不存在所謂的兄妹親情。

  有的,只是為北冥皇朝,付出一切的覺悟。

  這也導致,即便親眼看著拓跋弘被砍斷手臂的慘狀。

  拓跋飛燕也完全不會露出絲毫的傷心……

  在鳳輕舞的命令下,拓跋飛燕離開馬車,朝著拓跋弘的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

  一直站在樹後的千面狐,也來到拓跋弘面前。

  現在的她,已經不用再擔心會受到絲毫的生命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