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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譽 if(2)

  國外的旅程結束,萬藜順路調研了東南亞的美業市場,還約了兩家新加坡主權基金的負責人見面。

  去哪裡裴寂都在陪著她。

  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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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家那邊已經瘋狂在找他了,男人在門口同萬藜告別:「我去上學了,你會來英國找我嗎?」

  萬藜伸了伸手,裴寂就低下頭,她摸了摸他高挺的鼻樑:「當然會了,等我忙完這陣子就去找你。」

  年輕的小男孩情感是有點熱烈,但也太粘人,萬藜有點吃不消。

  不遠處的車子裡,秦譽隔著車窗遠遠地看著這一幕。

  萬藜站在台階上,微微踮腳,伸手去夠面前那個高挑少年的頭,姿態親昵。

  少年低著頭,眼底的依戀幾乎要溢出來。

  這一幕讓他有些幻視,秦譽眼神驟然變暗。

  「那我可以親親你嗎?明天就要走了。」那天他突然抱了她之後,萬藜就給他立了規矩。

  萬藜收回手,朝他笑著:「當然可以,不過你得叫我一聲姐姐。」

  裴寂為難地眉頭打結,不知道為什麼,他不喜歡這樣叫她。

  她明明那樣年輕,素顏走在街上,沒有人覺得兩個人是有年齡差距的。

  但他馬上就要去上學了,就算他有心要回國,也得十天半個月。

  看著她期待的眼神,於是他順著她的意叫了一聲:「姐姐。」

  那聲音有些彆扭還帶著害羞。

  「好乖呀,可愛死了。」這個扭捏害羞的樣子,戳中了她的萌點,萬藜由衷地感嘆著。

  說著又伸了伸手,裴寂把腦袋低下,任由她摩挲著他的臉。

  正要吻她,他的胳膊被一陣大力拽到一邊。

  裴寂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萬藜猝不及防,也是嚇了一跳,直到看清來人,她心頭一緊。

  秦譽胸口起伏,看著萬藜:「他是誰?」

  萬藜眼睛閃爍了一下,還沒回答。

  裴寂這時已經站穩,他猛地推了秦譽一把:「我是她男朋友,你又是誰?」

  男朋友這話一出,秦譽有些懵,看著那張稚嫩的面龐,嗤笑出聲:「一個毛都沒長齊的東西,還男朋友。」

  他一臉鄙夷。

  裴寂看著眼前西裝革履的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

  萬藜說了不喜歡年紀大的,只喜歡自己。

  「我就是她男朋友,年輕怎麼了?跟你有關係嗎?再說阿藜說她喜歡年輕的,說,你到底是誰?」

  站在車子旁的保鏢看到秦譽這邊的動靜,馬上沖了過來。

  裴寂當即被控制起來,他怒斥著:「你們是瘋了?知道我是誰嗎?」

  大少爺那股勁上來了。

  秦譽朝他走近了兩步:「我管你是誰,我告訴你,我才是她男朋友,你聽明白了嗎?」

  裴寂腦子空白了一瞬,迷茫地看著萬藜,詢問著:「怎麼回事?」

  萬藜看著被保鏢控制的裴寂,他胳膊都被擰紅了。

  她走近秦譽:「你讓人鬆開他好嗎?」

  秦譽睨了她一眼,不為所動。

  「秦譽!」萬藜又喊了一聲。

  秦譽看著她,剛才這小子說兩個人是男女朋友,她居然沒有反駁。

  萬藜拉上他的胳膊:「秦譽,你鬆開他,我跟你解釋可以嗎?」

  「阿藜,沒什麼可解釋的,是不是他一直騷擾你?你放心,我沒事!他不敢把我怎麼樣!」

  裴寂被控制住,也是一副鐵骨錚錚的橫樣。

  「把人帶走。」秦譽一陣厭煩,跟一個小白臉有什麼可廢話的。

  保鏢當即開始動作。

  裴寂被架住,還擔心著萬藜,他劇烈掙扎著:「放開我,你們要是敢動她,你們絕對廢了!」

  他陰狠的威脅著。

  萬藜知道裴寂家世不錯,怕傷到他,鬧出什麼事,而且秦譽還有病,各種意義上的。

  她忙拉住他的胳膊:「你別這樣,你先放了他吧。」

  秦譽垂眼看著她攥在自己袖口的手,大步朝車子走近。

  萬藜看著裴寂被塞進車子裡,只能跟上。

  秦譽上了車,還給她留了門。

  萬藜卻沒上去,轉身去拉關裴寂的那輛車,可惜車門紋絲不動。

  萬藜踹了一下車軲轆:「開門,放他下來!」

  玻璃是單向的,保鏢們看了萬藜一眼,手上的動作沒停。

  沒有秦譽的首肯,他們置若罔聞。

  萬藜看不到內里的情景,走到車頭,看到裴寂在裡面掙扎,保鏢按著他。

  看到她望過來,裴寂掙扎得更劇烈了,保鏢們正在呵斥著他。

  可憐的小東西,萬藜心頭泛濫起一陣憐惜。

  她又看了一眼秦譽車的方向,車門還是大敞著,他的助理正站在車前。

  「你讓他們開門。」萬藜驅使著他。

  可那助理只是斂目,一副恭敬模樣,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萬藜深吸一口氣,瞪了那助理一眼,還是鑽了進去。

  那助理狗腿地給她護著車門。

  車子裡,男人雙腿交疊,長腿占據了大半的位置,他渾身冷峻,是一個侵略性的坐姿。

  萬藜頓了一下,面孔也跟著冷了下來。

  一聲關門聲,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你放了他!」

  「他是誰?」

  兩個人同時出聲,聲音里都帶著冰碴。

  說完,男人轉過了臉,就這樣看著她。

  萬藜卻偏了偏頭,看向窗外:「朋友。」

  跟一個毛都沒長齊的人,做什麼朋友!

  秦譽的手抓著她的胳膊,讓她的目光只能停留在他臉上:「你剛才摸了他!」

  萬藜垂下眼:「……」

  想說你看錯了吧,不過秦譽又不是二傻子,也太糊弄人了。

  她推了他一把:「你凶什麼凶,一點也不溫柔。」

  她往旁邊躲了躲,一副嫌棄他的模樣。

  秦譽頓了一下,這話異常耳熟,往常在他親她,或至為親密的時刻,她總是這樣控訴著自己。

  但今天這事情不一樣,秦譽還是沉著一張臉:「你哪裡認識的他?」

  「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快點放了他。」

  秦譽心頭一刺,是啊,還有前陣子的邵風。

  如今兩個人是什麼關係?

  她說在婚姻里受到傷害,他同意可以不結婚,但卻也沒有世俗的關係去約束她的行為。

  秦譽眉頭擰起,重重靠回椅背。

  萬藜懶得看他這個死樣了,一點也不可愛:「我說你放了他。」

  秦譽淡淡的覷著她,依舊不為所動。

  「阿藜,你告訴我哪裡認識的他,我就放了他。不然在我查到以前,他都得待在後面。」

  萬藜想到裴寂被控制的小樣子,但隨便吧,秦譽撐死了讓他受點皮肉傷。

  她輕嗤一聲,拉著車門:「你隨便吧,停車,我要下車!」

  可司機頭都沒偏一下,車子平穩行駛著。

  「停車聽不見嗎?」

  秦譽從後面拉住她的胳膊,將她緊緊抱在懷裡。